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嬤嬤,王妃不見了。”

“什麽?不見了?她……”張嬤嬤的話還沒說完,瞬間感覺到事情不對勁,馬上跑到了自己的院子中。

見芸兒的房門緊閉,敲了幾下也敲不開,心中頓時沉了下來。

完了完了,莫不是方才那話惹怒了蘇若夕,難道她要讓自己的女兒連著最後的片刻都活不過去嗎?

張嬤嬤頓時慌了起來,環顧了一周看著身邊的丫鬟說道:“還愣著作甚?趕緊去請王爺啊。”

整個莊王府都知道這個張嬤嬤是莊王分奶娘,當娘莊王分母親過世,他就是張嬤嬤一個人帶大的。

可見這個張嬤嬤在莊王府的地位非同一般了,不然也不至於自己和女兒兩人單獨住一個院子呢。

丫鬟聽到之後沒有做任何的反應,便跑出去找王爺了。

而蘇若夕則是坐在房間中收拾著自己的傷口,看著逐漸沉睡中的芸兒,不禁輕歎一聲說道:“可憐的孩子,真是造孽啊。”

隻是片刻之後房門整個被撞開,蕭鈞一臉陰沉的走了上來,二話沒說,走上前去,一把掐住了蘇若夕的脖子。

“你這是在找死。”蕭鈞陰狠的嘴唇中擠出這句話之後一把將蘇若夕仍在了地上。

本來身體就有傷的她,根本就扛不住蕭鈞這一摔。

此時半邊臉都已經麻木了,張嬤嬤走了進來,看到一臉安詳躺在**的芸兒,頓時眼前一黑,坐在了地上。

“我的兒啊,你怎麽就這樣扔下娘就走了呢。”說著爬到芸兒的床頭,拉住芸兒使勁兒搖了起來。

蘇若夕一看,這還得了?自己剛剛費勁心思的將她從鬼門關拉了回來,要是再被搖回去了自己可不就白幹了嘛?

緩緩的坐起身來,看著張嬤嬤說道:“你要是再要一會兒,她可真的就死了。”

張嬤嬤一聽,瞬間轉過頭來,眼神陰冷的看著蘇若夕說道:“你這個惡毒的女人,我家芸兒要不是為了你,她至於成這樣嗎?”

說著跑過來跪倒蕭鈞的麵前,哭著說道:“王爺,您要給老奴做主啊,我要讓這個女人為我家芸兒陪葬。”

蕭鈞本來就對張嬤嬤極為的照顧,沒辦法,自己大小就是吃人家的奶長大的,俗話說吃水不忘挖井人呢,何況是奶呢。

但是自己剛剛聽到要讓蘇若夕給她的女兒陪葬,這卻是有些過了,自己好歹也是一個王爺,而蘇若夕也是自己名義上的王妃。

再怎麽不受寵,也是王妃,讓王妃給一個下人的女兒陪葬,這還真將王府當成自己家了?

皺著眉頭冷眼看了看張嬤嬤說道:“嬤嬤,你的心情我能夠理解,你放心,我一定會讓她給芸兒一個交代的。”

蘇若夕看著蕭鈞,滿是血漬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屑,哼,交到?你拿什麽交代。

蕭鈞好似抓住了蘇若夕的小動作,蹲下身捏著她的下巴說道:“怎麽?你是在藐視本王嗎?”

蘇若夕無奈的看了他一眼,沙啞說道:“王爺說笑了,隻是病人需要休息,什麽事情我們出去再說?”

“還想狡辯?芸兒明明已經沒有了呼吸,尚大夫都說沒救了。”張嬤嬤再一邊厲聲說道。

“有沒有呼吸你自己不會試一下嗎?”蘇若夕冷笑一聲。

張嬤嬤看著她那一臉肯定的樣子,不由得開始懷疑了起來,輕輕的將手指放在芸兒的鼻邊發現真的有微弱的呼吸。

這呼吸雖說不想之前那樣明顯,但是好在它均勻悠長,轉過頭一臉驚訝的看了看蘇若夕,朝著身邊的丫鬟說道:“你馬上去講尚大夫請來。”

丫鬟聞言之後,轉身看了看蕭鈞,見他點了點頭,便撒腿跑到了前院將尚大夫請了過來。

“老夫都說了,此女無救了,你們怎麽不信呢,除非大羅神仙來了。”尚大夫一臉不耐煩的走了進來。

“煩勞尚大夫給小女在看看,就當是我一個做母音的願望吧。”張嬤嬤哀聲說道。

尚大夫見狀,無奈的歎了一口氣,走上前將芸兒的胳膊抓起開始把脈。

片刻之後,臉上突然露出了一絲不可思議的表情。

“這怎麽可能?明明此女已經藥石無醫裏麵,怎會這麽短的時間就會好呢?”尚大夫喃喃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