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有,我特意為足下準備了一塊水晶,我知道足下正在尋找這種水晶!”蓬萊王說道,拍了拍手,馬上就有一名士兵,托著一隻托盤,托盤上方是一塊水晶。

散發著亮麗的光芒。

張二柱的目光,落在了這塊水晶之上,他也是完全沒有想到,這蓬萊王竟然是有這樣的水晶,而且還知道自己正在尋找。

難道說,之前進入蓬萊王,和桓衝等人發生戰鬥的畫麵,這蓬萊王早就知道。

“你猜得沒有錯,我的確是在你還沒有進入這蓬萊王城之前,就見到了足下的蹤跡,畢竟這蓬萊王城方圓百裏之內,我都是可以清楚的了解到,否則身為,蓬萊王這職責還真是沒有做到!”蓬萊王臉上浮現出一抹笑意來。

讓士兵將托盤上的水晶交給張二柱。

張二柱則是不等士兵動手,直接將托盤上的水晶給拿在了手掌心之中。

張二柱將水晶拿到了自己的眼前,開始認真地審視起來。

“厲害了,沒有想到,蓬萊王竟然也有著一塊水晶啊!”張二柱疑惑地看著蓬萊王:“那我想知道,蓬萊王這塊水晶是從什麽地方獲得的!?”

蓬萊王聞言,卻是沒有回答,而是轉移了話題說道:“這水晶從何處獲得,我現在是完全記不起來了,不過,留在我手裏麵也是沒有什麽意義,所以就轉贈給足下吧!”

見蓬萊王這樣說,張二柱也不想去多問蓬萊王,這水晶的來源了。

於是他微微地點點頭。

隨即說道:“好,這水晶我且收下了,現在就帶我去見公主殿下吧,這灼灼之花既然獲取了,那咱們趕緊將公主治療好!”

雖然對上百名蓬萊士兵,張二柱都是漠然置之的,但是對於蓬萊公主,也就是顏鈴兒的事情,卻是非常在意。

蓬萊王,對自己的女兒自然也是非常在意和緊張。

他和張二柱一樣,對於上百士兵的損失,都沒有放在心上,但對自己的女兒都是嗬護備至。

不會有絲毫的懈怠。

“好!”蓬萊王看了一眼,一直站在邊上的大臣,便對大臣說道:“這一次,能夠獲取了這灼灼之花,多虧了這位張二柱先生,所以你趕快下去安排一下,盛宴招待幾位尊貴的客人!”

“是,陛下!”那名大臣點點頭,便恭敬的下去了。

而蓬萊王帶著張二柱四人,很快來到了蓬萊公主的寢殿之中。

灼灼之花,被張二柱送了出去,開始飄散在了蓬萊公主之上。

蓬萊公主身軀閃爍出晶瑩的光華。

仿佛整個房間之中,都是被一道光華給覆蓋住了。

張二柱的目光,始終落在蓬萊公主身上,心中希望著,蓬萊公主可以馬上蘇醒過來。

蓬萊王站在一旁,臉上流露出期待之色。

環兒和弦歌還有鐵匠阿林都是沒有進入房間之中。

他們開始討論起來。

“不知道,顏鈴兒還需要多長的時間,才能夠蘇醒過來!”弦歌第一個開口說話。

環兒則是咬了咬自己的薄唇,看向房間,然後收回目光。

鐵匠阿林則是,想著自己的女兒究竟在什麽地方。

如果能夠在此地見到,那該多好。

很快,房間之中的蓬萊公主,竟然在張二柱和蓬萊王兩人的注視之下,慢慢地蘇醒了過來。

看著床榻之上的顏鈴兒,張二柱上前一步,輕聲呼喚到:“你是鈴兒嗎?”

蓬萊王也是靠近了床榻,看著蓬萊公主。

蓬萊公主一頭霧水。

看了看左右,然後看向眼前的蓬萊王和張二柱。

“父王,二柱!?”顏鈴兒的臉上很快流露出驚訝。

“你,你記起我來了!”張二柱歡喜道

原本還以為,顏鈴兒縱然是清醒過來,也會有一段時間,失去了記性。

沒有想到,她竟然是馬上就想起了自己來,這讓張二柱心裏麵非常歡喜。

“是啊,我一直都記得你啊,二柱!”顏鈴兒笑著道。

蓬萊王,則是連忙問道:“女兒,你現在可感覺有什麽不舒服嗎!?”他是擔心,蓬萊千金之前沉睡了那麽長久,現在剛剛清醒過來,多少還有點不適應。

顏鈴兒搖了搖頭到:“父王,我沒有事情!”

“那就好,那就好!”蓬萊王放寬心地說道。

隨即,顏鈴兒從床榻上下來。

張二柱對她的身份非常疑惑。

顏鈴兒倒是主動解釋起來:“張二柱,你心裏麵對我肯定是有很多的疑惑之處,所以我來解釋給你聽!”

張二柱點了點頭:“好,既然如此,那我就好好地聽你說。”

“其實,我真正的身份,是這蓬萊王城的千金,隻是先前元靈損傷,所以才會離開這蓬萊仙島,來到大陸之上!”顏鈴兒走到了七彩斑斕的窗戶前,淡淡地說道。

“所以說,你其實真正的身份,是蓬萊王的女兒,至於顏家是你寄身之地?”張二柱雙眉微微一挑,凝視著顏鈴兒問道。

“是,顏家以為我是他們的女兒,但那不過是記憶的紊亂罷了。”顏鈴兒臉色凝重地說道。

似乎也想起了,自己在顏家和星河門的往事。

“女兒,你可算醒過來了,這段日子,可真是讓我十分擔心。”蓬萊王臉上流露出一種如釋重負的神情,似乎是覺得,這樣的結果,剛剛好符合他心中的預期。

於是,轉過身來,對張二柱說道:“非常感謝先生,你是蓬萊王城的恩人。”蓬萊王說道。

張二柱心裏麵也非常欣喜。

不過,他心中忽然間想到什麽,上前一步,看著顏鈴兒問道:“那,下一步,你是決定繼續跟隨我前往仙界,還是留在這蓬萊王城呢?”

“我……暫時還沒有想好,容我思索幾天。”顏鈴兒看著張二柱一臉歉意地說道

這樣的回答果然和張二柱的預料一樣,他心中微微歎息一聲,知道自己暫時也無法改變顏鈴兒的決定,於是點了點頭:“好!”

然後他就深深地看了顏鈴兒,然後退出了房間。

“走吧,顏鈴兒需要好好休息!”張二柱對弦歌等人說道。

父女也需要好好敘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