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秦天漸漸遠去的背影,王焱才緩緩抬頭。
“我們家還是沒有這個福分啊!”
出門沒多久,秦天便發現自己被盯上了。
“唉,我都已經這麽低調了,怎麽還有人對我念念不忘。”
秦天想不明白,自己的閻王帖都已經發出去了,他們竟然還在自己這裏折騰。
世人隻知道神王和閻王是兩個極端,殊不知,他們有著共同且唯一的主人,秦天!
盯梢的人正是蘇家的人,他們都是肖佩安排的。
此刻的肖佩鄒鷗在車裏,靜靜的開著秦天。
肖佩不傻,自然不敢去王家鬧事。
若非秦天一人露麵,肖佩今天也不會出現。
“一個人?我就說這個小子是一個江湖騙子吧。”
肖佩得意的笑了起來。
若真的將王老爺子的病給看好了,他們怎麽可能會不派人保護?
接秦天的時候那麽大張旗鼓,哪怕秦天有一點本事,以王家的地位,以及他們的做事風格,怎麽可能讓秦天一個人出來?
“秦天,惹到我們肖家,你算是踢到鐵板了。”
“今天,新仇舊賬,我們一起算!”
“周師傅,我們走!”
現在已經是淩晨十二點了,街道上黑燈瞎火,行人也是稀稀疏疏。
秦天大搖大擺的在路上走著,假裝什麽也不知道。
忽然,刺眼的車燈照了過來,幾個奔馳快速的將秦天包圍起來。
秦天單手擋著眼睛。
打開車門,一個大長腿在若隱若現。
肖佩嘴角微撇下了車。
肖佩與肖夢琪還是有幾分相似,與肖夢琪一樣,她同樣是一個大美女。
與肖夢琪想比,氣質卻差了許多。
看著如今肖佩的樣子,秦天搖了搖頭:“看樣子,現在的你已經習慣了這種闊太太的生活了啊。”
肖佩點了一根香煙。
“你也不錯,也還活著。”
“既然活著,你就好好的像一隻老鼠躲著就是了。”
“非要招惹我們肖家!”
“看著夢琪的份上,你跟我乖乖回去,給爺爺還有我爸媽以及我弟弟磕頭道歉,我可以讓你活著離開龍江。”
“否則的話,被丟到深山野林的恐怕就不止你一個人了!”
秦天心中一動:“聽你這話,你似乎知道是誰把我丟到深山野林的?”
肖佩冷笑道:“我不隻知道這個,我還知道十年前你並沒有強迫肖夢琪。”
“那時候肖夢琪體內的藥性發作,你正好趕上……”
“說實話, 那樣的大美人,我相信隻要是一個男人都會把持不住。”
“可惜啊,新婚夜,還沒等你抱得美人歸,你就已經被拋棄的了深山野林當中了。”
“不過,秦天,說到這我也一直有一個問題,我沒記錯的話,當時的你好像已經被打斷四肢了把,那種條件下,你是怎麽活下來的?”
秦天的臉沉了下來。
他死死的盯著肖佩。
“這麽說,你不僅知道當年打殘自己的凶手,你還知道誰給琪琪下的毒?”
秦天身上彌漫著殺氣。
“告訴我,究竟是誰。”
他帶著殺氣朝著肖佩走去。
“周大師,快攔住他!”
周大師像前邁向一步。
"這麽小的年紀就會使用暗勁,確實是一個天縱奇才。"
“可惜啊,你得罪了你不該得罪的人!”
“小子,說出你們的師承,或許我還可以給你留一個全屍。”
見到周大師這個態度,肖佩知道,拿下秦天一定是穩了。
“小子,見到龍拳宗的長老還不快點磕頭?”
“十年前,讓你小子活了下來,現在,你可不會有這麽好的運氣了。”
周圍,一些打手也開始大笑起來。
秦天是有些實力, 可這點實力在他們這些真正的打手麵前,根本就見不得台麵。
秦天看了一眼周大師。
“你算什麽東西,也敢攔我?”
還沒等周大師反應,周圍的空氣便已經開始急劇的壓縮了起來。
周大師怒吼一聲,一個龍頭在空中凝聚。
拳為至,風先到。
不過,秦天卻沒有絲毫的感覺。
他的目光始終都在盯著肖佩。
"滾!"
周大師的龍靠近秦天的時候,就好像靜止了一般,怎麽用力他都沒有在前進一步。
反而代之的是一個碩大的巴掌。
這個巴掌看似很隨意,可卻蘊含著極其強大的內勁。
“啪”的一聲,結結實實的打在了周大師的臉上。
隻聽醫生慘叫,周大師的身體直接廢了起來,濃烈的血液從周大師的嘴中噴湧而出,隨後結結實實的砸在到了地上。
原本想要上前的保鏢見到麵前這個場景也是傻了眼。
還沒等肖佩反應過來,秦天就已經來到了他的身前。
秦天伸出手,狠狠地掐住了肖佩的脖子。
“把你知道的全部告訴我。”
"當年的事情原因到底是什麽?還有,給琪琪下藥的到底是誰?"
肖佩靠在汽車上,眼神當中是無盡的惶恐之意,她的呼吸十分的急促。
他怎麽也想不到,秦天竟然有著這樣的本事。
周大師在他的手下竟然過不了一招。
“姐夫,你想怎麽樣?”
“你消失了十年恐怕也沒找其他的女人吧,我姐現在坐在輪椅上,沒有辦法滿足你,是不是看著我與我表姐有幾分相似,姐夫你有些把持不住了。”
肖佩用著自己最後的力氣,脫這著自身的衣物。
秦天怎麽也沒想到,肖佩竟然會這麽不要臉。
隨後,一股強烈的香味從肖佩的衣物當中傳了過來。
秦天迅速躲在了一邊。
“怎麽?姐夫,原來你也有怕的時候?”
“你不是想知道當年的真相嗎?來啊,脫了我的衣服,當年發生的事情我就告訴你!”
秦天拍了拍自己的衣物。
“沒想到啊,你竟然還會隨身帶著**,看樣子,田家大少爺沒少帶綠帽子吧。”
“你……”
“怎麽?還是說田家大少爺不行,你要用這種法子給田家大少爺增加時間?”
聽到這話,肖佩的臉上不知什麽時候也泛起了一陣光暈。
“你少在這血口噴人。”
“我還以為你有什麽長進,十年過去了,你就學會了用嘴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