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清子沒有說話,靜等張二柱的答案。

張二柱說道:“這兕獸當年出現在此地的時候,多半就是為了找尋麥莖的存在,因而,我猜測這個陣法裏麵應該有不少麥莖的!”

聽張二柱這麽一說,火清子也感覺有道理,忍不住又想繼續到處查找起來。

張二柱卻擺手製止了他。

然後才淡淡說道:“這樣沒頭沒腦的找下去,隻怕純粹浪費時間。”

說到這裏,他對火清子淡淡笑著:“想不想嚐嚐這兕獸角的肉味道如何!”

火清子訝然沉默著。

“這兕獸角的肉還能吃嗎!”

火清子疑惑道。

“當然可以,這兕獸角雖然是一個妖獸的角,不過現在已經成為了一隻妖獸,自然可以吃!”

“可是,水清子的元神就快要消散了,我實在是沒有心情去吃這肉!”

火清子苦著臉說道。

他對張二柱自然十分尊重,隻是心上人的大事就在眼前急需要處理,他又怎麽會放著要緊事不做,而有吃肉的心情。

張二柱道:“這麥莖也許就藏在兕獸角化為的身體裏麵,不吃完這兕獸角化成的妖獸肉,隻怕麥莖始終得不到!”

話語還沒有說完,張二柱就看到眼前立馬騰起一陣熾熱的火焰來,將兕獸角妖獸開始一頓猛烈的燒烤。

香味四溢。

很快,兕獸角妖獸就變成了一隻金色的烤妖獸!

“快吃吧!”

這次不等張二柱催促,火清子已經張開嘴將兕獸角的肉咬了一塊下來,飛快咀嚼著。

很快,半隻兕獸角妖獸的肉就已經進入了火清子的體內。

張二柱沒有去動。

他還不至於去吃這個妖獸的肉。

而火清子吃這肉,也算是一種委屈。

畢竟聞起來很香的兕獸角的肉其實一點都不好吃。

吃掉了半隻兕獸角妖獸之後,在它的腹腔內仍然沒有找到任何關於麥莖的存在。

而火清子已經開始擔心起來,兕獸角都被他吃掉了,那麽等會兒還拿什麽來複活水清子。

張二柱看著火清子吃得很是忐忑的模樣,忽然說道:“差不多了!”

火清子聽張二柱一說,立馬停下動作。

他抬起頭來看著張二柱,似乎在問:說好的麥莖呢!

張二柱道:“麥莖似乎不好找,也不在這兕獸角的體內!”

火清子聞言皺眉道:“那我不是白白吃了!”

“你需要補充能量!”

張二柱這話說的倒也不錯,畢竟,火清子一路經曆下來,身體其實已經非常的虛弱了。

吃下半隻被白色銀衫木陣滋潤後充滿靈力的兕角獸肉,似乎恢複了不少。

他看著張二柱:“雖然我恢複了,可是水清子她!”

“不要緊,水清子能救!”

張二柱的語氣說得極為平靜,讓火清子心中稍稍安心了一些。

張二柱繼續說道:“既然兕獸的角已經轉化為了這妖獸的體型,那麽麥莖的樣子也已經改變了!”

張二柱說著,朝著不遠處一顆相比其他銀杉木低矮一些的樹說道:“就是它!”

火清子半信半疑的朝著張二柱說的那棵樹走了過去。

張二柱也跟了上來。

兩人看著這株看上去和附近的銀杉木很類似的樹,細細觀看下來,才發覺這樹果然不同。

“莫非,它真是就是麥莖!”

火清子好奇問道。

張二柱點點頭。

“我現在就將它連根拔出來!”

火清子說著就要雙手並動。

張二柱連忙阻止:“這麥莖如果離開了這裏的泥土,哪怕一個呼吸也會失去生命,那樣子就無法幫助水清子的元神了!”

火清子忙問:“那應該怎麽做!”

畢竟,眼看著事情就要大功告成,火清子的心情也變得患得患失。

有了希望,自然心頭萬千的希冀湧動。

火清子見張二柱這樣一說,自然不敢輕舉妄動,於是小心翼翼的詢問道:“張二柱公子,那我們應該怎麽做!”

張二柱輕鬆的說道:“你希望水清子的元神此刻在誰的身上!”

聽聞張二柱這麽一問,火清子似乎才發現了最為困難的一件事。

這裏沒有任何可以讓水清子重生的體。

哪怕是一隻妖獸也好。

那樣的話,水清子就能夠恢複自己的意識,和火清子展開交流,然後等到時機成熟的話,慢慢的將原來的人身恢複過來。

隻是,這一時半會兒的,到那裏去尋找體。

張二柱道:“先將這麥莖連土一起弄回去!”

火清子沉默著,壓抑著心中極度的沉,將麥莖的連著土一起從地底取出來。

張二柱道:“先讓它在我的吞天戒中存留一會兒,我們現在趕緊原路返回!”

火清子知道張二柱說的話一定有他的道理,因而便沒有多說什麽。

靜靜的帶著傷感心情的跟隨在張二柱的身後。

好在此地沒有什麽危險。

張二柱一路大步朝著水潭走了過去:“我們回去。”

說著噗通一聲跳進了水潭之中。火清子見狀也緊隨而上的跟著跳了進去。

兩人再次經過會碾壓萬物的水門處,發覺火清子之前施放出來的方形透明盒子仍然還有一些時間可以保留。

兩人立馬衝了出去。

其實,張二柱知道,這水門的攻擊效果,隻針對逆向進入水門的闖入者,而不會對返回的任何生命造成損害。

隻是,這火清子的方形透明盒子使用過一次之後,已經失去了他的功效,自然不必多說什麽!

兩人再度經過湫龍和睥鱷獸生死激戰的地方,發覺戰鬥已經結束了。

此時,潭水中還殘留著將整個潭底都染成了殷紅的血水,睥鱷獸奄奄一息的漂浮在水潭的中心,失去了原先那般悍猛無畏,整個神態也是萎靡不振。

在湫龍的攻擊之下,睥鱷獸終於戰敗了。

此時的它就像是一個綿軟無力的弱者,顯露著求生的渴望。

身側的湫龍凶光畢露。

盡管湫龍身上也留下不少傷痕,不過它受的傷並不太嚴重,很快就可以在潭水的滋潤下恢複過來。

這也是為何湫龍喜歡生活在青色潭水中的原因。

隻因這些對其他陸地妖獸來說,多有阻礙的冰寒潭水,對湫龍這樣妖獸,卻是一種極滋補的玉漿。

張二柱火清子小心翼翼經過睥鱷獸身側。

湫龍正拖著蜜鹿背對睥鱷獸大快朵頤狼吞虎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