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真。”王猛信誓旦旦的說道。
好奇的幾女圍過來,王幼紅問道:“相公,發生什麽事了?”
夏商表情凝重,沉默不語。
王幼紅見夏商不說話急性子犯了,一把拉過來王猛,嬌喝道:“快說,發生什麽事了,我問他他不說,他是我男人,我奈何不了他,你要是不說,本姑娘拔你的舌,撬你的牙。”
王猛哪敢得罪這大小姐,於是一五一十說道:“皇上巡視塞北時被突厥得到消息,現如今十萬突厥騎兵將皇上困於雁門城內。”
聽完王猛的話,盡管是平日裏見慣了大風大浪的王幼紅也被驚的說不出話來,更不用說蘇小小跟小青了。
這時候,王縣令大步走來,一過來就拉著夏商衣袖開口道:“賢胥,借一步說話。”
待走到庭院一處無人的地方,王縣令麵色凝重開口道:“陛下現如今被困於雁門城內,糧草隻夠維持二十餘天,陛下詔令各地募兵,馳援雁門,而我們漁陽與雁門僅隔涿郡,如若不馳援,若陛下解圍,必秋後算賬,如若馳援,我們人丁凋零,物資短缺,如何對抗突厥十萬騎兵,豈不白白送死?賢胥才高八鬥,可有妙計?”
夏商略微思考,開口道:“我們與雁門僅隔涿郡,相距不過百裏,如若不馳援雁門,不但得罪皇上,而且突厥人攻破雁門還會順勢推進,突厥人性格貪婪,性情殘暴,到時必然伏屍百萬,流血千裏,雁門與我們唇亡齒寒,所以,我們不但要馳援,還要大張旗鼓馳援,
將所有可用府兵全部征兆,然後多張旗幟以做疑兵,突厥之所以敢舉全國之力圍攻皇上,必然是認為皇上秘密巡查沒有援兵,我們若大張旗鼓,令數十裏地旌旗相連,夜間也能鼓角相聞,突厥人必然會以為朝廷援軍到達,定然望風而逃,不然,敵眾我寡,無力回天。”
“賢胥大才,也隻好如此了。”
王縣令喊來王猛林堅,命令他們廣招疑兵,駐軍漁陽。
待安排好一切,夏商向王縣令介紹了蘇小小和小青,王縣令隻是點點頭示意,夏商也不在意,畢竟,若不是自己,以蘇小小和小青的身份恐怕一輩子也見不到縣令,在這個等級森嚴,身份貴賤差距極大的社會下,王縣令能對賤籍的蘇小小和奴籍的小青點頭示意,已經是對她們極大的尊重了。
…………
夜色降臨,夏商正在房間和王幼紅蘇小小吟詩作對,嬉笑打鬧,一名廚房管事跑過來對夏商道:“姑爺,晚飯已經好了,老爺和夫人在等你們。”
“好,馬上過來。”夏商答道。
待走到用膳處,夏商有些尷尬,因為他們都坐下了,而小青蘇小小則跟丫鬟一樣站在旁邊伺候,小青倒也算了,畢竟本來就是丫鬟,而蘇小小雖然是賤籍,但也是自己明媒正娶的老婆,現如今自己坐著吃飯,而蘇小小則因為身份原因,不能上桌,夏商心裏過意不去,開口道:“都是一家人,坐著吃吧。”
此話一處,餐桌上有些安靜,王幼紅看到夏商對蘇小小如此好有些吃醋,吃了一大口飯不說話。
而王縣令在略微沉默後開口道:“不可,賢胥喜愛姬妾我能理解,但從古至今哪有貴良與賤籍同坐一桌之理,傳出去豈不讓人貽笑大方。”
夏商還想說什麽,但肩頭傳來兩隻柔弱無骨的小手,他轉頭一看,正是蘇小小,蘇小小含情脈脈的看著他,然後對他使了一個眼色,夏商讀懂了蘇小小的表情,也不在堅持,但是想改變命運步步高升的念頭卻愈發的強烈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