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莫非他們還敢代替死去的韓霸找我報仇不成!”

張二柱不屑的說道:“即使是八長老韓天佑對我也無計可施,我可是有掌門袒護的人,那些跳梁小醜能耐我何!”

張二柱說著,哈哈大笑起來,完全不將桓禾說的話語當回事。

桓禾見狀,知道自己勸不動張二柱,隻好歎息一聲,不再開口。

張二柱見桓禾不再說話了,便問:“你今天來找我,就是為了提醒我要小心!?”

“不然呢!”

桓禾沒好氣的反駁道。

“我還以為你要跟著我一起去找大長老掐架!”

張二柱隨意的說道。

“是嗎!”

桓禾知道張二柱這是有心拿話在激他,於是也不再著急,心平氣和道。

“你不想找大長老嗎!”

張二柱疑惑的看了看桓禾。

“現在還不是時候,你我聯手也不是大長老對手!”

桓禾無奈的說道,臉上浮現一抹憤恨。

拿走了他的金翼鯢,讓桓禾心中怎麽憤恨滔天。

隻是實力不如對方,隻能隱忍。

張二柱心中笑笑,這金翼鯢可是自己拿走的,不過,這也是因為大長老差點就成功的拿走金翼鯢,所以自己算是從大長老手中取得。

“我倒是有個辦法可以對方大長老!”

張二柱看著桓禾說道。

“嗯?什麽辦法!”

桓禾上次就想問問張二柱究竟有什麽可以對方大長老的辦法。

張二柱故作神秘的說道:“這件事還需要謹慎籌謀,不過現在不是說話的好時機,今天晚上找個地方,我們好好聊一聊!”

桓禾聞言,覺得張二柱的確是有好主意,於是耐著性子點頭答應道:“行,那今晚就在門派的林蔭小道上,我們去那邊說話。”

“林蔭小道?”

張二柱疑惑,這個地方他可從來沒有去過。

寧清雪說道:“那塊地方很少有人會去,據說幾年前有一對情侶因為某些原因在那裏殉情,因此門派之中了解此事的弟子們,絕對不會去林蔭小道。”

張二柱見桓禾故意選擇這樣一個地方,自然明白一半是存了想捉弄自己的心思,於是一笑同意道:“就去那裏!”

桓禾將張二柱同意了下來,也不再多話,轉身離去。

張二柱看著寧清雪,忽然問道:“周雨彤現在怎樣了?”

寧清雪不知道張二柱為何忽然問起周雨彤的狀況,如實回答道:

“周雨彤前幾天和韓霸走得非常的近,隻是今天一天都沒有見過她了,也不知道在做什麽!”

張二柱點點頭,眼神一冷,這韓霸找自己的碴,其中也有周雨彤在推波助瀾,因此,這樣的女子,自己絕對不能輕易放過。

雖然不至於將周雨彤殺掉,卻也不可以讓她好過。

這是張二柱行事準則,誰敢挑釁他,他就必然要找回來。

想到此處,張二柱對寧清雪又道:“對了,這次黑暗地窟之行,我決定帶上神火教教主火清子同去,你覺得如何!”

寧清雪道:“這自然好啊,多個幫手就多份安全!”

“嗯。”

張二柱說著將寧清雪的手拉了過來:“謝謝你,清雪!”

張二柱知道寧清雪一直對他關懷備至,時刻關心自己,因而心中非常的感激。

寧清雪搖搖頭說道:“不用謝我,清雪能夠得遇張二柱大哥,才是此生最大的幸事!”

張二柱心中想著,是否也可以順便將寧清雪的修為提升一些。

於是雙手捉著寧清雪的白皙的纖手,開始為她查探體內的經絡。

“咦?”

張二柱一番查探下來,發覺寧清雪體內似乎有些古怪。

寧清雪沒有想到張二柱會給自己檢查脈絡,有些不知所措的站著。

“怎麽了,張大哥!”

寧清雪見張二柱皺眉,好奇的問道。

“清雪,你此前是不是受到什麽什麽劇烈的創傷,雖然後來得到的治療,隻是卻沒有完全將這傷化解掉!”

張二柱看著寧清雪認真的問道。

寧清雪驚訝張二柱居然一檢查就能夠知道自己身體內的狀況,於是也不再隱瞞,一五一十的將情況告訴張二柱。

“其實,那年我才五歲,父母親帶著我尋訪修者拜師,一番辛苦的尋找之後,見到了一位自稱是絕代高手的修煉者,父母親自然歡喜,希望我能夠成為那他的弟子,當時我還小什麽都不太懂,隻是根本的感覺那不是什麽好人,心裏一直不喜歡,後來,父母親也無法強迫我留在那修者身邊修煉,於是準備帶我返回,卻遭到那修者驟然的出手擊傷!”

寧清雪似乎想起了一件極為恐怖的事情。

張二柱能夠清晰的感受到她在說這些往事的事情,內心的劇烈起伏,甚至身體微微的顫抖。

“別激動!”

張二柱將寧清雪輕輕的擁入懷內,輕聲安慰著。

寧清雪啜泣的聲音惹人憐惜:“我父母親和那修者展開了一番交手,最終卻不敵對方。”

說道此處的時候,寧清雪身體的反應更加的強烈了,仿佛是天塌下來般的痛楚在她的心底蔓延。

張二柱不去問寧清雪也知道接下去究竟發生了什麽。

“我死裏逃生,回到家中,幸好被我師父收留!”

寧清雪的哭泣越來越激烈。

張二柱不住的安撫著寧清雪。

“師父就是現在的九長老!”

寧清雪說完這句話之後,便不再開口。

張二柱知道寧清雪這一次能夠將塵封心底的往事**給自己,需要多大的勇氣,也同樣知道,這是寧清雪對自己義無反顧的深情,和毫無保留的真情。

張二柱心中感動不已。

他的手心運起靈力,慢慢的輸入到寧清雪的體內,讓她能夠心緒平緩下來。

片刻之後,在張二柱的舉動下,寧清雪真的平靜了下來。

張二柱看著寧清雪玉黛梨花的粉頰,嘴唇湊上去在她額頭碰了碰,然後輕聲說道:“你體內還有一些頑疾沒有去除,讓我幫你好嗎!”

寧清雪點點頭,趴在張二柱的肩膀上低聲道:“我受傷以後,就感覺自己在修煉上和別人不太一樣。”

張二柱已經通過檢查寧清雪的脈絡,知曉了她的身體在修煉的時候,會有部分的靈氣無法被凝聚,從而消散在空氣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