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鵬王先前也隻是覺著張二柱稍強一些。

完全沒有想過,對方竟然有這等手段,剛剛的出手,其他人或許沒有看清楚,但他的位置和角度,將發生的情狀都收在眼簾之中。

日月靈珠這等外形的寶物,他過去也見識過不少。

即便是他王宮之中,也是收藏著一些,那些在他看來實在是不怎麽用得上的東西,頂多是都被他拿來贈送給某些修為低的修士們了。

以獲取那些修士的歡喜。

隻是,如張二柱今天這般,直接拿出來當做至關重要寶物,還是第一次見到。

當然,他瞬間也明白,這兩枚珠子,遠遠強過他王宮中藏著的那些物品的。

“剛才的攻擊,寶物到底是什麽?”金鵬王臉色微微一沉,凝眉思索了起來。

“怎麽樣,感到害怕了麽!”亞飛雖然年紀不淺,卻仍然是有一顆好玩的心態,見金鵬王有些凝重的表情,頓時哂笑一聲,語氣之中透出濃濃的戲謔味道。

自然讓金鵬王感到非常不快,隻是此時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隻是重重地冷哼了一聲,便轉過身去不再看亞飛。

張二柱一擊得手之後,自然不可能就此歇止。

而是準備陳勝追擊。

而金鵬王則是眼神遽然間一冷。

朝著張二柱騰空飛躍而起,衝了過去,手中的銀光杵之中,一股淡紫色的光芒擊射而出,目標正是張二柱的胸口。

後者則是微微一訝,瞬間就明白過來,金鵬王的企圖:對方這是不讓他斬殺掉龍卷風。

想到這裏,張二柱頓時覺得這龍卷魔或許是非同小可之妖獸,甚至和金鵬王之間也有某種聯係。

因而,眼神也同樣是變得冷厲起來。

隻是,仙界之地的環境和他先前所經曆的那些地方,大有不同。

盡管張二柱一心的想要保持自己的殺伐決斷的心態,但總感覺無形之中,被一股為何的氣息給潛移默化得有些,沒有了往日的脾性。

若是來仙界之前,張二柱的性子必然第一目標就是將金鵬王斬殺。

人招惹他,他必殺。

但現在,不知道為何,即便是知道金鵬王對他不利之心,張二柱心中還是不願意將金鵬王徹底斬殺掉。

或許,從失去修為到恢複修為的這幾個月,讓他的內心又是發生了某種變化。

或許是對於天道的領悟。

“修仙,未必便是殺人!”張二柱的腦海之中莫名地產生出這樣的想法來。

“而是度化自己。”第二道聲音,又在腦海之中浮現。

隻是此時麵對金鵬王須臾即可抵達的攻擊,張二柱根本容不得太多的延緩思索,直接就是將手中的戮仙杖,朝著對方攻擊了過去。

戮仙杖的銀光杵的攻擊撞在一起。

震**了整個天際,也讓兩名修士的身影快速後退。

而與此同時,龍卷魔則是慢慢地靠近張二柱,原來對方也是覺察出金鵬王似有阻撓張二柱傷自己的心。

於是便想著,聯手先處理這年輕修士。

弦歌黛眉緊蹙。

沒有想到,她和金鵬王兩人來這裏,竟然會導致雙方的劇烈衝突。

方才的交手她看得出來,兩人都是盡力而為,沒有半點容讓之心。

尤其是金鵬王,有一股必定要致張二柱死地的決心。

她想著阻攔,隻是話到了嘴邊,卻受到一股極為猛烈的靠近嘴邊的氣勢所幹擾,讓那些原本會正常發出的聲音,都被攔截下。

最後也什麽話語都沒有說出,弦歌右手擋在嘴唇邊,雙眼微微咋訝地睜大了一些。

顏鈴兒距離她最近,還沒等弦歌醒過神來,就發出輕微的驚歎聲:“他們,真的來了……”

弦歌聞言心中暗暗一驚。

連忙循著顏鈴兒的聲音看過去,發覺周圍的天空中,赫然出現了十餘道身穿淡藍色長袍的仙士。

這些人,她之前在金鵬王宮也見過一次。

是金鵬王的十一大護法。

尋常的上位者,基本是四大護法八大金剛,來撐持場麵。

金鵬王向來喜歡熱鬧,於是設置了十一名修為最強者,充當護法。

這些人的修為,和那些長老們相比,要更加強上一些。

而且隻聽從金鵬王一人命令,不似長老們,通常會提出自己的不同意見。

而今天,金鵬也隻帶來了那名黑須長老,隻不過是非常不走運,先前尚未出手就被龍卷魔給擊殺了。

州鳴風的金鵬的關係不算太近。

準確地說,其實兩人之間並不怎麽碰麵。

因為,州鳴風喜歡到處冒險,不怎麽和眾人來往。

但,金鵬則是喜歡排場,每次出門基本上要帶著一些手下。

因而,盡管州鳴風也是獨來獨往,少見金鵬王。

雙方之間的情誼當然不會那麽深,這一次不過是被金鵬王拿來當做了攻擊張二柱的借口罷了。

張二柱心知肚明,其他人也知道。

隻不過,弦歌是唯一一個,雖然有這樣想法,卻不肯確定的人。

隻因為,她對金鵬王心中的執感。

十一道仙士的出現,讓金鵬王精神一振。

他知道,自己很快就可以將張二柱消滅掉。

“今日,就讓你有來無回。”金鵬王冷冷地看著張二柱。

手中的銀光杵熠熠生輝。

折射出懾人的凶光來。

令人不寒而栗的感覺,頓時縈繞在每一個人心中。

環兒臉色微微一變。

“二柱哥哥,千萬小心,這金鵬王今天是想要將你擊殺!”環兒說過這句話之後,轉過身朝著身後不遠處的弦歌看過去。

她對弦歌是極為不滿的。

嘟了嘟嘴:“弦歌,一路而來,二柱哥哥對你也多有關照,沒想到到了今天,你有了金鵬王當靠山,就如此置身事外,而且想要協助他一同殺了二柱哥哥,你的良心真的被狗吃了嗎!”

弦歌,深深地吐出一口氣。

沒有急忙為自己解釋什麽,隻是眸光淡淡地掃了一眼環兒,便收了回來。

“這件事情,不是我能夠決定的。”弦歌說道。

“你能夠勸說你家那個大鳥!”環兒雙手叉腰,大聲說道。

身邊的露西也是有些不悅,讓女兒不滿的事情,對於她而言就是非常不好的。

甚至是敵人才會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