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清雪身體內這一狀況,使得她在修煉的事情比其他人努力,而進步卻並不快。

張二柱知道這一情況之後,決定幫助寧清雪改變身體體質。

他抱著寧清雪,心中思索著關於這種頑疾的治療方法。

寧清雪的抽泣聲音仍然在持續著,隻是慢慢的平複中。

張二柱忽然想到有一種方法,可以讓修煉者在修煉過程中,將所有的靈氣都凝聚在自己身邊體內,甚至一些原本不屬於修煉過程中產生的額外靈氣也能夠被吸收。

這無疑加快了修煉的速度。

張二柱決定用這種方法來試著為寧清雪治療。

“不過,我現在還缺少一種主藥“溫越青蓮”,加上一些輔助藥材,才能煉製出這種克服寧清雪體內頑疾的丹藥。”

張二柱皺眉沉思。

身份玉牌忽然發出一聲清脆響聲。

張二柱一探,發覺玉牌上一條訊息:你已經完成高檔任務:三品丹藥煉製,可以獲得寧通果一枚,金幣三千枚。

“居然是寧通果。”

張二柱收到玉牌這條訊息之後,微微詫異,對於三千枚金幣,他倒是毫不在意,畢竟對於修者來說,錢財根本沒有太多用處,可以用來提升修為和煉製靈丹妙藥的藥材,都是無法通過金幣購買的。

金幣的作用隻是購買普通人所需要之物,吃穿住行這些。

唯獨寧通果對於張二柱來說格外珍貴。

因為,煉製化解寧清雪身上的頑疾所需要的丹藥,其中就有一味藥草是“寧通果”。

“這還不錯,真像是困了就有人送枕頭。”

張二柱抱抱寧清雪略顯歡喜的說道。

這樣一來,距離幫助寧清雪治療頑疾又近了一步。

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到溫越青蓮這種主藥。

“也不知道黑暗地窟之中是否有溫越青蓮的存在,看來自己還真是非去不可了!”

張二柱低聲說道。

“那清雪陪你一起去。”

寧清雪原本就打算跟著張二柱一起前往黑暗地窟了。

張二柱點點頭同意。

夜幕降臨之後,林蔭小道,桓禾等待良久,張二柱如約而至。

身為修者,對於這些地方,自然絲毫不以為意。

隻是桓禾和張二柱都知道,修者固然膽大,卻也不希望沾染上某些氣息。

因而此處甚少人來。

而桓禾之所以選擇林蔭小道的原因,並非純粹是為了避人耳目。

張二柱見到桓禾,開口說道:“這地方倒也幽靜,很是適合情侶約會呢。”

“是啊,如果不是出了那件事,想來這裏仍然夜色撩人熱鬧如聚!”

桓禾感歎唏噓。

“是一件什麽樣的事情?”

張二柱好奇問道。

星河門派本是導師教授弟子武學之所,縱然有弟子相愛,也斷不至於殉情如斯。

這其中必然有不為人知的隱情。

桓禾歎了口氣說道:“不錯,這件事情其中當然有著絕不簡單的內情,隻是說出來也無濟於事。”

“怎麽了?如果有人行事不正,自然需要受到懲罰了,莫非是和門派高層有關?”

張二柱訝然問道,想起這星河門派,那些高層行事向來無視規矩隻以本性行事,對這些做法,即使是傲如張二柱也有些不悅。

以身份和地位強行打壓弟子,星河門派的做派無法讓人接受。

桓禾道:“如果是星河門那些高層,哪怕是掌門,大長老,這件事也仍然還有追究的餘地,畢竟這門派不是掌門一人或者大長老等人其中一個人的門派,其中的相互牽製和平衡,至少到現在為止還沒有被打破。”

“這麽說,莫非是有著超越門派的存在,和這件事有關!”

張二柱微微感覺驚訝。

“是啊!”

桓禾長長的歎了口氣,然後繼續說道:“這其中,的確是牽涉到了連星河門派都無法插手的人物。”

“什麽人,如此強悍?”

張二柱忙問,畢竟這方遠千裏,除了星河門派,還沒有其他勢力如此強盛。

“這星河門派固然強勢,不過,千裏之外,還有其他各方勢力交錯,其中便有和星河門派平起平坐的另外四座門派,除此之外,在他們之上還有五大門派都得俯首兩大家族的存在。”

桓禾說起兩大家族的時候,臉色微微一變,仿佛感受到無可匹敵的強悍危險。

張二柱點點頭:“這兩大家族,我倒是從武元風的口中聽說過。”

“武元風,不過一跳梁小醜而已,他現在逃走就逃走,門派沒有下那麽多力氣去追捕罷了。”

桓禾說到這裏,語氣微微一沉。

“這是何故,明明知道此人危險至極,對門派弟子多有殘害嗎,難道不應該是速誅嗎!”

張二柱問。

“嘿嘿,這就行星河門派高明所在,畢竟,這門派表麵看上去一派和睦,安然無事,隻是暗中激流湧動,一些擺不上明麵上的事情,自然需要用暗手段來處理,而武元風,則是最好的背鍋者!”

桓禾冷笑連連,語氣中透著對門派的不屑道。

“原來如此!”

張二柱一聽即明白了,其實對這些伎倆深諳熟悉,隻是沒想到小小星河門居然也會卑鄙如斯。

“大概,這就是你沉迷於收集妖獸的原因吧!”

張二柱淡淡說道。

“是,對於勾心鬥角的紛繁,我實在沒有興趣,有時候,人和妖獸比起來,還不如妖獸!”

桓禾淡淡歎了口氣說道。

張二柱對此感同身受點點頭。

“這雲家倒也罷了,這對情侶之中,那女子便是風族子弟,而男子隻是門派中尋常弟子,風族何等強悍勢力,豈會容許自家女子許配尋常修者,他們的意中人是雲家的菁英弟子,對那門派少年自然嗤之以鼻。”

桓禾靜靜說著這些陳年往事,如同談論家常,隻是語氣中透露出來的卻是慢慢的悲涼。

也許桓禾是將自己代替成了那殉情少年吧。

張二柱心中暗暗惋惜:如果是桓禾和那風族女子相愛,隻怕結果也和那少年差不多,所以桓禾才會如此悲憤。

哎,終究是實力的差距,最終釀成世間的悲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