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倒是個好主意。”張二柱頓時釋然。
先前的龍淵手串隻能作為對付敵人之用。
每一次,時間到了之後,效果也會同時失去。
而且沒有對敵人造成其他方麵的影響。
因而,顏鈴兒這樣的提議,倒是非常可取。
於是,兩枚龍淵手串出現在他手掌心之中。
其中一枚龍淵手串,對著除了他之外的人,施展了出去。
沒有去詢問。
因為此時不是時候。
若是繼續掉落下去,隻怕是會讓他們都感覺壓抑難受。
很快,張二柱身邊的那些人,全都被石化得無法動彈。
當然,也不會再受到,流沙洞穴之內,灼熱的溫度的侵蝕了。
不過,張二柱自己則是沒有任何的措施。
因為他想要感受一下,周圍這種溫度到底可以上升到何種地步。
於是,閉上了眼睛,靠著自身的忍耐力來堅持下去。
繼續過去了五分鍾之後,他的下墜還在繼續,而第二枚龍淵手串也成功施展了能量,繼續將環兒等人石化。
說是石化,其實是萬物不侵。
也無法對周遭任何事物和敵人展開威脅和傷害。
兩不打擾的態勢。
張二柱微微頷首。
自己還可以承受這種溫度。
“很好。”他默默地抬起頭來,朝著頭頂上看了一眼。
以他現在的低度,自然是看不清楚上方的光芒。
即便是神識施展出去,也無可奈何了。
當然,他若是想要飛行離開這洞穴的話,還是可以做到。
隻是速度會慢很多。
每一次隻能夠飛行三十米外。
然後接著飛上去。
好在,這跟無法離開比起來,還是有很大的不同的。
不過,流沙洞穴向來充滿神秘,此時便是自傲的金鵬王等人也同樣是沒有跟著進入裏麵來。
倒是讓張二柱鬆了一口氣。
此時的他反而有些想寧清雪也不知道她在收納寶物的仙界之中,是否遇到什麽危險。
原本,進入收納寶物的空間中的人和任何的獸都是不可能行動的。
但是,被他裝入裏麵的那半個仙界卻是一種例外,張二柱自己也沒有辦法解釋清楚其中的原因,索性不再去多想什麽。
張二柱默默地計算著時間,想知道自己到底下落了多長。
他閉上眼睛,周遭的黑暗,頓時和他融為了一體。
若是不單獨來看他一個人的話,這整個仙界之中有他或者沒有他,似乎都沒有任何區別。
隻是,這一次下墜讓張二柱沒有想到的是,竟然足足維持了十二個時辰。
也就是說,這時間的長度達到了二十四個小時。
這樣漫長的時光,張二柱一直在不斷地以龍淵手串來,將環兒他們給石化住了。
反而是他自己,盡管周圍的溫度非常的高。
甚至,他猜測著足足有上千度,甚至更高,也始終是以自身的能力抵抗著,沒有其他的措施來減輕。
因而,當終於站在了流沙洞穴底部的時候,張二柱鬆了一口氣。
周圍的溫度雖然仍然是非常的高,好在那種無邊無際的漫長的下墜的態勢,卻是被停止了下來。
不再發生。
鬆了一口氣。
不過,他現在還不能夠讓環兒等人,從持續石化的狀態中,解脫出來。
張二柱看了看四周圍,發現隻有一個繼續深入的通道,於是抬起了自己的步伐,慢慢地朝著裏麵走了過去。
“這地方倒是有些神秘了。”張二柱心中暗暗納悶著。
這次遇到這流沙洞穴,跟過去的洞穴似乎有些不太一樣。
隻是到底什麽地方不同他卻是說不上來。
若說是深度,雖然之前從來沒有這樣深的洞穴,但是這種差別也可以忽略不計的。
至於,溫度,每一個洞穴都有自己的特點,也不足為奇。
這種古怪的感覺或許隻是一種心理作用。
張二柱隻能這樣想著,繼續朝著前方走去,很快就看到了,地麵上靠著牆麵,竟然是半躺著一具白色的骨骼。
骨骼非常完整,人體內的所有骨頭似乎都是一根不缺。
隻是,讓張二柱微微感到不解。
這地方,為何留下了這樣的一具骨骼在內。
隻是,他將環兒等人,牽引著朝著那骨骼走過去的時候,下一秒,一道陰惻惻瘮人的聲音,在頭頂上響起來。
原本,這空間就比較大而寬泛。
這聲音傳出來,自然是惹得張二柱心底有些發毛。
在這樣的空間中,任何細微的變化和突兀都足夠致命。
因而,他第一感覺便是認定了對方,是敵人而不是朋友。
手中的戮仙杖和日月靈珠已經是拿在手上了。
若非是對於聲音來源處還捉摸不定的話,此時的他早就已經是出手了。
必然要讓那恐懼的聲音發出之人,嚐嚐他的厲害。
隻是,暫時的沒有那種機會。
因為,一具柵欄將他給關押在了當中。
柵欄看起來,如同鐵製。
但,其實是一種非常強硬的材質所鑄就的,完全不是鐵製那種容易破損的材料。
張二柱以滅天劍稍稍試探一番,就知道,無法輕鬆破除。
倒也是不慌不忙地站著。
他知道,這柵欄既然是想要關押他禁錮他,自然不可能隻是為了玩弄他,幕後的主人必然會出現的。
因而也就不急於一時了。
同時也有些明白了,剛才地麵上看到的那句骷髏,到底是怎麽回事。
看來也是被對方如此擊殺掉的。
隻是,時間上很是有些久遠。
並非是近一百年發生的事情。
“如此說來,這妖邪在這流沙洞穴之中,已經是存在上百年以上了。”張二柱輕聲地說道。
很快,一陣旋風襲擊而來。
刮擦著他的臉頰,感覺非常不舒服。
好在這種程度的刮擦,根本對他構不成任何傷害。
因而就非常安心第站著。
“好家夥,終於要來了麽!”張二柱輕笑一聲。
很快,就果真見到了,一道幽暗的身影出現在他的對麵。
對方似乎很遠,又似乎很近。
有一種縹緲的感覺。
看不真切。
張二柱沒有說話,沉默冷漠地看著對方。
他知道,這種情況下,第一個開口是不好的。
隻是,雙手早就蓄勢待發地做出攻擊勢態了。
若是對方稍稍一靠近過來,他準備馬上出手擊殺掉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