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在皇宮大內偷偷摸摸查案的事蘇若夕還是頭一次做,難免緊張,還好,侍衛們換了班就要去睡覺。
“你不走嗎?”跟在蘇若夕後麵的侍衛見前麵的同僚不走,便在後麵問她。
蘇若夕正在想辦法溜掉,她總不能跟著一群男人去侍衛睡覺的房間,她捂起口鼻指著前方一顆大樹,捂著自己的肚子。
“你要去方便?”
聽後麵侍衛這麽說,蘇若夕一個勁兒的點頭,還不忘向後麵的侍衛豎起了大拇指。
“那我們先回去了?”那侍衛打了個哈氣,伸了個懶腰隨著前麵的侍衛往前麵的侍衛住處走去。
蘇若夕飛快的跑到大樹後,等那些侍衛一個都看不見了,才拍了拍胸口往回跑去,皇宮大內這樣偷偷摸摸要是被發現把他當成刺客抓起來都是很有可能的。
好不容易避開一群侍衛,蘇若夕才驚覺忘了帶小布,她要查明太後中的毒,怎麽少得了小布的幫忙,於是她又偷偷摸摸潛回了側殿。
她躲在側殿花叢裏一直看著門口尋找機會,可那些侍衛一動不動的,連一個哈氣都沒有打過,這要想進去真的太難了,她正打算放棄帶小布去太後的寢宮,卻見門口一前一後來了兩人。
站在前麵的是找過她一次的宣王,他身邊帶了一名侍從,毫不避諱的對看守侍衛說道:“我有事找莊王妃讓開!”
遲來一步的是慶辛公公,後者顯然來得更理直氣壯,慶辛公公對宣王行禮說道:“老奴知道宣王和莊王自小感情就好,可眼下出了這等大事,您還是避開才好。”
“多謝慶辛關心,出了這等大事,本王隻是替五哥安慰一下王嫂。”宣王並不在意慶辛公公的話,連皇上都不管他,眼前這宮人算什麽。
慶辛公公搖搖頭,對看守侍衛說道:“你們可以讓開了,皇上口諭,傳莊王妃問話。”
躲在花叢裏的蘇若夕聽得一頭大汗,這麽晚了皇上竟然來傳她問話,早不來晚不來偏偏她剛偷溜出來,完了,這下被逮個正著。
隻聽宣王在一旁說道:“昨日本王來探望王嫂,她感染了風寒,正在**難受,可否勞煩公公告知父皇,說莊王妃稍後過去。”
慶辛公公又氣又急的說道:“宣王,老奴可是奉了皇上的口諭,你膽敢阻攔。”
“就阻攔了,要不,你把我帶去父皇那兒?”宣王說罷,挺胸抬頭,伸直了兩人任由慶辛公公抓人。
“好,既然宣王執意如此,那老奴就不客氣了,來人,把宣王帶去見皇上!”慶辛公公怒聲命令,讓身後隨行侍衛動手抓人。
夜深人靜,太後的寢宮比小那邊看守的更加森嚴,蘇若夕想一直等機會進去也不是辦法,隻恨自己不是古代人,不是個武功高強的高手,要不然門進不了,還可以從屋頂下去。
“王妃。”
“媽呀!”背後突然有人拍了下自己的右肩,嚇得蘇若夕差點跳起來,回頭一看,原來是蕭鈞身邊的問劍。
“問劍,你來得正好,趕快把我弄進去,我要看看木蘭雕。”蘇若夕也不問問劍來意,反正是同一陣線的人,他深夜潛入皇宮一定是為了蕭鈞。
“王爺正有此意,王妃得罪了。”問劍讚同的點頭,說著懶腰抱著蘇若夕往屋頂上飛去。
蘇若夕望著夜空,沒有預想的興奮,隻覺一陣眩暈已經穩穩的落在皇後寢宮的屋頂上,一落一起,再一落,擺在眼前的正是讓莊王蹲大牢的“木蘭雕”。
問劍走到太後床邊,點了左右兩旁守夜侍女的睡穴。
蘇若夕對他豎起來了大拇指,果然這種偷雞摸狗的事情還是要有一身武功才行,她打算把莊王救了之後拜問劍為師,以後蕭鈞再敢欺負她,她也好有還手之力。
蘇若夕靠近木蘭雕本想用手摸一摸,卻被問劍阻止了,她低聲對問劍說道:“沒事,要查清楚就要親身示範。”她說完還湊近用鼻子問了一會兒。
木蘭雕上的香味很濃烈,好似幾種香花合成的一種香料,奇怪的是要湊得很近,鼻子近在咫尺才可以聞出濃香來,若不然就是一股讓人神清氣爽的清香。
“問劍,過來!把你的劍借給我用用?”蘇若夕說著向問劍招手,讓他過來。
問劍走到蘇若夕身旁疑惑的把劍取出,拿給蘇若夕正奇怪她要做何用,隻見她用劍尖直接把觀音木雕上觀音的袖口割了一小塊下來,然後放在了自己的衣袖裏。
“這木蘭雕上有兩種不同的香味,這裏太危險了,我得拿出去研究才行,走吧!快走!”蘇若夕看了一眼關上的門,將劍還給問劍。
問劍呆站了片刻說道:“王妃說得是,得罪了!”
又是一陣眩暈,這次問劍帶著蘇若夕在皇宮房頂上飛來飛去,很久蘇若夕才從眩暈中清醒過來,等她找了個冰涼的凳子坐下,頭暈眼花的感覺慢慢好轉才發現是坐在蕭鈞的身邊。
她立馬站起來看著披頭散發的蕭鈞,往牆壁上退,又指著問劍說道:“原來你來祥晉宮是想把我也弄到這兒來,這裏是天牢?”
問劍沒有說話,隻是看著他的主子,不敢多言。
“不錯,這裏是天牢,是本王讓他把你帶來這裏的。”蕭鈞坐在冰涼的石**,淡聲對蘇若夕說道。
蘇若夕很快反應過來,問道:“你是想讓我查明真相救你出去?”
蕭鈞點頭,不可置否的說道:“如今你是最好的人選,而且你住在太後寢宮中,行事方便”
“要是我不答應呢?”蘇若夕還記得蕭鈞那日是怎麽冤枉她的,她可是印象深刻。
“那一起死?若不然你現在先死?”蕭鈞看了眼問劍,問劍便要拔刀相向。
蘇若夕真的快要被這個蕭鈞氣死了,動不動就要她死不說,現在又威脅她救她,求人幫忙就不能服個軟,用這種方法算什麽正人君子。
“那你還是現在把我殺了吧?把你救了以後我也沒好日子過,橫豎都是死,與其被你折磨死,還不如早點一幹二淨。”蘇若夕閉氣了眼睛,本來是打算要救蕭鈞的,可是眼下他不識好人心,還要來逼自己。
“王爺,你的清譽要緊,問離說女人吃軟不吃硬,用哄的才好。”
蘇若夕瞬間睜大眼睛看著問劍,想不到外表老實巴交的他竟然教他主子哄女人,她更是沒想到蕭鈞還照做了,隻是方式很是奇怪別扭。
“回去本王給你買十隻烏龜。”蕭鈞背過身,話卻是對蘇若夕說的。
蘇若夕簡直驚掉了下巴,難倒這位王爺不知道女人喜歡花啊,衣服啊,胭脂水粉,最好是金銀珠寶,一開口就要送烏龜,還十隻,這麽豪氣,烏龜後麵加三個字,這不是拐著彎在罵自己嗎?
“我不要。”現在是蕭鈞在求她,蘇若夕當然要擺足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