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再一次攤開雙手,看著虎爺冷冷的說道。

“可惜了,可惜了,多好的一雙手啊。”

“就是,作弊你要拿出證據,明明是你一手操刀的,怎麽可能讓別人作弊,說起這個,你虎爺不才是個頂個的高手嗎,你的意思,你出老千的本事還不如韓靖了。”

趙義此時諷刺揶揄道,他自己已經不能阻止這場對局了,但是他至少要讓這場對局保持公平公正。

要是韓靖哥哥能贏,那就不用帶著他逃跑了,畢竟他還從來沒有試過帶著別人一起跑,萬一無法成功那可就坑爹了。

“這...”虎爺本想說,自己還真不如他,可是這麽一說不也就承認自己作弊了嗎,賭桌上的兩個人要是都作弊,那就隻能看誰技高一籌。

“我不放心他,這小子鬼得很,我要求在賭桌上蒙一層黑布,然後在罩上個鐵箱子,這樣才能安全,還有,讓這小子離賭桌遠一點。越遠越好。”

“你他媽的這是什麽邏輯?你這還是雙方公平的賭博嗎?開什麽玩笑,是不是輸不起想耍賴,既然賭不起,一開始別答應不就行了。”

趙義吼道。

剛剛比賽的時候,他就感覺這個事情可能有著很大問題,萬一要是真的帶不走大哥跟嫂子,那他可就百死難贖其罪了。

所以就在剛剛對賭的功夫,他已經給爺爺打了電話,趙普老爺子一聽到這個消息,自己的孫子跟外孫還有外孫媳婦要是有什麽危險,他估計後悔都來不及,所以趙義剛把事情給他講清楚,他就已經在趕來的路上了。

而爺爺給他說的最後一句話就是,讓他盡量的拖延時間,他正全力往這裏趕過來。

不就是拖延時間嗎,正好!

“其實你說的也不是不行,隻是準備這麽多東西肯定要時間,既然要公平,東西肯定不能用你們的,我要親自給你們挑選東西。”

說著趙義慢悠悠的去找黑布,還好有些窗簾就很合適,麻煩的是黑盒子,趙義找了半天也找不到,隻能走出紙牌屋,沿著鄰家的街坊去問,終於找到了一個以前押運銀子的鐵箱子。

趙義費力的抬了回來。

“鐵的沒找到,但是這種鐵包木的不知道行不行?”他尷尬的問著。

估摸著也浪費了不少時間,趙義心中慢慢底氣就足了!

沒想到秦方根本不介意,隻要是個不透光的東西都行,他直接答應了。

秦方這裏眼神充血,沒想到虎爺這種鬼手一般的人也會輸。

這種賭局其實對於猜的人反而是種折磨,因為三個碗裏麵有沒有球,有幾個球這種排列組合一共有九種結果,韓靖一下猜對的可能性隻有9分之一,上一次是他運氣好,這一次就別想了。

他跟虎爺做了個淡定的手勢,事情到了這個時候反而不能慌了。

他現在很淡定,不知道是真的,還是強裝的。

現在一切都準備就緒。

“開始吧。”

虎爺顫抖著手再一次不停的變換著碗,這一次,他玩了個心眼,他放了四個球,從左到右碗裏一共0.2.2個球。這種時候,韓靖無論怎麽猜都是錯的,因為球的數量根本就不是三個。

他冷笑著停下手,逐漸的鼓起了勇氣。

他停下手,然後把箱子蓋在碗上,最後在將黑布遮住箱子,這一切都看起來很精細,他一直覺得韓靖有透視眼,有些人確實會有這種異能,但是這麽多層東西一起蓋著。裏麵像是深淵一樣漆黑,韓靖就算能通過異能看進去,因為沒有光的緣故,他在裏麵看到的隻能是一片漆黑。

隻要他把碗裏的情況說出來。

“哼哼,自己還可以在櫃台下麵通過那個賭桌上的機關,把兩個碗再調位置,反正這一切都被蓋住,這麽做,沒有人能發現。這是一個必贏的局,然而對韓靖來說,他輸定了。”

開始吧,韓靖兄弟。

“左邊第一個碗,是空的,第二個碗裏麵有兩個。”說道這裏韓靖停下不在說話,這些就夠了。

聽到這裏的時候,虎爺饒是見慣了大場麵還是吃驚不小,這小子,難道還能看到裏麵的東西,這怎麽可能,不過已經顧不了思考這麽多了。

他悄悄往後麵揮了揮手,後麵早就玩明白這一套規則的一個夥計,按動按鈕。

韓靖的真氣此時正在裏麵查探情況,他發現碗下麵的桌子,動了,然後左邊跟中間的碗像是太極圖一樣轉了一圈,換了一個位置。

有點意思,這真是天衣無縫的機關啊,看來這賭場能一直贏錢也不是沒有道理,這種機關,擺在這裏,要是跟他們對賭還能贏的話,除非是神仙會法術,而不巧的是,自己就是。

韓靖用真氣將三個碗還有裏麵的球給騰空,所以無論碗下麵的桌子怎麽移動,碗的位置是相對不變的。

虎爺焦急的等待著,餘光終於收到那個夥計做了一個OK的手勢,也就是說,這事已經搞定了。

他冷笑一聲。

“那就請出來小兄弟當個裁判,來幫大家解開賭局。”

虎爺笑嗬嗬的說道,他擔心韓靖作弊,但是趙義更擔心他作弊,所以虎爺這邊提出要加黑布還有箱子的條件之後,他便提出要求,隨便從這群人裏麵選一個來開碗。

秦方跟韓靖都點頭同意。

其實在韓靖眼裏,這一切不過是小把戲而已。

“我來,我來當見證人。今天真的讓我長了見識,無論輸贏,我都敬你們是條漢子。”

楚家的二當家,主動上前,他捋了捋袖子,小心翼翼的將黑布扯下來,然後將箱子給搬開,本來普普通通的一件事,他現在已經是滿頭大汗。

現在麵前隻剩下三個碗了。

他反而有些畏縮,手放在左邊的碗上遲遲不敢掀開,韓靖說這是空的,隻要這碗裏有紅球,哪怕一個,韓靖就輸了。

他回過頭來看著韓靖,僅僅這一會功夫,他的後背就已經濕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