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

陳永神清氣爽地從房間內走出,對著朝陽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碰巧姚雪也從隔壁出來。

她看見陳永後,眼神不禁變得幽怨:“你越來越過分了。”

“哈哈哈,”

陳永心情不錯:“本王是為你著想,不然你今天還怎麽幹活呢?陛下責怪下來,誰能擔得起?”

姚雪被說的啞口無言。

總覺得這家夥睜眼說瞎話,卻又找不到反駁他的理由。

真有些道理…

這混蛋,最近又是國債,又是報刊的。

想到這。

姚雪頓時更幽怨了。

“對了,”

陳永忽然想到什麽:“本王先前讓紡織做了一套衣服,你有空試試。”

姚雪警惕道:“為什麽突然要給我做衣服?”

潛意識告訴她。

這衣服不太正經。

陳永老臉沒有表情:“看你這麽忙,特別為你設計的。”

“真的?”

姚雪仍是不太相信。

陳永聳肩道:“不想要?那就送給趙雨柔吧。”

這個名字落在姚雪耳中,就像貓聽到老鼠一樣。

她瞬間炸毛:“不行!憑什麽給她?那…那你給我吧。”

陳永咳嗽兩聲:“這衣服呢,比較複雜,得本王親自教你怎麽穿,這樣吧,你今晚來一趟我的房間,手把手教你。”

姚雪美眸撲閃:“你!登徒子!”

“想什麽呢?”

陳永儼然壞人先告狀:“你是不是想什麽不該想的東西了?一件衣服你也能想歪?”

姚雪一怔。

這家夥太無恥了!

明明是他不正經,怎麽怪到我身上了!

姚雪憋紅臉:“我沒有!”

陳永含笑:“那就今晚來試衣服吧。”

姚雪:“………”

有種多少力氣都使不上來的感覺。

徹底被這混蛋拿捏了。

她頹然道:“是什麽衣服?裙子嗎?”

“不,”

陳永掛上古怪笑容:“這衣服,叫旗袍。”

姚雪微微蹙眉:“旗袍?沒聽說過啊…”

彼時。

忽然旁邊探出來一個腦袋。

“旗?”

溫中畫拿著一遝奏折,好奇道:“王爺,我們寧國要重新設計國旗嗎?”

姚雪下意識回答:“不是,是你們王爺做了一套…”

話還沒說完。

陳永便用力按住她腦袋,強行製止這小婊砸繼續說。

“咳咳,”

他正色道:“暫時還不用,不過你提出的正是時候,我大寧今後必將成為天下之強國,是該好好設計一下國旗了。”

沒等溫中畫回答。

陳永接著就問:“你有何事?”

“哦對!”

溫中畫徹底忘記旗袍的事情,連忙獻上一遝文件:“這是我等同僚連夜趕製的報刊設想,從前期投入宣傳,到後期定價刊印,都考慮得麵麵俱到,甚至連出什麽內容都決定好了。”

陳永十分意外:“這麽效率?”

接過文件後,粗略看了一下。

表情逐漸變得凝重。

溫中畫十分忐忑:“王爺怎麽樣?”

“哎,”

陳永指著文件:“你看你們做的這些計劃,太官方,太古板,太苦悶,一點意思都沒有!誰會願意買這種無聊透頂的東西?”

溫中畫:“………”

這還無聊透頂啊?

有本事你來幾個!

他不敢直說,隻好謙卑道:“王爺,我等盡力了啊,實在想不出更好的主意。”

陳永輕輕點頭。

倒也沒有怪罪他們。

畢竟這個文化貧瘠的年代,大多數人都很樸實無華,根本沒有未來人那麽騷裏騷氣的。

說白了。

時代在進步,人,卻越來越庸俗了。

可換而言之。

庸俗才是人類的本質嘛!

陳永隨口道:

“比如這個,荔城一位女子嫁七任丈夫,你完全可以改成,震驚!荔城七個男人竟然對一位女子做出如此之事!”

“再說這個,城頭有個母豬連下三十個崽子,可以換成,恐怖!母豬深夜慘叫,背後竟是這種原因!”

“還有這個…”

一旦開啟話閘。

陳永便滔滔不絕,一連說了好幾個標題。

全是後世各大網站上吸引眼球的標題黨,雖然令人深惡痛絕,可僅論事實的話,確實很吸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