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肺部有積血,我方才已經幫她疏通了,現在生命不會出現問題,隻需要靜養消炎就好了。”蘇若夕緩緩開口說道。

尚大夫靜靜的看了一眼蘇若夕之後,手放在芸兒的額頭試了一下,發現燒已經漸漸的退去,這才開口說道:“芸兒之前確實有呼吸困難的情況,此刻卻是已經舒緩很多了。”

隻是後麵的話自己對上莊王的那張冷臉時卻沒有說,說不準是什麽回光返照呢。

得到尚大夫的肯定之後,蕭鈞一臉狐疑的望著蘇若夕,對他而言,蘇若夕平日裏在王府裏的狠辣無情,可以看出她並不是什麽善良之輩。

但是此刻卻是救了芸兒的姓命,這確實有些說不過去,要說她是幡然悔悟那根本不可能的,要讓一個人改掉十幾年的毛病並非一朝一夕就能成功的。

他可以斷更,蘇若夕此舉定然有著自己的陰謀。

張嬤嬤見莊王沒有在回話,隻是緩緩的將芸兒放在**,她這麽大的年紀了,也明白這主仆之間的差距並不是自己一個奶娘就能逾越的。

蕭鈞緩緩的起身,低下頭看了一眼蘇若夕,冷聲對身邊的下人說道:“將她關起來,若是芸兒之後有什麽閃失,本王定然不會放過她。”扔下這句話之後直接甩袖離開了。

蘇若夕還沒反應過來,便被一群下人架到了房間裏麵,狠狠地摔在了地上,瞬間眼前一黑,暈了過去,知道自己昏迷前心理還不住的喊道:“這特麽的什麽穿越啊。”

不久之後芸兒漸漸地轉醒,幹燥的嘴唇蠕動了幾下發出一聲沙啞的聲音:“娘!”

張嬤嬤聽到芸兒的聲音瞬間興奮了起來,拉著芸兒的手問道:“我的兒,你終於醒了,身體可有不適,娘去清尚大夫為你瞧瞧。”

芸兒輕輕的搖了搖頭沒說話。

張嬤嬤見狀,抹了一把眼淚說道:“你放心,娘一定會讓那個賤人付出代價的。”

芸兒雖說是剛醒,但是說話什麽的還是可以的,看著張嬤嬤緩緩地說道:“娘,是王妃救了我,您別怪她了。”

什麽?真的是王妃救了芸兒,這怎麽可能呢?

蘇若夕那個賤人,下手狠辣無比,巴不得王府裏麵的人都死絕了,怎麽會出手救人呢。

芸兒見自己娘親根本不信,輕咳了一聲說道:“娘,真是王妃救了我,她告訴我,隻要有她在,就不會讓我死的,我現在感覺呼吸都順暢多了。”

張嬤嬤聽到這話,心中不斷的開始盤算起來了,這個蘇若夕到底有什麽陰謀呢?為什麽會出手救芸兒,難道她在打芸兒的注意?

盯著芸兒那逐漸紅潤的臉頰,張嬤嬤緩緩的回過神來,安慰道:“你先好好休息一會兒,等你醒來再好好說說這件事。”

芸兒輕輕地點了點頭,消瘦的身軀躺下之後,再一次的睡了過去。

張嬤嬤剛剛轉身卻看到**有一顆白色的珠子形狀的東西,緩緩的拿到手中端詳了起來。

這是何物?為何會出現在芸兒的床頭?

看了片刻可是依舊看不出什麽名堂,張嬤嬤臉上頓時一驚,莫非這是毒藥不成?

趕緊招呼來身邊的丫鬟招呼芸兒,自己拿著那顆白色的珠子來到了莊王的院子裏。

正巧莊王的貼身侍衛問劍守在門口。

“問侍衛,這是在芸兒床頭上找到的,我懷疑是毒藥,還請交給王爺。”張嬤嬤一臉緊張的說道,順便將手中的白色珠子交給了問劍。

問劍接過東西,靜靜的看了一眼張嬤嬤說道:“嬤嬤幸苦了,你先趕緊去照顧芸兒吧,我馬上交給王爺。”

說完之後便推門進入了蕭鈞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