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官自然是不相信的。”陳永微笑著說道:“可是,本官卻知道,若是不按照賊子說的那麽做,如何摸出背後那條大魚?”
說著,他歎了口氣。
“大人聖明!”
他笑了起來。
“你記住了,這件事情,本官一定會嚴懲凶手的。但同時,你必須把這件事情給隱瞞下去,明白了嗎?”
“是,卑職明白!”
陳永點點頭:“嗯。另外,我已經吩咐了下去,凡是和此事有關聯的人,都要抓起來審訊一番。不管是誰,敢包庇他們,都是同犯!”
“是。”
那人躬身退了出去。
陳永的嘴角揚起了一抹殘酷的笑容。
趙德誌這家夥還真是蠢。
居然真的就以為他什麽都不清楚!
他眯起了眼睛,露出了嗜血的表情。
“這個時代的軍隊,真的是越來越弱了!尤其是北邊,現在戰爭頻繁。這個時代的士兵,比較缺乏武器鎧甲,缺乏訓練。所以,他們的戰鬥力不高。”
陳永喃喃的說道。
他的語氣裏,帶著濃濃的憂慮。
他是文臣。
雖然說,他的權利很大。
但是,也有很多事情不能做。
“如果陛下能夠早一點恢複生產,重新開始生產鎧甲武器的話,或許就不用如此的艱難。”陳永歎氣,搖搖頭:“哎!”
他忽然想起來,似乎是忘記了什麽。
“哦,差點忘了……”他猛然驚醒,然後急忙的從抽屜裏麵取出了一封密函。
他趕緊打開。
然而,在看完之後,他的臉色大變。
“怎麽可能!”陳永驚呼一聲,“他們居然敢造反!?”
密函上寫到。
朝廷派往北方,負責督辦工程建設和農業改革的吏員,被殺害殆盡。
死者無數,甚至包括了戶部侍郎李德林,禦史大夫劉元吉等十幾位朝廷命官,均遭遇毒手。
這些人全部都死於刺客之手!
“他們瘋了?!”
陳永震怒:“竟然敢謀逆?!”
他憤怒的站了起來。
“傳令下去,召集三司,立刻商議此案!”
他飛快的走出門外,直奔皇宮。
……
永澤城的西郊,一座偏僻的莊園內。
莊園主宅,燈火通明。
“啟稟公子,永澤城那邊有消息傳回了。”
管家走進屋內,恭敬說道。
坐在椅子上的男人抬起眼皮,看了看他,說道:“說吧,永澤城發生了什麽事?”
“公子,事情不妙啊。”管家低聲說道:“根據最近收集的情報,那些官府的人好像準備調查您……”
他剛說到這裏,忽然,一柄長劍橫空出鞘,將他脖子上劃破了一道深深的傷痕,鮮血頓時湧了出來。
隨後,管家的屍體倒在了地板上。
在房間的牆壁後麵,出現了五六道黑衣身影,然後齊刷刷跪在地上:“拜見少爺!”
坐在椅子上的年輕人,冷哼一聲,站起身來,緩緩走到桌前,拿出一塊手帕擦拭著自己手中的長劍,淡淡的說道:“這種廢物留著幹嘛?”
“屬下知錯。”
幾個人紛紛認錯。
年輕人點點頭:“嗯,知道錯了就好。不過,這次你們做的不錯,算得上是一條好狗。既然如此,賞賜還是會有的。”
說罷,他揮揮手:“你們先下去吧。”
幾個人聽到這話,如蒙大赦,匆忙離去。
房間裏隻剩下了年輕人。
他靜靜的看著地上那具管家的屍體,臉色陰沉。
“陳永,你以為我真的不知道你是誰?!”他咬牙切齒,“你不就是仗著父親在朝中擔任要職,便想要壓製我嗎?”
他的拳頭握的咯吱咯吱響。
“嗬嗬,我告訴你,你做夢。等到我逼宮為帝,我就會殺了你!”
他咬牙切齒:“這個天下,終究是屬於我的!誰擋路,都得死!”
說完之後,他慢慢的走了出去。
夜幕降臨。
皇宮之中,一處院落中,一群禁衛正在戒備。
“陛下,該休息了。”
一個太監小心翼翼的走了進來。
在房門旁邊,一張軟塌上,安馨寧閉著眼睛躺在床榻上,似乎睡著了。
“嗯。”
安馨寧答應了一聲,卻並沒有睜開眼睛,依舊在假寐。
這個太監見狀,悄悄鬆了一口氣。
片刻之後,他悄無聲息的離開。
等他離開之後,安馨寧的雙目,猛然睜開。
她伸出手,揉了揉額角。
“該死!”
安馨寧恨恨說道。
這一次,她的行蹤泄露,險些釀成大禍。
“不知道……”
安馨寧低聲呢喃。
她翻過身,躺在柔軟的錦緞床鋪上,看向窗外漆黑的夜晚。
她的臉頰上,滿是疲憊的神情。
“如果這一次我失敗的話,恐怕……”
安馨寧忍不住咬牙。
不久之前,安馨寧接到了一份密報。
在北方,突厥國內出現了叛亂。
那些原本跟隨她們家族的部落首領,居然在短短時間裏,就發生了異動。
安馨寧立刻意識到,或許這件事情事關寧國,於是,馬上安排手下,秘密調動大量的資金,開始在南疆購買糧食和礦石。
這批錢財,是一批不菲的巨款,足以買下整個江寧郡。
可惜的是,運輸途中,出現了意外。
糧倉被盜。
糧草損失慘重。
安馨寧立刻決定,先保證糧倉不失,然後再考慮別的事情。
而與此同時,她又暗中聯絡了一些人手,準備暗度陳倉。
可是,萬萬沒有想到,她派遣的人居然在這裏遇到了那些刺客,並且被劫走了糧倉裏麵的糧食。
幸虧秘史跑得快,才逃出了生天。
不過,糧庫被盜,肯定會引起朝廷的警惕。
到時候,朝廷必然會加強巡邏,甚至會對沿途的村鎮展開調查。
而且,她早就在這裏布置了暗哨。
“希望……陳永他們不要讓我失望啊。”安馨寧喃喃說道。
“陛下,你說什麽?”姚雪問道:“需要我幫忙嗎?”
安馨寧搖頭說道:“不必。這件事我會解決的。”
“那你……需要我做些什麽?”
安馨寧笑了起來,然後摸了摸身邊的這個女孩的腦袋:“你呀,就在家乖乖呆著。”
……
翌日清晨。
皇宮之中。
大臣們已經陸續入殿,等待朝會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