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淡笑著坐到賭桌上,方擒虎也落座,韓靖雖然是賭客,倒是顯得很隨意,他攤攤手,讓方擒虎開始。
韓靖跟秦方算是杠上了,賭約已成,那可是不死不休啊。
趙義本還想要說些狠話,威脅一下秦方,好讓事情有轉換的餘地,現在好了,一直在做控局的秦方也被韓靖拉下場了。
罷了,沒關係,他的領域很特殊,就算到時候大哥真的輸了,他帶著大哥逃跑不就完了,在他空間轉移的天賦下麵,誰也攔不住他。
有些事情,有趣就有趣在這裏,雙方都覺得自己有機會,有把握,都覺得自己能贏,然後都自信的看著對方,覺得對方死定了!
依依可沒有韓靖跟秦方這麽淡定,她一個女孩子,哪裏經過這麽大的場麵,依依撥通了林婉兒的電話。
“快來,韓靖哥哥出事了。”依依這一句話向晴天霹靂,林婉兒嚇得手機掉在了地上。
“怎麽回事?你說清楚?”林婉兒兒慌忙撿起手機,對著話筒質問道。
“你快來就行了,再晚就來不及了?”依依此時已經緊張的麵無人色,說話也結結巴巴的。
最後還是趙義跟她說,韓靖在紙牌屋跟秦方對賭,賭注是一雙手。
此時的趙依依焦急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剛剛知道自己的男人出事了,為什麽不是給姐姐打電話,而是給那個狐媚子林婉兒,因為她知道,姐姐在這個時候沒有用。
隻有那個狐媚子才可以救韓靖,依依雖然不願意承認,可是事實就是事實。
趙依依如此信賴林婉兒的原因,不止是因為上次發布會上她的冷靜,而且林婉兒從小就是在商場長大的,做事也比她有經驗多了,婉兒姐姐一定會有辦法的。
桌麵上局勢一驚開始了。
方擒虎手下的碗在桌子晃動的飛快,以至於隻能看到嗖嗖的飛逝的殘影。
虎爺的頭上也是冷汗直冒,他死死的盯著賭桌中間插著的一把刀,那刀不是西餐中切肉的,也不是用來切水果的,那是用來切手的,自己的,還有韓靖的,還有秦少爺的。
他盡量發揮最大的本事。
這就是他所依仗的必勝的本事,這種高速移動的碗,除非用高清攝像機,拍攝,然後回去慢放一千倍,別人才能瞥見哪些碗裏有東西,有幾個。
而自己還會在轉碗的時候把球不停的換位置。
這對一般人來說,根本不可能憑肉眼看出來,一切隻能靠猜。
我看韓靖有沒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終於三個碗停了下來。
虎爺將一隻紅球扔在桌子上,他這是擺明了告訴韓靖他放了兩個球在碗裏。
一共三個碗,到底在哪兩個碗裏,還是說,哪一個碗裏有兩個。
“開始吧。”方擒虎說著,指著韓靖。
韓靖笑著起身,指著最右邊的一個碗說,這裏麵有一個。
說著他掀開。
然後手指又指著中間的碗,這裏麵有一個。
說到這裏的時候,方擒虎明顯臉色一暗,他馬上又恢複清明,沒關係,自己等他掀開碗的時候憑借自己過人的手速,將球拿走,這樣的話,他就輸定了,他的速度很快,快的根本看不清的。
那些圍觀的人甚至連自己將球拿走的殘影都看不到。
自己贏定了。
想到這裏韓靖已經伸手去掀中間那個碗,虎爺對韓靖狡黠一笑。
韓靖碗掀開到一半的時候,他伸出收去,然後捏住那個紅球,他笑得更得意了,他笑望著韓靖這個自己找死的家夥,自己做死,別怪我。
可是他對上韓靖的眼光的時候,發現韓靖也在笑,笑得意味深長。
虎爺很狐疑,這個傻子笑什麽呢?有什麽好笑的。
下一瞬間,他就明白了,他驚疑不定。因為手中捏著的紅球,他拿不動。
那個輕飄飄的紅球,此時就像焊在桌子上的鐵珠子一樣,他一點也拿不動。
不不不,要真是焊在桌子上的鐵珠子,他自信自己有能力將他給摘下來。
但是現在自己感覺捏著的這個紅球重的驚人,怕是比海裏的抹香鯨還要重。
這怎麽可能。
碗被緩緩掀開,然後虎爺的手隻能無奈的抽走。
“第一局韓靖贏了。”這話一出,依依提到嗓子眼的心終於放下了一半。
“你作弊!”虎爺憤怒的大吼出來,指著韓靖。
自己幹這個從來沒有失手過,這次怎麽可能,剛剛那個紅球明明重若千鈞,現在就被自己這麽輕易的拿起來了,那紅球本就輕如鴻毛,他本就應該能輕易拿起來。
他現在才知道韓靖為什麽能連贏老九那麽多場。
這家夥是個魔術師,而且是個非常高明的魔術師。
不行,不能讓他接觸這個賭桌這麽近了。
“哎呦?我怎麽作弊了?”韓靖笑嗬嗬的說道。
“你是個變戲法的,你還會透視。這場不算,我要重賽。”虎爺焦急的說著,他現在想誣陷韓靖作弊,然後賴掉這一場。
“說我作弊,你要拿出證據,拿不出證據,那就是誣陷,誣陷等於自動認輸,怎麽,你就這麽想要你們家秦少爺的雙手被我砍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