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柱的臉頰上卻是流露出,果然如此的表情。

心中已經是明白了,對麵的慕容福心底之中,其實也是因為自身,加入到了邪族之中。

多多少少有點兒忌憚的。

想到這裏,張二柱心裏麵頓時有了計較。

既然知道對方軟肋了,自然更好的對症下藥。

“邪族雖然眼下占據了仙界,但如同兔子的尾巴長不了,相信過不得太久,也早晚會破碎分崩離析,你想過自己的下場嗎。”

張二柱的目光微微眯起,盯著眼前的流沙王問道。

他內心之中非常明白。

隻要自己這樣提了。

對方必然會有所警覺。

甚至是,變得有些極度的畏懼心理。

果然不出張二柱的所料,流沙王聽完張二柱的話語,眉頭微微一動,連忙緊緊地盯著眼前的年輕仙士。

似乎在等待對方回複什麽。

張二柱沉吟了幾秒鍾之後。

卻最終還是搖了搖頭。

眼神頓時變得淩厲了起來。

“慕容福,作惡總是要付出代價的。”張二柱沉聲說道。

“仙界本就是強者為尊之所在,何來作惡代價之說。”慕容福根本不認同張二柱的話語。

反駁道。

“仙界雖然眾生殺伐,但也講究一個基本的規矩,若是壞了規矩的話,就自然會受到咎難。”張二柱冷聲說道。

“那我就看著這咎難的到來,會是你帶來的嗎。”流沙王也是極為傲氣之人。

“或許不是我,或許是我,總之結果總會到來的。”張二柱的語氣變得很是平靜,而且輕鬆。

隻是這種感覺,反而更加讓對麵的慕容福壓力倍增了起來。

越是不肯說出,越是造成了極大的威壓。

正是張二柱所使用的技巧。

“哼,要交手的話,隨時奉陪。”流沙王忽然開口說道。

語氣堅冷冰寒,仿佛從冰窖之中,撈出來的千年冰塊般,還尚未觸碰到,就被寒氣所傷了。

這樣的語氣說出,代表著流沙王是真的,準備要和張二柱來一個不死不休的對決了。

跟隨在流沙王身後的,那一名侏儒的邪族成員,此時也是一臉凶殘的目光,緊緊地盯著對麵的張二柱。

還有張二柱身後的兩名女子。

若是目光也可以擊殺人的話,隻怕張二柱和寧清雪還有顏鈴兒三女,此時都已經是被擊殺掉了。

“不要這樣瞪著我,我會發火。”張二柱,也是冷厲的看著對麵的邪族成員,低沉地說道。

聲音充滿了極強的穿透力。

仿佛比之流沙王慕容福的那一股聲音,更加的充滿了威懾力。

對麵的邪族成員,聽到他的話語之後,果然還真的是,頓時停止了雙眼之中的凶神惡煞,而是有些愣怔的呆立當場。

不敢動彈一般。

又仿佛像是被,張二柱渾身上下,散發出來的氣勢,給震懾住了。

隨即,醒悟過來之後,頓時便是一陣更加的暴跳如雷,惱羞成怒。

“小子,接招吧。”流沙王惡狠狠的聲音,在天空之上響徹了起來。

聲震雲霄之上。

張二柱卻是神情自若。

完全不在意的模樣。

如同從未聽到他的話語。

“你想交戰,隻怕此時的你,根本騰不出手來吧,你不是還有更為重要的事情要去做嗎。”張二柱輕笑一聲。

看著對麵的流沙王,有些嘲諷的說道。

“更為重要的事情,當然是有的,隻是現在的我,擊殺你便是我最為重要的一件事情。”流沙王扭動了一下自己的脖頸後說道。

脖頸喀拉拉的響動了起來。

隨即,恢複了原本的樣子。

而他的雙手之中,同時出現了兩杆長長的旗幡。

旗幡頂端是鋒利的能夠輕易切割目標血肉之軀的利器。

而旗幡的正麵,則是寫著兩個大字,分別是:“金武、妖冶。”

這四個打字,正是張二柱都聽說過的:明晃如雷幡。

雙旗幡的運轉之下。

張二柱很快就看到了,兩道金色的光芒,從旗幡的頂部衝天而起,朝著天穹頂端而去。

那兩束凝實的光芒,衝上了雲霄之後,卻是擊穿了雲層一般。

一道道劈啪的聲響產生。

“好家夥,這就動起手來了。”張二柱雙眼微微一眯,抬起頭來,朝著兩道旗幡所施放出去的金色光芒看去。

他的頭已經是抬了起來。

目光也是緊緊的盯著,那兩道金光。

隨即,雲層之上,被粉碎之後,灑落了無數的晶體來。

似乎是原本凝聚成雲的水珠,此時都被凝成了一塊一塊的晶體。

這些晶體有著兩道拳頭的大小。

朝著張二柱的身軀加速衝擊而去。

張二柱的臉色微微一變。

伴隨著這些晶體而落下來的這些看起來普通的晶塊。

實則蘊含著**的能量,稍稍接觸到就會導致身形驟然隕滅當場。

這絕對不是張二柱願意見到的。

於是,他立馬運轉體內的已經恢複到了九成九的靈力,加速帶著寧清雪和顏鈴兒兩女子,朝著後方避開了。

三道身形避開了剛巧落下來的晶體。

隻是,這群晶體很顯然,不可能讓流沙王如此輕易的放過張二柱等三人的。

緊跟著,晶體炸裂了開來。

好在,張二柱早就有所了預料。

因而,趁著這些晶體尚未炸裂擊中他的時候,直接就施展出了太上無雙陣法來。

將自己和身側的兩名女子,保護在了陣法當中。

果然,太上無雙陣法的效果立馬顯現了出來。

那些炸裂開來的超強威力晶體,此時大部分被阻擋在了太上無雙陣法之外。

隻剩下少部分,滲透進入了陣法之中。

隻是也同樣是被陣法給擋住了下來。

無法發揮應有的效果。

最終,還是被迫般的消散於無形當中。

流沙王早知道張二柱實力,擋住這些攻擊手段,實在是尋常平靜得很。

因而,他立馬就不慌不忙的繼續揮舞著雙手手掌心之中的旗幡。

旗幡之中,黑色的氣息卷席而起,朝著對麵的張二柱所布置出來的,太上無雙陣法而去。

太上無雙陣法,之前被那些晶體炸雷之後,已經是消散無形了。

而且也損耗了張二柱太多的能量。

當然,他仍然可以重新施展出,第二道的太上無雙陣法來的。

隻不過,接連的布置陣法,會導致他自身的靈力,損耗過快。

若是對麵流沙王不斷進攻他的話,隻怕支撐不得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