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蘇若夕義無反顧的舍命救小郡主,還斷言可以為小郡主很快解毒,原來她之所以這麽做就是想討好太後,讓太後替她做主。

太後也是擔心蕭鈞誤會蘇若夕,說道:“是哀家聽人說的,她沒提過。”

蕭鈞這才沒有深想下去,若是蘇若夕如此冥頑不靈,一錯再錯,那他定不會饒了她。

“你與她畢竟是成了親的,沒必要為了別的女子對她下重手,你要外人和你府中的下人如何看她這個王妃,孩子,日後還是要顧及輕重。”事情已經發生了,再多說下去也無意義,太後隻能多勸勸莊王。

蕭鈞自小就聽從太後的教誨,自然不會反駁,點頭說道:“孫子記住了!以後自當有分寸。”

“好,記住就好。”太後滿意的說著,拍了拍**翻身的小郡主。

“甄兒無大礙了吧?”蕭鈞走到床邊看著睡在**紅著臉蛋的小郡主,向太後問道。

“無妨,你那王妃有她的辦法,這才第二日就精神了,方才好吵著要下床玩呢?”太後提到小郡主,眼中都是寵溺。

蕭鈞臉上轉柔,微微一笑說道:“這個小淘氣,看她日後還敢亂跑!”

漱暖齋是太後日常用膳的地方,廚房餐廳一體,蘇若夕嚐到了宮中美味,翡翠陽春麵,又喝了銀耳百合蓮子羹,宮中大廚的手藝果然好,吃飽喝足就該幹活兒了,她哼著歌回到小郡主的房間,一進門就看到蕭鈞在和太後說話,剛才太後讓慶辛叫的莊兒就是蕭鈞。

“若夕回來了!”太後雖然不年輕了,但眼睛和耳朵卻依然靈敏,很快發現了站在門邊的蘇若夕,對她招了招手說道:“站在那兒作何,過來,哀家把你的王爺叫來了,兩個人有什麽誤會當麵說出來才好,不要傷了夫妻感情。”

蘇若夕想他們哪有什麽誤會,她穿過來不過才認識他幾天而已,要說誤會就是他和自己這個身體的原主,但太後既然要當和事佬,她給個麵子也成,畢竟她現在無依無靠的,討得太後喜歡有個強大的依靠以後也免得再挨板子了。

蕭鈞見蘇若夕一臉平靜的走到床邊低頭站立著,隻當她為之前的事不高興,於是說道:“不管事實如何,你也受到了懲罰,日後不可再動手打人了?”

動手打人!是她被打好不好!蘇若夕真是一百個一千個冤枉無處申冤啊!

“若夕,說句話啊?”太後輕咳著提醒蘇若夕。

“哦,哦,好!”蘇若夕忍了半天,憋出三個大字,她實在不知道要說什麽。

“真是敷衍。”打人的人顯然不滿意被打之人的回應,蕭鈞冷聲說道。

也許是這副身體的原主身上有太多怨氣,每次聽到這事,蘇若夕就會心跳加快,血氣上升,當然加上她本來就是個愛打抱不平的人,她都已經息事寧人了,蕭鈞還不依不饒的指責她,她氣紅了臉說道:“王爺,是你打了我,要我說什麽,難道要我給你道歉嗎?”

此話一出,在場之人,無不驚訝,莊王妃語氣凶惡,當眾質問王爺,這可不是一個大家閨秀做的的事。

蕭鈞站了起來,一把抓住蘇若夕的脖子說道:“你敢頂撞本王,不要命了!”

“頂,頂撞又怎麽了?王爺了不起啊!不就是個人嗎?”蘇若夕踮起腳尖,趾高氣昂的瞪著蕭鈞。

蕭鈞放開手,又一把抓起蘇若夕的衣襟說道:“悍婦,本王要修了你!”

“修就修,你以為我稀罕待在這個沒朝沒代,跟一堆封建思想的古人待一塊兒,沒電視沒手機沒網,還回不去!”

太後還在場,兩個火氣大的人都不肯低頭,就這麽吵了起來。

“都給哀家閉嘴,誰要把甄兒吵醒了,哀家饒不了他!”太後走到房中的桌前,拿起桌上的水盅用力摔在地上,頓時鴉雀無聲。

蕭鈞見太後氣得麵紅耳赤,小郡主也被嚇醒,哇哇大哭起來,連忙跪地說道:“祖母莫要生氣,以免氣壞了身子,孫子知錯了!”

蘇若夕哄抱住小郡主,也低頭認錯,說道:“祖母,孫媳也知道錯了!”

“你們,你們,頭一次有人敢在哀太家這裏如此放肆,你們叫哀家好生失望!”太後氣得坐在凳子上,指著兩人說道。

慶辛等一屋子的侍女太監急忙上前勸慰安撫太後,小郡主的哭聲讓太後心煩不已。

蘇若夕連騙帶哄,又給了小郡主身上的薄荷糖片才哄住了她,她這才後悔自己一時沒管住情緒,她完全沒必要為了原主和她老公吵起來嘛!

“罷了,都給哀家聽著,一個回去麵壁思過三日,一個治好甄兒的傷,若不然都給哀家去牢裏。”太後起身在慶辛的攙扶下走出了小郡主的房中。

屋子裏蘇若夕裝作看不見,理也不理蕭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