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這瘟疫來的這麽凶猛,都被那陳永給治服了。”
江月一臉陰沉的坐在皇宮大殿之中。
可惡!
明明自己才是對他有知遇之恩的人,這陳永如此不知好歹。
竟然幫那寧國女帝做牛做馬。
“那苗疆蠱女呢?給朕秘密安插進寧國女帝,朕要她的命!”
她現在眼裏全是瘋狂。
太後看到如此癲狂的宣國女帝。
搖頭歎息,糊塗啊!
她大宣,算是廢了!
……
寧國,永澤城。
彼時正是早朝之時,安馨寧作為女王端坐正位。
“此次陳王治服瘟疫有功,傳朕指令,賜黃金萬兩。”
陳永微微俯身:“謝陛下賞賜。”
安馨寧秀眉輕皺:“不過那苗疆蠱毒一事,不知陳王查的如何了?”
陳永拱手道:“回稟陛下,臣已經查探清楚。此次瘟疫,確實乃是苗疆蠱術所致。而那些死去的患者,並不是真正的病症發作死亡,而是苗疆蠱師控製蠱蟲使用的傀儡之術!”
“哦?果真如此嗎?那苗疆蠱師,究竟是男是女?又是什麽模樣?可找到線索?”
“據臣調查所知,這次苗疆蠱師共派出三十五名苗疆蠱徒,其中女子二人。男子二人均不知蹤跡。”
“不知蹤跡,怎麽會不知蹤跡?”安馨寧有點生氣。
陳永無奈道:“臣已經派遣大軍,將那永澤城徹底搜尋一遍,依舊未曾找到任何線索。”
“哼,這群混蛋東西!竟敢殺害朕如此之多的子民,簡直該死。”
安馨寧怒極:“既然他們如此囂張跋扈,朕就要把整個苗疆夷為平地。陳王,立刻帶兵剿滅整個苗疆!”
陳永聞言跪倒在地上:“請陛下息怒!若是陛下親征,恐怕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安馨寧一愣。
她這個時候忽然冷靜了下來。
是啊!
雖然這幾年她一直努力擴充自己的勢力,但是她還遠遠不夠強大。若是貿然攻打別人的老巢,肯定會遭受損失。
況且,如今這局勢不容樂觀,她必須要穩住大局。
“陳王,你先退下吧。這件事情我考慮一下再說。”
陳永叩首:“微臣告退。”
等到陳永離開之後,安馨寧陷入沉默。
片刻,她叫來心腹侍衛。
“傳令下去,加強警戒。最近不允許任何人隨便靠近永澤城,包括那些大臣。另外,嚴密監視周圍各個州府的動向。隻要那些苗疆蠱徒露出行跡,就地格殺勿論。至於那個苗疆蠱師,務必抓活口。”
她的聲音冰冷而堅決。
“遵旨!”
……
“報!陛下!不好了!南方水災爆發,死傷慘重啊。”
突然間,一個急匆匆的官員闖入了皇宮之內,慌忙的跑進來,跪在大殿之上。
“什麽?”
聽到這消息,安馨寧震驚不已。
南方水災,是曆史上記載之中最嚴峻的問題。
南方水災,波及範圍廣泛,淹沒數座城池,無辜百姓流離失所,餓死凍死者不計其數。
“陛下!”
旁邊的太監總管也緊跟著跑進來,跪倒在地,滿頭大汗:“陛下!南方水災,我們要趕快想辦法解決才是啊!”
安馨寧的神色凝重無比。
南方水災……
這可不是鬧著玩的。
“朕立刻去禦書房!”
說罷,匆匆走了出去。
……
“啟奏陛下,我朝水災已經蔓延,民怨沸騰,百姓苦不堪言。望陛下施仁政,減免稅賦,緩解水災壓力。”
一大批大臣跪倒在地,請求安馨寧賑濟。
安馨寧臉上神色凝重:“諸卿放心。朕定會竭盡所能,救助百姓。”
“多謝陛下!”
眾臣紛紛磕頭,拜謝。
而與此同時,南方的旱災也漸漸爆發。
一些地區的旱災,甚至已經蔓延到了大夏國境內,引起巨大的震**。
……
北燕國。
“啟稟父皇,兒臣已經按照您的吩咐,將大軍駐紮在了大夏國的東部。如今,隻需要等待父皇的號令即可。”
北梁太子蕭景琰,站在大殿門前躬身道。
在蕭景琰身邊,一襲紫衣的少年站在那裏。
“嗯。”
北燕國君淡漠的應了一句,顯然對於兒子的舉動很不滿意。
他目光幽深:“你這般魯莽,難道不擔心暴露你的身份嗎?”
“父皇,兒臣不懼暴露身份!”蕭景琰的語氣中透出堅毅:“兒臣要的不僅僅是這天下,更是那個女人!”
北燕國君眉頭輕蹙,卻沒有說話。
蕭景琰繼續道:“父皇,兒臣不甘心。這些年,您費盡心血教育兒臣,培養兒臣的謀略和兵法。兒臣知道您的意圖,無非就是想要讓兒臣做一個明君。但是,兒臣真的不願意!”
他的聲音低沉下來,語氣中帶著幾分憤恨。
“父皇您知道嗎?兒臣從懂事開始,兒臣就知道自己的責任。兒臣的母妃隻是一介歌姬,是您給兒臣選擇了一條路。但是,兒臣絕不認輸。兒臣要奪取屬於自己的一切,不管付出任何代價!”
北燕國君眸光變幻莫測。
“那麽,朕也要提醒你,那個女人可不好對付!”
蕭景琰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容:“父皇,您忘了嗎?這個世界上,隻有利益和權勢才是真正牢固的東西!”
他頓了頓繼續道:“兒臣已經聯係好了一個人,他願意與咱們合作。隻要他願意幫助兒臣,一統天下也不是夢。”
“誰?”
“陳永!”蕭景琰的表情越發陰鬱:“陳永在寧國做出的成績向來咱們都是有所耳聞的,若是拉攏了這等人物,那咱們還愁什麽?”
北燕國君眉頭微挑,似乎是在考量。
“好。不愧是朕的兒子!既然如此,朕會給宋家一些好處,但是,朕希望你不要讓朕失望!”
北燕國君沉聲說道。
他是個謹慎的人。
蕭景琰微微頷首:“父皇放心。兒臣一定不會讓您失望。”
說著,他退下了。
……
寧國,
安馨寧單獨將陳永召見:“如今這南方水災一事,愛卿當怎麽看?”
陳永拱手行禮:“回陛下,此次南方水患頗為古怪,並不尋常。據微臣猜測,應該是水底有龍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