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噬之威。
竟然讓呂天揚這個六品存在都扛不住。
王浩確實是感到有些驚悚了。
若是換了自己,自己能夠擋住嗎?
要知道呂天揚可是六品相師,如此之下,依舊遭受到了創傷,那麽換了他這個八品風水相師呢?
不用去猜測,那都是毋庸置疑的,八品風水相師那是一點都不夠看。
煙塵彌漫,烏雲壓蓋之下,寒氣撲麵而來,並且更是有濃重的水氣,給人一種即將要下雨的趨勢。
呂天揚氣喘籲籲,那一刹那的爆發,卻是無比恐怖,但也不是不可接受,那可是孕育了好些年頭的煞氣,甚至都要演化成煞鬼,那臨死之前的反哺,自然要超出尋常數倍有餘。
“這個點算是解決了,我們走吧!”緩過勁來的呂天揚,此刻朝著王浩開口道出一番言語,隨後便直接轉身,畢竟此間事了,其餘六棟樓還等著他們解決呢。
如法炮製,七棟樓都是如此,裏麵煞氣密布,解決起來也不是特別困難,最後的關鍵之處,自然還是要呂天揚來出手。
花費了足足三個多小時,方才徹底把這七棟樓給徹底肅清,此刻的王浩,抬起手看著手中的腕表,時間倒是很恰當,晚上十點四十多分,按照陳知修的約定,沒有超過十二點。
“希望這件事能夠就此徹底解決吧!”王浩瞅著最後一個點被徹底破壞,口中不禁在那刻道出一番話語。
呂天揚保持著沉默,他倒是樂意這件事就這樣了結,但是陳知修的判斷,他不可能不在乎,如此之下,自然也明白,王浩這種期待,最終都是無法徹底實現的。
若是可以實現,那麽牧蒼為何要來,他的目的很明顯,便是阻止自己發現他們背後還有勢力,這一點呂天揚可以看出來,甚至可以斷定,要是他知曉麻衣一脈的弟子在這裏的話,那麽絕對不會出來自找苦吃。
解決掉這七個點。
眾人都耗費了大量的心力。
即便是田洋也不例外,畢竟隨著時間流逝,回來的人越來越多,要是他不去疏散,那麽看到這種情況的普通人,哪裏會那麽安靜。
現在是網絡發達的年代,稍微有什麽風吹草動,那麽整個網絡都會瞬間草木皆兵,這種說法一點都不誇張,甚至以訛傳訛,更是會把一件事情直接給放大。
回到酒店之後,眾人都喘出一口氣,這事情算是處理完了,但是王浩可不這樣認為,雖說在走的時候的確是那樣說,但是真的可絕對不會變成他的期望,畢竟牧蒼出現在這裏,絕對不可能隻是過來打鬥那麽簡單。
“知修老哥,現在怎麽樣?”
陳知修入住的套房內,王浩此刻走了進來,他很直接,朝著陳知修開口詢問,畢竟現在八個點全部被破壞,按照他們的推算,後麵的人應該會跳出來了,即便不跳出來,那麽這個陰煞顛倒局,也將徹底煙消雲散。
“得等!若是十二點過後都沒有什麽事情發生的話,那麽便算我們幸運,否則的話,那才是真正的關鍵。”陳知修開口,道出一句很鄭重的言語,要知道現在的情況,八個點確實破除了,但不意味著就會這樣結束。
“現在不能夠確定嗎?”王浩皺著眉頭,畢竟他們那麽辛苦去處理那些陰煞之氣,如此卻是得到這種不肯定的回應,王浩怎會容易甘心,當然內心也沒有動怒,隻是他還是再次朝著陳知修詢問道。
“蠱門的高手過來,你們能夠提前知道嗎?”陳知修瞬間朝著王浩反問道。
這頓時使得王浩訝然,但仔細想想,確實是那麽一回事,牧蒼出現的詭異,並且他那種出場方式,即便明知道他重傷,在道德束縛之下,在眾目睽睽之中,他們還是不敢追逐上去,因為他消失,也必然是和來時一樣詭異。
既然無法反駁,王浩再次抬起了手,看著現在的時間。
現在是十一點十分,距離十二點還有五十分鍾,王浩倒也不急了,該來的還是要來的,何必去糾結著一個小時不到的時間,當然他也有好奇,為什麽一定要過了十二點才能夠確定。
從陰陽來辯論,正午十二點過後的刹那,便是陽之極化為陰的過程,如今晚上的十二點,雖說在常人眼裏,也應該是陰氣達到巔峰的時間段,但是煞氣被他們驅散,陣點更是被破壞的幹幹淨淨,如此之下,即便有人,也應該差不多到了才對啊!
“應該是這個地方沒有錯了。”
在王浩等人等待的時候,龍洞鎮卻是迎來了一個老乞丐,那正是早上趕到廣州的老頭,此刻他抬頭看了看眼前的收費站,這不是說他坐上了的士,更沒有搭上順風車,隻是憑借雙足,但也韓建寧的竟然能夠上高速。
嘎吱……
一輛黑色的豐田皇冠驟然從他旁邊駕駛而過,那摩擦大地的聲音,仿若是在玩漂移,致使著上麵的牌照的閃光燈連閃了幾下,不過倒是沒有強闖收費站,但也令的裏麵的收費美女們嚇得不輕。
“倒是有點意思了,想不到蠱門的人,竟然也學的那麽現代化了,就剩我這個孤老頭跟不上時代的步伐咯。”老頭瞅著眼前的場景,口中喃喃道出一番言語,當然也在那一刻,有一抹精芒,從他渾濁的瞳孔中一閃而過。
蠱門出現在這裏。
不可能是路過那麽簡單。
當老頭抬起頭,仰視這方夜色之後,內心有了些許的猜測,當然也不敢篤定,並且這刻的他也沒有起卦,既然都來到這裏了,那麽直接過去找王浩便可以了。
何況他也想要看看,呂天揚和王浩到底相處的如何,要知道呂天揚的個性,雖說歸隱山中各方麵都變得清靜無為,但是自己卻是知道,他內心中存在的暴戾因素,可是一點都不比那常年侵**在屠宰場的屠夫差,甚至一旦爆發,足以引發一方大地震。
有著這樣的念頭,所以他才選擇走出武當山,當然內心也有種擔憂,因為他在山中卜卦的東西,若是真的引發起來,整個華夏都要被牽動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