亞飛,抬起頭來看向了天空之上,十一道前來助陣的金鵬王的護法,心頭陷入了一陣擔憂之中。

若是一二敵人出場,和張二柱對戰,他心裏麵倒不是非常擔心。

但,現在這十一名實力強勁的仙士,的確是能夠造成很強大的威壓。

他的腦海快速思忖著。

先前,張二柱失去了所有修為的事情,還是深深地留在他的心裏麵,讓他很是不安。

萬一,張二柱又是再一次被禁錮了自身的修為,沒有半點實力的話,他們所有人的處境就糟糕了。

“該怎麽辦,是否還有其他的辦法!”亞飛心中快速地思索著。

正在這時候,便是注意到了,先前,州鳴風提過的那個流沙洞穴。

又朝張二柱看了幾番。

“看來,隻好引導張二柱大家一同,前往這流沙洞穴之中了!”亞飛沉吟著說道。

當然,即便他也知道張二柱肩膀上是有著收納寶物存在。

隻是,每一次躲藏進入收納寶物之中未免顯得太重複了,所以這一回不如直接進入流沙洞穴之中去。

既避開了金鵬王等人的攻擊。

也可以,是完成了前進。

“二柱,趕快進入流沙洞穴之中!”亞飛以真氣傳音給了張二柱。

這是隻有他們雙方才可以聽得到的。

原本張二柱知道,這些人出現自身若是想要施展出太上無雙陣,暫時是無法的。

而,收納寶物的作用是越發的少了。

每一次都讓周圍人進入時其中,他們也未必願意。

“好。”張二柱原本不怎麽想回應,畢竟,此時對麵金鵬王等待帶來的壓力,實在是有些大的。

何況此時的他卻實在是覺得,殺掉金鵬王不怎麽妥當了。

縱然對方可以不顧一切的殺了自己。

但他若隻是簡單的直接取走對方性命,未免實在是不符合一路而來的目的。

殺人並非是他的最終的想法,隻不過是為了避開危險。

若是不需要殺人也可以達到目的的話,他更願意這樣做。

既然,寧清雪選擇了暫時離開自己身邊,而弦歌也選擇金鵬了。

那麽就說明了,一切都是在冥冥中發生著改變。

若還是按照先前的行事風格,隻怕他也無法更進一步。

況且,此時的他心裏麵也始終回到了,最強大的敵人便是那蒼穹老人。

其他人,都隻是被蒼穹老人掌控著的。

即便殺了對自己也沒有太多的幫助。

“先帶著環兒她進入吧。”張二柱遲疑了幾秒鍾之後,便是再一次朝著亞飛傳音了過去。

而此時,那十一道仙士,紛紛地圍在了金鵬王身周。

他們虎視眈眈地盯著目標。

隨時都可以出手。

金鵬王自覺這一次,誌在必得,很容易就能夠將張二柱擊殺掉,反而不慌不忙了。

“看來,這一次你的這十一個手下,要折損不少了!”張二柱見金鵬王臉上氣焰騰騰的模樣和神情,於是便開口說道。

他心中其實並沒有太多的波瀾起伏。

弦歌終於是說話了。

她知道自己若還是不阻止,勢態就無法挽回了。

“停手吧。”雖然弦歌有很多的話語要說出口,但最終也還是隻說了這三個字。

“抱歉,弦歌,他殺了州鳴風,所以我無法原諒他,因為對死去的手下,無法交代。”金鵬王心中是極為得意的。

在這種情況之下,還是能夠幹掉張二柱,心裏麵自然非常有得意的感覺。

越是不讓他出手的事情,他做成功了,遠遠比輕鬆可以得手的事情,更有滿足感。

“哼!”弦歌聞言,見金鵬王竟然會選擇拒絕自己,頓時有些不悅。

之前,還說是始終要聽從自己的話,沒有想到,在這件事情上就拂逆自己了。

見弦歌有些不悅了,金鵬王連忙重新落在了弦歌的身邊。

“弦歌,別生氣。”金鵬王向來是被尊崇而敬畏的,從來沒有寬慰和寵溺過任何人,今次見弦歌不太開心了,也不知道該選擇什麽樣的行為和表情去讓她開心起來。

頓時有些發愁。

“既然你執意要按照自己的想法行事,那我就先走吧。”弦歌,不給金鵬王思考的餘地,直接轉過身,朝著另外一個方向緩步離開。

走路的速度雖然不是很快,但是金鵬王卻是臉色一緊。

他連忙上前追去,攙住了弦歌的手臂。

“不要著急走。”

金鵬王知道,弦歌下一句肯定會反問自己,還要不要跟張二柱決戰。

他正想著自己該怎麽回答。

卻聽到弦歌,轉過身,看著金鵬王:“你們之間,若是必然有一戰,那就不要讓我親眼見到。”

“什麽?”金鵬王不解地看著她。

這句話不知道,是否是同意他和張二柱決戰。

弦歌又補充道:“是的,你們之間相互看不順眼,我知道,所以,為了不讓你為難,還是先讓我回去王宮之後再說。”

“弦歌……”

金鵬王心中頓時有些感動,知道弦歌不願意幹涉自己的行動。

不過,讓他想不明白,這其中到底是什麽原因。

弦歌和張二柱畢竟是,先前有著身後交情的兩人。

現在,為何如此冷漠相待了。

“不要懷疑。”弦歌見金鵬王臉上流露出詫異之色來,於是便解釋道:“身為仙士,當然是需要不斷地磨礪的,若是我今天幹涉了你們兩人,對於你和他都不算是好事,難道我會覺得你不如他,或者他不如你?”

聽完弦歌這番話語,金鵬王頓時明白。

這弦歌同意他和張二柱對決,是對他們的敬重,盡管最終或者會造成損傷。

但,至少這種心態,讓金鵬王很欣賞。

“不過,我覺得你還是要多加小心,張二柱他,非常不簡單。”弦歌提醒了一句。

“嗯。”金鵬王點了點頭。

隨即就鬆開了自己的左手,任由弦歌離去。

眾人都是平靜地看著弦歌的身影消失在了視線之後,才重新將目光聚焦在張二柱身上。

而此時,亞飛帶著女兒和露西等人,朝著流沙洞穴口慢慢地挪動著腳步,靠近過去。

“再多對峙片刻就好。”亞飛心中說道。

環兒雖然不肯,隻是亞飛的眼神,讓她明白,留在這裏對張二柱有影響,這才悶悶地跟著父親,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