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寧縣陳府……

陳衝坐在躺椅上,團團圓圓跟著陳穀他們幾個練著拳腳。

張昪他們在打著麻將,這是陳衝某日無聊的時候做出來的東西。

麻將一經問世,立刻讓整個院子裏的人都愛上了。

閑來無事的時候總喜歡邀幾個人一起。

就連溫柔如水的綠衣,也都愛上了麻將這東西。

最後總喜歡拉上林雪菲、夏淑儀和羅芳一起。

四個女子湊了一桌,能打一天。

對了,在眾人的助攻下,鹿小七與羅芳在大家的祝福下,成婚了。

周鐵他們也在將軍隊交給了青年的副將之後,也都成家了。

他們用自己的積蓄,在陳府四周圍均買了院子。

如今沒事就會跑到陳府來。

青甲護衛依舊在壩子鄉。

而壩子鄉已經成為了整個江南郡培養將軍的地方。

江南郡之中,不管是什麽樣的武將,大部分都出自壩子鄉。

壩子鄉也建立了一座軍事學院。

陳衝成為了第一任榮譽院長。

而裏麵所教導的,都是天下間最先進的戰術與軍事素養。

甚至順國那些想要武將,想要在朝廷之中升遷,都要派到壩子鄉來學習。

運輸線縱橫順國,線路如同蜘蛛網一樣,遍布了整個順國。

在恒遠五年,被陳衝改為天下商路。

五年的時間,趙氏已經沒落,成為了東韓郡人人喊打的過街老鼠。

夏淩飛憋著的一股氣,在這五年全部發泄出來。

快刀斬亂麻,朝廷之中隻要是與趙氏有關係的官吏,都直接貶到偏僻的地方。

或者是強迫他們告老還鄉。

江南郡第一批科舉的學子,有數百人高中,大部分都被分配到順國的各個縣城。

也有一些入朝為官,成為了朝臣。

其他郡府開始仿照江南郡,不斷地改變整個府城的政策。

績效這個詞語,在整個順國開始流行。

陳宥真如同曾經陳衝所說,在朔寧縣買了一個小院子,安安穩穩地養老了。

沒事也會到陳府來,與陳衝聊著天。

夏淩飛也會偶爾跑到朔寧縣來,微服私訪,偷偷出宮。

陳府之中就有一間上房是給他留著的。

順國的發展,在所有氏族都低頭之後,發展迅速。

一切皆是美好。

……

想著縣衙裏的一些瑣事,陳衝伸了個懶腰。

“算了,明日再說吧,今日繼續放假!”

綠衣和林雪菲跑過來,拉著他的衣袖。

“相公~我們想去寒山寺,聽說最近來了一個很厲害的道士與寒山寺的住持坐而論道。”

“有什麽好看的?”陳衝望著兩位美嬌妻。

綠衣有些羞赧,林雪菲哎呀一聲:“那個道士說可以看相測字,很厲害的,綠衣姐姐想測一測什麽時候生兒子?”

“兒子女兒我都喜歡,又何必糾結呢?”

陳衝無奈地歎了一口氣。

林雪菲立刻說:“是啊,兒子女兒我也都喜歡,所以我也想要個女兒呢。”

“讓張昪他們陪你們去好不?”

“不好!”兩個女人異口同聲地說。

陳衝無奈,最終隻能答應著,帶著兩位夫人前往寒山寺。

寒山寺他之前調查林語溪的事情來過一次,那麽多年過去了,環境沒有變化,隻不過是各種陳設都老久了一些。

綠衣和林雪菲匆匆跑去找道士了。

陳衝放鬆心情,打量四周圍的環境,朔寧縣的百姓依然是喜歡跑來這裏燒香拜佛的。

尤其是現在大家的生活都好起來了,連百姓給香油錢都不吝嗇。

這裏的和尚油光滿麵,臉上都是笑容。

不知不覺,陳衝走到了內院,這個內院的門口竟然沒有和尚守著。

若是以前,會有和尚不允許入內的。

也不知道今天是怎麽回事。

陳衝走入內院,沿著石板路往裏麵走。

兩邊都是寫著“禪”字的房間,這些房間有些是給客人住宿的,也有一些是給和尚居住的。

一步步往前走。

前方有一個亭子。

亭子正站著一個人。

是一個道士裝扮的老者。

陳衝隻覺得有些熟悉。

走上前去,很快他愣住了。

到時做了一個福:“陳施主,別來無恙啊。”

“神棍青雲子?”

“都這個時候了,陳施主還是不願意相信貧道嗎?”

“我相信個屁啊。”

陳衝跑到青雲子麵前:“聽說寒山寺來了一個道士要與住持坐而論道,原來就是你,你沒事不回武當跑來這裏做什麽?”

“自然是雲遊四方了。”

“我夫人還說有一個測字很準的道士,原來就是你啊,早知道是你,我就不來了。”

陳衝擺擺手,沒好氣地說道。

“測字?兩位夫人應該是想要知道下一個孩子是男是女吧?”青雲子笑了笑。

陳衝愣了一下:“你已經給她們測了?”

“沒有,隻是冥冥之中人總會有些許凡塵困惑,總想要自己沒有的,兩位夫人一子一女,總歸想要另外一個沒有的。”

“還會玩心理是吧。”

青雲子搖搖頭:“陳施主,其實我應該喊你陳王爺的,有些東西,你心底裏已經相信的,就是不願意說出來而已。”

“比如說?”

“你相信我來這裏是帶著夏佳怡過來的。”

陳衝沉默了。

這種事情他不想說,但實際上他確實想知道,夏佳怡過得如何了?

青雲子嗬嗬一笑:“陳王爺也會被這些世俗煩惱所困擾。”

“我又不是神仙,我就隻是凡人而已。”

陳衝大大方方地承認了。

“可惜的是,王爺猜錯了。”

青雲子表情淡然。

“夏佳怡…沒和你一起過來?”

“嗯,我也不知道她現在在什麽地方。”

“什麽意思?”

“她醒過來之後,什麽都忘記了,她問我她該去哪裏,我隻是回答,隨心。”

青雲子微笑地看著陳衝。

陳衝咬著牙:“你分明可以告訴她回來找我的。”

青雲子搖搖頭:“並非如此,她為何會選擇忘記,不過是追隨內心而已。”

“她內心如何能忘記我?”陳衝回憶起夏佳怡幫自己擋劍的一幕。

她還說過要跟著自己回來做縣令夫人的!

青雲子歎息道:“也許是想要給自己一個選擇的機會吧。”

陳衝看著他,許久之後,深吸一口氣:“知道了。”

陳衝轉身往外走。

青雲子卻問道:“你不想知道你兩位夫人接下來生男生女?”

陳衝轉頭看著青雲子:“這種事情,有什麽想知道的,到了那個時候,答案自會揭曉。”

“陳王爺也闊達了。”

“當然不是,若她們還沒有生到自己想要的,還可以再生的嘛。又不是養不起。”

陳衝哈哈一笑,轉身離開了內院。

青雲子笑了笑,抬頭看了看天。

“確實闊達了許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