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嬤嬤聽到青荷的話,頓時臉如土色的癱倒在地,捶頭大哭道:“不中用了!不中用了!尚大夫剛才就通知我給芸丫頭準備後事了!”

在場的所有人聞言不由得悲傷起來,芸兒與他們一起在王府裏做事,感情好的早就如同親姐妹。

青荷瞪了一眼渾身顫抖的蘇若夕,若不是顧忌這女人的身份,早就衝上去去撕了她的。

看著張嬤嬤那歇斯底裏的哭聲,腦海裏閃出了事情的緣由。

那張嬤嬤的女兒名叫芸兒,因為看不慣自己被打,想去廚房給自己偷點補品,不料被廚房外的惡狗給咬傷,奔跑的同時胸口裝在了石柱上,現在看樣子恐怕是出氣多,進氣少了啊。

看這張嬤嬤的話,自己料想的也查不到哪兒去,但是身為醫者,不能見死不救吧,何況自己師傅經常告訴自己注重醫德。

更不用說那芸兒是為了自己才受的傷了。

古代的醫療條件比較落後,那普普通通的小病都有可能會要了小命,但是自己的水平好啊,更何況還有智能人相助呢。

說不定自己去了會有辦法呢。

而此時正好也沒人關注蘇若夕的動向,自己也能順利的到芸兒的房間。

強忍著身體的疼痛,走到了院子中間,根據原主的記憶,找到了芸兒的住所,徑直走去。

可是每走一步,自己的傷口就會扯動一下,伴隨著鮮血也會從衣服中滲出來,好歹智能人自己有行動的功能,否則自己還真沒辦法帶著它去給芸兒看病。

強忍著鑽心的疼痛,蘇若夕來到了芸兒的房門口,一推門,房間裏麵濃濃的中藥味撲麵而來,蘇若夕不禁眉頭輕輕地皺了一下。

趕緊將房門關住走上前,便見到一個麵如黃蠟,進氣少於出氣的少女靜靜的躺在**,嘴角還緩緩的往出吐著血,一雙大眼睛嘩嘩的眨著。

看見自己想要努力爬起來,可是卻使不上勁,蘇若夕連忙上麵將她輕輕地按下說道:“別動,我先給你瞧瞧,不要出聲。”

蘇若夕伸手摸了摸芸兒的額頭,緩緩的點了點頭,隨即手中不知道什麽時候出現了一個聽診器,開始在芸兒的胸口處檢查了起來。

片刻過後收起聽診器,這才緩緩的呼了一口氣,笑著朝芸兒說道:“你放心,你死不了,你家王妃我可是神醫,不允許你就這樣走的。”

說完之後手裏又瞬間出現了一個注射器,裏麵裝著一針管的消炎藥,隻是這些東西出現的時候卻被蘇若夕掩藏的嚴嚴實實的,沒有任何發現。

一些稀奇古怪的東西出現在了蘇若夕手中,芸兒都看著驚呆了,愣愣的在**躺著。

蘇若夕見狀,直接將注射器中的消炎藥推進了芸兒的身體,之後摸了摸芸兒的臉說道:“放心吧,你睡一覺會沒事的,相信我。”

芸兒眨了眨眼睛,嘴角露出一抹慘淡的笑容,她不知道自家王妃竟然會醫術,而且這些稀奇古怪的東西時什麽自己也不清楚。

但是自己現在什麽情況自己清楚,王妃有這樣的新也算是好的。

蘇若夕轉過頭眉頭又皺了起來,芸兒的肺部有積血,要是不處理掉照樣沒命,隻是自己的醫療手段要是被人撞見豈不是要出事兒。

封建思想的可怕自己可是同說過的,但是看著芸兒那眼神自己心中打消了任何的顧及。

算了,出事兒就出事兒吧,總不能看著人在自己麵前死了吧。

說著取出引流管,插進了芸兒的身體,將她肺部的積血緩緩的引了出來,良久之後這才將引流管撤去。

給芸兒給了一瓶消炎藥,讓她每天吃三頓,一頓兩片,過不了多久就會好起來的。

蘇若夕這邊剛剛處理完便聽到院子裏傳出了丫鬟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