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幽暗的身影,似乎是察覺出了張二柱的預謀。

因此,在距離張二柱超過三十米外的時候,腳步便停止了下來。

張二柱看出,此人是微微離地而起的。

“來我這流沙王國,還想活著離開是不太可能了,難道你也是那老東西派遣過來,想複活這孫子的麽!”聲音是雙重的。

聽在耳朵之中分外的刺耳。

讓張二柱都忍不住挑了挑眉頭。

“這孫子?”他有些好奇,隨即想到對方提到的,應該是地上死去的白骨了吧。

“沒錯,正是地上這白色的骨頭了,這上百年來,不知道有多少人,遵從了那老東西的安排,來這裏救他的孫子,可惜最後都是慘死在這裏麵了!”幽暗的身影繼續說道。

聲音始終是無法捉摸。

若非是張二柱看見了對方的位置,此時都無法確定這身影竟然是站在他的對麵三十米外的。

因而,他越發的不想率先開口了。

對於地上的白骨的身份也是完全沒有任何興趣的。

隻不過,那身影卻還是想要告訴他。

似乎,在這地下沉寂得時間實在是太久了。

長久沒有看到其他人到來有些孤單和無聊了吧。

即便是修煉者,那種幽閉的感覺,偶爾還是會產生的。

“你應該是見過那老東西了,能夠被他派遣過來,執行這件任務,自然是證明了你的實力和身份還算不錯!”幽暗的身影冷笑說道。

“這柵欄,是否可以收起了,反正也沒有辦法禁錮住我,不如咱們坦誠相待吧!”張二柱指了指圍困著自己的柵欄,對那幽暗的身影說道。

“想太多了,若是不出意外的話,你體內的修為會一點一點地流失,知道這地方叫什麽麽,流沙王國,所以,流失你體內的修為是一種常態,最後也會成為一道白骨!”那身影陰惻惻道。

“想害死我麽,豈不是連一個說話之人都沒有了!”張二柱微微搖了搖頭,不肯認同地問道。

“放心吧,等你變成白骨還是有很長的一段距離,大概是一年的光景,因而我還有時間可以和你慢慢的說說話!”

“一年,這時間可是不夠,我想要永生!”張二柱戲謔的語氣,頓時惹來了對方的反感。

那身影,陰惻惻地說道:“想太多,是不好的,小子,你可以告訴我你的名字,自己我的稱呼麽,流沙王,你可以這樣稱呼我!”

流沙魅影冷冷的不帶情感地說道。

“哈哈,我在外頭遇到了金鵬,他也自稱是金鵬王,沒有想到進入你這鬼地方之後,你也要自稱流沙王,簡直可笑,你們一個一個的都那麽喜歡當大王,可是要知道,當大王下場很慘的!”張二柱嘲諷道。

“金鵬王,那是什麽東西,我從來沒有聽聞過,至於你說的下場淒慘,我覺得你倒是應該代替自己擔心一番了!”流沙王的聲音始終是不陰不陽的。

有一種,讓張二柱感覺毛骨悚然。

更是雞皮疙瘩起來了。

他知道,圍困自己的柵欄,也沒有辦法輕易地取消掉。

因而,隻好在地上坐了下來。

好在,此時的他周圍的溫度,倒是涼爽了很多。

不再是先前那般的灼熱了。

既然來到了這裏,自然想多待一會兒的。

“很好,你竟然坐下了,說明是對自己的命運有了非常清晰的認識!”流沙王說道。

距離仍然是超過三十米。

沒有靠近過去。

“當然不是,是覺得你說話很好玩,或許可以聽到一些有趣的故事!”張二柱抬起頭來,朝著對方看了一眼之後,重新低下頭來。

“那老東西,居然好意思,自稱是蒼穹之王!”流沙王,不滿地憤憤然說道、

“蒼穹王,難道你說的是那蒼穹老人嗎!”張二柱微微一訝,盯著對麵的流沙王說道。

語氣之中有些驚。

“沒錯,難得你竟然沒有稱呼對方為王者,反而是叫他老東西!”流沙網有些疑惑地說道。

“那家夥,是你的對頭?這樣說來,剛才白骨也是他的孫子了?”

張二柱更是驚訝道。

“怎麽,難道說,不是那老東西讓你來將他孫子的白骨帶出去的麽!”流沙王也是有些納悶地看著張二柱。

“想多了,這次我進來這裏,是為了尋找出,擊殺掉那蒼穹老人的寶物的,隻是沒有想到,被你圍困在了這裏!”張二柱說道。

語氣非常輕鬆。

聞言,流沙王倒是仔細地多看了幾遍張二柱,想確定他是否在撒謊。

良久之後,才又開口說道:“原來如此,你不是那老東西的人!”

流沙王說完這句話之後,默然了下來,沒有繼續開口說什麽。

反而是低下頭來,慢慢地轉過身,朝著裏麵走去。

張二柱連忙喊住了對方:“流沙,流沙王,你倒是說說你和那老東西之間的恩怨啊,或許我還可以幫助你!”

“雖然你不是那老發東西派遣來的手下,但是現在連我的禁錮都無法脫離,又怎麽可能幫助我,不要以為跟那老東西沒有關係我就可以放過你了!”流沙王隻是略微的停頓了下來腳步。

隨即,在說完這句話之後,繼續朝著裏麵走去。

張二柱繼續喊道:“就算是不放我出去,你之前不也說了,要陪著我好好說話麽,現在走了,等下若是我也從這裏消失不見,你豈不是又要一個人,忍受無盡的黑夜了麽!”

聽到張二柱的話,那流沙王終於是站定了腳步。

慢慢地重新轉過身來,他先是朝著牆角的那一道白色骨骼看了一眼,隨即目光落在了張二柱的身上。

沉默了片刻之後,似乎是覺得張二柱說的話語有道理。

畢竟,能夠進入這流沙洞穴的人,非常稀少,百年才那麽十幾人而已。

而且最終的下場也好不到哪裏去。

既然,這小子不是那老東西派遣過來的手下,同時說話性格似乎還有那麽點意思,不如聊一聊也未嚐不可。

因而便走到了張二柱的對麵。

原來的那個距離點,看著張二柱說道:“既然你很想聽我說故事,那就讓我說給你聽一聽!”

這番話的聲音,倒是有些寬和了起來,讓張二柱微微感到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