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了結。”

看到眼前所有小飛龍群,全都被吸入了收納寶物之後。

張二柱滿意的點點頭。

對這種結果還是感到欣喜。

收起了收納寶物之後。

他目視著前方,變得清爽的留白,心情似乎也變好了很多。

隻是,卻是感覺有些疲憊。

之前起伏的心境,讓他竟然打了一個嗬欠。

這種情況,修仙這樣久的時間,還從來沒有發生過。

這還是第一次。

或許是因為,來到了這滄溟空間之後,才會如此。

要想解除眼下這種困境。

看來隻有脫離此地才可以做到。

知道這情況之後,張二柱的脫身想法,更加堅定了。

“看好了。”張二柱說完這句話之後,直接以收納寶物對著自己的肩膀。

隨即,收納寶物就升到了天空之上。

然後一幕光芒灑落下來,籠罩了周圍的空間、

將張二柱和寧、顏三人全都給包圍其中。

更為詭異的一幕,馬上產生。

那便是,光幕之下,更多的攻擊之勢,釋放出來,擊中了張二柱他們三人。

而此時。

天空上的滄溟也終於是,不再如同之前那般,歡快了。

此時的沉默,更像是一種求而不得的失落和無奈。

三人被收納寶物之中,小飛龍的光擊中之後。

身形全都變得模糊了起來。

緊跟著,就全部消失在了原地,再也看不到蹤影。

這樣的畫麵,落在滄溟的視線之中。

他輕微的嘖了一聲之後,卻是將視線投向了空間之中的另外一處。

那個地方,有著一道小小的蹲在草叢中的身影。

孤單而且受傷般的,淒淒的哭泣著。

很是令人心疼。

饒是滄溟這等鐵血無情之邪仙。

此時竟然也有些惻隱和不忍之心。

輕聲而悠長的歎息了一聲。

似乎很為環兒感到憂心如焚。

卻又無計可施。

環兒對張二柱的一廂情願,被拒絕掉了。

這等感情方麵的事情,任何人都無法代替當事的雙方做出決定。

隻能是張二柱和環兒自己來決定。

“那小子,倒是很有這種福氣。”滄溟忽而收斂起臉上的代替環兒憂傷的表情。

自言自語說道。

隨即似是想到了。

補充了一句:“看來,得扣留下這個丫頭片子了,否則怎麽讓那小子為我所用。”

“雖然他對她是沒有那種情愫了,但,有些東西還是有牽絆的。”

滄溟說過這些話語之後,就直接以一束光芒,落在了蹲在地麵上的環兒的身影之上。

將她給包籠在了其中。

環兒似乎也察覺出來了,這種變化。

於是慢慢的抬起頭來。

隻是不等她做出任何反應。

直接就被吸收上了天穹而去。

隨即,消失在了茫茫的雲層之中。

而另外一邊。

張二柱帶著寧清雪和顏鈴兒兩人,直接脫離了滄溟的空間,回到了原本的仙界。

當他朝著對麵打量過去的時候,才發覺整個仙界都已經是發生了巨大的變化。

原本晴朗的光名的天空,此時都完全變得烏壓壓了。

大有一種烏雲壓城城欲摧的感覺。

這種感覺,導致了站在張二柱身後的兩名女子,喘不過氣息來。

於是,她們做出深呼吸的樣子。

似乎是周圍的空氣變得稀薄無比。

“很好,看來邪族大軍得逞了,就會導致這種局麵的產生。”張二柱喃喃自語地說道。

“二柱,現在如何。”寧清雪忽然黛眉一蹙,看著張二柱開口清脆的聲音問道。

顏鈴兒同樣如此。

跟隨著寧清雪的目光,盯著站在對麵的張二柱。

也是在詢問的意思。

“現在,隻好先打探清楚情況了。”張二柱微微低頭,思索了片刻之後,這才緩緩地說道。

“好,那我們就先打探清楚吧。”顏鈴兒終於像是能夠插話般,連忙說道。

“走。”張二柱不再猶豫,直接當機立斷的朝著前方走了過去。

身後兩名女子跟隨,亦步亦趨般。

這時候,一道身穿白色長衫的男子,飄然而至。

他的身後也是一道小小的身影跟隨。

張二柱投目看過去,發覺此人,正是流沙王慕容福。

“沒有想到你竟然還活著。”張二柱微微感到詫異的說道。

隨即朝著流沙王身邊的那名瘦弱矮小的身影,盯了一眼。

這才慢慢收回目光。

“邪族的成員,也會跟著你。”張二柱看得非常清楚,跟隨在流沙王身邊的身影,正是邪族的成員。

隻是,這名邪族成員身形弱小一些罷了。

就像是普通人族當中的侏儒。

因而,很難第一感覺就將他當做邪族成員。

仔細看過之後,才能確定。

“是啊,張道友,你還不知道吧,邪族已經是占據了整個仙界了,而我慕容福也成為了邪族的長老之一,嘿嘿,想不到吧。”

流沙王頗為得意。

語氣帶著自傲。

似乎,能夠成為邪族成員,於他而言,是一件極為尊貴的事情。

畢竟,此時的邪族大軍,已經是成為了整個邪族的主宰了。

所以,和先前被五大仙門共同抵抗,為整個仙界所一齊摒棄的狀態是完全不同的。

張二柱最為見不得這種小人得誌的樣子。

於是,搖了搖頭,不屑的說道:“流沙王,想太多了。”

“什麽想太多了。”流沙王微微疑惑,還以為是張二柱掌握了,什麽他都不知道的了不得的情況。

繼續盯著張二柱問道。

張二柱也是極為聰慧之人。

立馬就察覺出來,對麵的流沙王,是以為自己抓住了對方某個弱點。

他怎麽能夠不好好利用。

於是連忙輕笑一聲,臉上帶著幾分詭異:“你還不知道吧,這邪族大軍有一個極為容易擊破的破綻。”

“那是什麽。”流沙王下意識問道。

不過,問出這句話之後,才恍然發覺,不該多問。

對方也不可能告訴自己什麽。

於是,收起了好奇目光,深深的吐出一口氣:“少在那邊裝腔作勢了。”

“覺得我是在偽裝嗎。”張二柱故意裝作深沉反問一句。

“當然,心裏分明非常忌憚,卻還是要假裝不在意,慕容福,到底什麽時候,你才可以做一個真正的自己。”張二柱目光幽冷的盯著對麵慕容福問道。

“哼,閉嘴吧你。”

似乎被張二柱戳穿了心底的隱秘,慕容福頓時暴跳如雷般指著張二柱,斥責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