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佩將自己在肖家見到閻王帖的事情說了出來。
“你不是給肖家一個月的時間嗎?”
“姑奶奶也給你一個月的時間。”
“不然的話,我會讓你知道什麽叫做生不如死。”
秦天笑了笑:“就你?”
秦天拿出自己的水壺,肆意的朝著天空上一撒,秦天內功稍動,一滴滴水滴盡速談進肖佩和周大師的體內。
霎時間,他們便感覺到無色兒螞蟻肆意攀爬著他們的身體。
“秦天,你做了什麽?”
秦天笑了笑:“你身上恐怕還有殘留的藥把,既然你那麽喜歡玩,你不妨就多玩一會嘍!”
說完秦天便離開了這個地方。
……
數分鍾後
“行了,看戲也看的夠久的了,還不出來?”
話音剛落,街道中,竄出數十道身影。
“狼牙特別情報組織,龍江分隊大隊長,狼爆!”
“奉龍王之命特聽先生調遣。”
看著他們,秦天深歎了一口氣。
狼牙是龍江市的利刃,平常是不會輕易出現的,許多在龍江生活一輩子的人都不知道這個組織。
他們的頭便是十二生肖之一的龍。
“真的是,我有那麽容易出問題嗎?還把你們給派了出來。”
“這個小子……”
秦天拍了拍狼爆的肩膀。
“行了,既然你們出現了,我也給你們吩咐些事情把。”
“秦先生是不是想要我們覆滅肖家?”
秦天笑了笑。
“呦嗬,你小子跟蹤我?”
狼爆並不知道秦天的真實身份,他隻知道能令自己龍王也麽尊敬的人,來頭也一定不小。
“我們沒有跟蹤您,這是我們的職責。”
“若是這種事情都不知道的話,我們還怎麽做龍江市的影子保護龍江市?”
“好小子!”
“既然這樣,狼爆,今日起,覆滅肖家的任務我就交給你了。”
“一個月,我要肖家徹底覆滅。”
“記住,一個月!慢慢的折磨他們,一天也不能早!”
你們想要慢慢和我玩,那我就慢慢和你玩就是了。
也是沒過多久,肖佩便被接到了肖家。
隻是,他和周大師的衣衫都有些不整。
回到肖家後,肖佩把秦天說的一文不值。
“放心吧,十日後便是秦天的死期!”
肖家在聽到這個消息後,他們也沉浸在莫大的喜悅當中。
場上的氣氛就像過年一般。
“爺爺,事情處理完了,我也要回田家了,永威剛剛給我打過電話了。”
寒暄過後,肖佩與周大師便一同坐到車上。
……
“薑小姐……”
“怎麽,大師,你不會……”
秦天有一點沒說錯,田永威,他確實不行!
……
三天後,一個驚人的消息傳到了肖家。
肖奈等八個肖家的弟子喝醉酒後因想要強暴一個姑娘被抓了進去。
肖高翔端起酒杯,毫不在意的說:“這點小事,沒什麽大不了。”
“我問過酒吧老板,那個小姑娘無權無勢,我給厚局打一個電話,就行了。”
“厚局,你說什麽?人放不了?”
“肖公子,是這個樣子的,肖奈他們這個情況十分鍾的惡劣,請恕我無能為力。”
“對了,你們肖家送給我的東西,這兩天我也會如數奉還。”
說完,便掛斷了電話。
肖高翔再打過去,卻發現自己的手機號已經被拉黑。
肖高翔變了臉色。
“難道我的消息出錯了,那個女人有什麽不為人知的背景?”
……
一個星期後,又一個炸彈丟了過來。
肖高翔的公司直接被查封了,這個公司便是之前林燕的公司。
此刻,肖家上下都開始慌了。
沒過幾天,各種肖家的醜聞鋪天蓋地的出現在互聯網上。
肖家想壓都壓不住。
什麽肖高翔的父親為老不尊養大學生了,肖厚其實是個g了。
後麵幾天,肖家的分家的人也紛紛出事。
好多肖家分家的人都被抓了進去。
……
整個肖家都把自己鎖在家裏,肖厚也與他們斷絕了所有的聯係。
命運,把他們逼上了絕路。
“這就是閻王的懲罰嗎?”
“佩佩不是說這件事情已經完美解決的了嗎?為什麽還會出現現在這個情況!”
肖厚差點氣暈過去。
“高翔呢,把高翔給我交來。”
“明天,明天你就和我去麵見神王,請他老人家出手。”
“無論付出什麽代價,我隻要秦天死!”
此刻的肖家隻能把自己所有的希望都寄托給那個素未謀麵的“神王”
五天後,醫學總會的駐龍江分會的儀式,開始了。
整個龍江有頭有臉的人物接踵而至。
不過,與那些名媛還有那些攪動世界風雲人物的大佬相比,他們這些人明顯不夠看。
一大早,秦天便推著肖夢琪出了門。
“秦天,你真的有辦法進入那個會場嗎?”
“媽,你就放心把,我保證可以平安的進入那個會場,或許,李文凱還會親手治療琪琪也不準呢!”
林燕本來也是大家閨秀。
這是他第一次打扮的那麽精致。
歲月幾乎沒有在她的臉上留下任何痕跡。
她每天都在奔波,臉上除了有些黑之外,身材確是沒有絲毫走形。
來到會場,保安的站姿與軍人的別無二致。
所有的車輛都被攔在了外麵。
罕見的,這些客人臉上並沒有絲毫不滿。
相反,他們臉上都麵帶笑容,與假笑不同,這種笑容是自然而然掛在臉上的。
秦天剛到門口,便被一輛庫裏南攔了下來。
肖佩見到秦天他們忍不住的哈哈大笑起來。
“姓秦的,這種地方你也敢來啊。”
“怎麽,你是不是騙人偏上癮了,自己也信了?”
秦天麵無表情的看著肖佩。
“看著你今天的麵色不錯啊,是不是這幾天吃得太飽了?”
“上次見你還一股蔫吧的樣子,怎麽,田總現在突然又行了?”
聽到這話肖佩有些慌亂。
“秦天,你在胡說什麽?這種場合你說這種話,你真不怕神王降罪於你?”
車內一個帶著金絲眼鏡的公子哥放下了車窗。
"佩佩,和這種人多說什麽?"
“我們還要快點趕往現場!”
田永威像外一撇,眼神微微睜大。
“秦天?”
“夢琪?”
田永威下了車,看著秦天他眼裏透露一種怨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