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就是林太傅的夫人,也就是誣陷蘇若夕之人的林蘭心的奶奶,蘇若夕留意了一下這位夫人,心裏好奇這林老夫人又是個怎樣的人,會不會和林蘭心一樣狠辣。

“太後聽說小郡主被毒蛇咬傷無大礙了吧?”林老夫人慢慢起身後,向太後問道。

太後輕拍著小郡主的背說道:“幸好有若夕在及時救了甄兒,方才剛吃過藥,這會兒困了。”

林老夫人望了一眼**,順便掃看了蘇若夕,笑道:“莊王妃可真是醫術了得,救下小郡主免去太後憂心,有功啊!”

“的確如你所說,等甄兒的傷全好了,哀家定要好好賞賜她!”太後笑著看向蘇若夕,用讚許的口吻說。

“是的,是的,莊王妃不顧危險親口為小郡主吸毒,是該受賞賜的。”林老夫人順著太後的話說去,卻發現自己又在幫蘇若夕說話。

蘇若夕聽在耳裏,除了聽出林老夫人對太後的巴結恭維,並未覺得她發自真心的讚賞自己,至少她的眼神對她充滿了排斥。

“坐吧!聽說林太傅近日感染了風寒,可好些了?”太後招手示意侍女給林老夫人抬椅子就坐。

林老夫人行禮謝過,坐了下來又開口說道:“太後,其實老身今日來除了看望太後和小郡主,還有一事想求您。”

“何事?說吧!”太後心下早已料到林老夫人來意並不簡單,倒想看看她在耍什麽把戲

林老夫人看了眼蘇若夕,又回看太後見太後並沒有讓蘇若夕出去的意思,但她難得進宮見太後一次,一定要把我機會,想了想便說道:“為蘭心的婚事,老身那孫女今年十八了,父母離世得早,老身和她爺爺老了,早盼著她嫁給好人家,因此請求太後看看可有合適的良配指婚於她?老身也不要這張老臉來求太後,隻一心想孫女早日安定下來,才對得起她過世的雙親。”

聽林老夫人說了這麽多,太後也是做母親的人,自然了解其苦心,笑著說道:“這有何,此事待我與皇上說說,商量後再給你家蘭心指個門當戶對的。”

“是,謝太後恩德!”林老夫人連忙起身跪地磕頭,心中的一塊石頭總算落下了。

林老夫人走後,太後又問起蘇若夕背上的傷勢說道:“其實,此事哀家已有耳聞,本以為你會與哀家說,沒想到你不願說出來,慶辛,去把莊兒叫來!”

守在一旁的太監慶辛立刻回應太後,退出了屋子裏。

不到半個時辰,被太後宣進宮的蕭鈞就跪在了太後麵前。

“不知祖母宣孫子進宮有何事?”

太後正襟危坐在小郡主的床邊,問道:“你可是欺負了若夕,打了她三十大板?”

一上午,蘇若夕都守在小郡主身邊,連口水都沒喝,太後方才便讓人準備了麵條,讓她下去吃,因此現在小郡主的房中沒有她的身影。

蕭鈞來的時候已經發現了這點,便回稟太後說道:“是孫子叫人打了她三十大板。”

太後想想都覺得痛,一個柔弱的女子能承受三十大板活著都是萬幸,語帶責備的說道:“無論她犯了何錯,隻要不過了,小懲小戒就行了,打那麽多,你要把你的王妃打死嗎?”

對太後的責備,蕭鈞有所顧及,但對蘇若夕犯的錯,他便要如實告知,說道:“她和家中侍衛拉拉扯扯,還推打蘭心,導致其骨折,如此不知廉恥,不知輕重,蠻橫無理,要不是我回家撞見及時製止,她還不知要如何無法無天。”

太後聽罷,有些質疑的說道:“南羽國北伯侯府對子女管家嚴厲是出了名的,這些事雖你親眼所見,可有詢問過她,聽她說什麽沒有?”

蕭鈞搖搖頭,他對此也覺得奇怪,自蘇若夕被打,一直都沒有怨言,也從未開口替她自己辯解,可是她讓林蘭心骨折是事實,他繼續說道:“祖母,是她對你說了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