韓靖看著依依,無奈的走出房間。

給自己衝了一個涼水澡。

換好衣服後,重新來到依依身邊。

“跟我去個地方。”

今天門口盯著自己的張卓不在,所以韓靖就可以放心的去城北找姥爺去。

來到姥爺家裏,趙普先是吃了一驚。

“你怎麽現在來了。”

“爺爺,我來看你了!”依依挽著韓靖的胳膊甜甜的給老爺子打著招呼。

趙普看著兩人親昵的模樣,心中有些狐疑起來,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這個依依應該是韓靖的小姨子才對。

為何兩人看起來倒像是夫妻呢。

他猶豫了一會也沒有說破。

“依依,想死爺爺了,來,爺爺抱抱。”

就在依依跑過去擁抱的時候,老爺子突然從輪椅上站起來。依依非常驚訝,而且再仔細的看看老爺爺,好像年輕了許多。

“爺爺,您的病好了!”

提起這個,趙普就高興。

“還是多虧了靖兒,我這近二十年的老毛病總算好了。”

“爺爺,還有更高興的事情呢!你看!”韓靖說著就從背包裏麵取出在天山上麵得到的寶貝,在老爺子眼前晃悠了一下。

“天山雪蓮,這是什麽東西?”趙普指著韓靖手中那顆銀白色的草,從韓靖將這株藥草拿出來的時候,整個房間的溫度一下子就墜入了冰點,讓這個習慣了南方溫暖氣候的老爺子,一下子凍得直哆嗦。

韓靖不在賣關子。

“姥爺...爺,告訴您吧,這就是極寒神冰草,我機緣巧合之下才找到的,您的病有救了。”

韓靖話音剛落,趙老爺子已經情緒激動呆呆的愣住,一張老臉就像是泥塑的木偶一樣,久久的沒有任何變化。

趙依依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你跑到雪山上麵根本就不是陪我旅遊的,是為了給爺爺摘藥草,還弄的差點丟了小命...”

韓靖急忙的製止了依依的抱怨。

“怎麽回事?”在老爺子看來,韓靖的命比他的重要多了,他已經老了,而韓靖還年輕,再說了,雖然跟這個外孫接觸的時間不長,他早就看出這個小子是個人中龍鳳。

殺伐果斷,沉著冷靜,而且還不被事情所脅迫,反而喜歡用巧妙地手法化解危局,並且沉得住氣。

最最重要的是這小子的實力,他才二十二歲,就已經成為了武皇巔峰,差一步就邁入武帝的境界,就算趙普一向自負,覺得除了當年韓靖的爺爺,誰也比不上他。

如今看來,自己還是小看了這個外孫。

看著姥爺質問的目光,依依也知道自己好像說漏了嘴,有點不好意思的抓了抓韓靖的袖子。

韓靖知道事情已經瞞不住了,索性就把原委給他說清楚了。

“哼,秦家,竟然敢害我的外孫,我趙普絕對跟他誓不罷休。”

老爺子動了真氣,一時間小腹之間傳來一陣火燒的熾痛,老爺子臉色發白,艱難的忍受著這種火刑的折磨。

趙老爺子心裏憋屈,想想他堂堂武聖人,竟然被一個小火苗搞的求死不得,求生不能。

這簡直就是對他最大的羞辱。

他想要強行運轉真氣,韓靖急忙製止了他。

“姥爺,我給您治病!”

韓靖之所以不辭辛勞的還差點丟了小命,就是為了給姥爺尋找藥草,現在藥草找到,他自然不會再讓姥爺承受這種錐心之痛。

韓靖把已經疼得渾身都是冷汗的趙普背到**放下,拿出天山雪蓮,讓依依去熬成湯。

韓靖則是拿起一顆極寒神冰草送到老爺子的口中。

神冰草一入口,老爺子的嘴就被凍僵了,他牙齒使勁的打顫,這股寒氣順著他的食道還有呼吸道一會就到了腹部,讓本來灼燒難耐的丹田有了一絲的清涼。

老爺子竟然舒服的吐了一口長氣,不過這口長氣,吐出來都是冰霧。

由於極寒神冰草的作用,老爺子整張臉已經開始結冰,肉眼可見,他的臉因為結冰凍破了細胞,那些個冰晶都是沾著血的。

趙老爺也不知道這藥草是要嚼碎了咽下去,所以從韓靖把藥草塞進嘴裏到現在,一直都銜著藥草。

“姥爺,趕緊把藥草嚼碎咽下去。”

趙普趕緊照做,他用力的咬合著已經凍僵的下巴,勉強將嘴裏的藥草吞下去。

藥草一入喉,就立馬失去了那恐怖的寒意,反而變得溫和清涼起來,就像是吃了一小塊冰凍的薄荷糖,雖然一般人還是很難承受這種寒意,相對於正在經受火刑的趙普來說這無疑是雪中送炭。

他嘴巴凍僵不能說話,心中不由的對這個神草萬分驚奇。

這麽冷的一樣東西,為什麽進入喉嚨之後就會失去寒意呢,別說他想不通,就連這個鴻蒙無上醫的傳人,韓靖也想不通。

可能也就是因為這樣,當時發現它的人才會把它命名為極寒神冰草,帶個神字就能說明,這草根本就不是人類的思維能猜測的。

韓靖不知道,其實這藥草還有更神奇的地方,它一到趙普老爺子的胃裏,就像是被火燒滅的紙片一樣,悄然融化,一股股的寒氣盡數的湧入他的身體。

那些涼意在他的身體裏麵四處亂轉,有的遇到了老爺子丹田處的那個火苗,涼意跟火苗就像是天生的宿敵一樣,一見麵就掐了起來。

這一絲涼意很微弱,所以僅僅一個回合就被火苗打敗,它好像是受到了侮辱一般,大喝一聲。

周圍的所有涼氣感受到了這種同源同根的憤怒,一個個沒頭蒼蠅式的朝著丹田的方向衝。

不一會,這股涼氣就小有規模,它不停變化著形狀,就像是一個興奮的小人一樣,朝著這小股火苗湧上去。

兩樣東西再次廝打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