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蓬萊王饋贈的,張二柱一共獲取了五塊水晶。

還剩兩塊水晶,就可以煉製出乾坤扇。

他知道,其中一塊水晶就是寒冰凶獸所化。

想到寒冰凶獸之前一直躲在斯瓦格城堡的枯井之中,外界對於它是一種危險,於是他便進入收納寶物之中,找到了寒冰凶獸。

或許是已經察覺出張二柱的來意,正閉目養神的寒冰凶獸,慢慢地睜開眼睛,轉過頭來,看向張二柱,隨後便是站起身來,朝著張二柱迎接過來。

張二柱盯著眼前的寒冰凶獸,遲遲沒有開口說話。

而寒冰凶獸,則是貼近張二柱,繞著他轉了兩圈之後,終於再度停歇下來。

“寒冰,真是抱歉,這一次要借助你的能力了。”張二柱伸出手撫摸著寒冰凶獸。

寒冰凶獸點了點頭,低聲地咕嚕了一會兒,然後就從身體內,釋放出一股若隱若現的輕紫色的氣流。

這股氣流凝聚在一起之後,寒冰凶獸身上的*的毛發,慢慢地脫落在地麵上。

似乎,這股氣流的施放,損耗了寒冰凶獸的大部分能量。

它看起來更是筋疲力竭地趴在了地麵上,大口大口地喘息。

那股淡淡的氣流不斷地凝實起來,最終形成了一塊不規則的石塊狀。

張二柱心裏麵非常清楚,這石塊其實就是水晶,隻是現在被覆蓋著一層遮擋的邊沿。

寒冰凶獸在地麵上重新地趴了下來,身軀似乎是完全無法動彈了。

張二柱試著將身上的靈力注入寒冰凶獸之中。

隻不過,全都無效。

因為,寒冰凶獸將這股靈力都屏蔽在了體外,根本無法注入進去。

那石塊慢慢地朝著張二柱飛了過來,張二柱攤開右手。

石塊落在了張二柱的手掌心之上。

寒冰凶獸,卻是忽然間化為了一縷紫色的輕煙,飄散在了空間之中,無影無蹤。

張二柱輕微地吐出一口氣,知道寒冰凶獸是徹底消失不見。

他對此也是束手無策。

收起心中的感傷,轉身離開了收納寶物。

環兒和弦歌兩人目光驚訝地盯著張二柱,因為她們兩人,同時看到了,張二柱手掌心之中,握著一塊水晶。

這水晶個頭同樣不大,隻有拳頭一半的大小。

不過,二人都非常清楚,第六塊水晶跟其他的水晶全都不一樣。

六塊水晶的形狀,應該也都是大部分不同的。

張二柱收起,失去寒冰凶獸的傷感,臉上浮現笑容:“你們看到了,這是我獲取的第六塊水晶,現在我隻缺少一塊水晶,就能夠煉製成乾坤扇了。”

“二柱哥哥,真是太棒了,咱們多加努力,肯定很快就可以獲取最後的那塊水晶!”環兒說著,臉上期待地看著張二柱。

張二柱看懂了環兒眼神之中流露出來的含義。

心裏麵明白她是希望自己尋找父親和母親。

“環兒,既然顏鈴兒已經蘇醒了過來,那麽咱們現在就去尋找你的父親和母親吧。”張二柱說著,又朝著弦歌看了一眼。

“好,既然如此,咱們先跟蓬萊王說一聲,不然對方還以為咱們非常無禮!”弦歌點點頭,知道張二柱是在征詢自己的想法。

畢竟,顏鈴兒現在,一時間是沒有辦法跟著他們一同前往冒險的。

因此,弦歌如果也不想跟著張二柱的話,會讓對方心裏麵失落的。

蓬萊王剛好從門口走了進來。

此時的張二柱四人,都是留在賓客室之中。

門外也是有幾名士兵在值守。

看到蓬萊王進來,張二柱臉上流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至少,眼前這男人正是顏鈴兒的父親。

雖然,他心裏麵不太懂顏鈴兒的真正身份,到底是否是顏家的女兒還是蓬萊王的女兒,但有一點,她和蓬萊王絕對是非常親密的關係。

因此,單純的看在顏鈴兒的麵子上。

張二柱也不會冷眼對待蓬萊王。

畢竟,對方為了感謝自己,還送出了一塊水晶。

“剛才我進來的時候,聽到你們說要前往尋找人?”蓬萊王一邊說著,一邊是招手讓身後的士兵走了進來。

士兵的雙手之上,還托著一份寶箱。

金色的寶箱在光的映照下,閃爍著灼灼逼人的光芒,光芒反射在士兵的臉頰上,讓這大乘期修為的士兵,雙眼之中,仿佛蘊出一抹聖光。

“這寶箱子之中的東西,也是送給我的嗎?”張二柱上前一步,看著蓬萊王問道。

蓬萊王點點頭說道:“之前的水晶仍然不足夠表達我心裏麵對幾位貴客的感激之情,所以特意準備了這件不成敬意的物品,希望幾位不要客氣。”

張二柱自然不會虛假地客套。

點了點頭,謝道:“既然蓬萊王如此熱情,那我就卻之不恭了!”

他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走到了那名士兵的麵前,將寶箱子給打開,然後看到了寶箱子之中,存著一枚珠子。

珠子隻有金桔那麽大,卻是透明無色的。

但張二柱一看就知道,這是一件稀世珍寶。

“這珠子,難道說是可以用來複製成任何一件其他寶物的東西?”張二柱三指捏住了這顆珠子之後,提了出來。

留在手掌心之中。

珠子帶著溫潤。

讓張二柱非常喜歡。

“貴客,沒有想到你竟然能夠一眼就看穿這件東西的用途,沒錯,的確是如此!”蓬萊王點頭應道。

張二柱聞言,頓時雙眼一亮。

收了起來,點點頭:“多謝蓬萊王!”

“不必多禮。”蓬萊玩謙遜之色。

對張二柱還是非常尊重的。

張二柱又問道:“蓬萊王,我還有一件事情,想要請教蓬萊王。”

“貴客,請說。”蓬萊王笑著看著張二柱。

“我想問,我這位朋友環兒的父親和母親,已經是十年沒有見麵了,不知道,你可曾見到過她的父母。”

“環兒的父母……”聽到張二柱的問題,蓬萊王微微一愣,隨即便開始思索了起來。

環兒也是一臉緊張而且期待的神情,她感覺,蓬萊王或許真的會知道自己父母的消息。

蓬萊王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我倒是不知道,你的朋友環兒父親和母親到底是誰,不過我卻是知道一件事!”

“什麽事呀?”環兒驚異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