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柱看著高深莫測的小瓶子,隻有乖乖好好珍藏起來。

把家裏都安頓好之後,張二柱和瑰一起出發。

結果張二柱走的路線明顯是去滄溟家的路線。

“你不是說要去人間嗎?”瑰一臉不解。

張二柱有些忐忑的說道:“還有一個人要和咱們一起去。”

“滄溟?”瑰立刻不高興了:“他和咱們一起去,你為什麽不提前告訴我呀?”

“我也沒想到你會和我一起去呀,這件事情就是滄溟調查出來的,你想想他能不去嗎?”張二柱提醒道。

瑰撇了撇嘴嘴硬道:“他去就去唄,反正我不怕他。”

張二柱冷不丁在瑰臉上親了一下:“這才是我的好老婆。”

來到滄溟家裏,滄溟竟然不在。

轉了一圈,張二柱才在一張桌子上發現了一張紙條。

“我知道你一定會帶著你的女人到人間去,我先行一步,回頭再去找你們。”

瑰看了一眼字條冷哼一聲:“算他識趣。”

張二柱尷尬的笑笑沒有說話。

老婆和朋友都是難纏的主,他誰也惹不起。

人間,花市,繁花似錦。

花市如其名,滿市到處都是花園,到處都是花海。

但是,現在的花市卻籠罩在一片愁雲慘霧之中。

月前,突然有一例奇怪的病例住進花市人民醫院。

起初花市人民醫院的醫生就是按常規手段診斷治療,並沒有發現什麽異常情況。

結果到了第三天,情況發生了急轉直下的突變。

全市各個醫院突然發生大規模的相同病例。

從一例到五十例,隻用了三天時間。

花市立刻拉響了傳染病的警告。

並將花市傳染病院騰出來作為隔離醫院,全麵研究救治已感染患者。

一時之間花市人人自危。

繁華的大都市變得冷冷清清,但也沒有人敢上街逛街了。

張二柱和瑰出現在花市街頭時,正是花市最緊張的時刻。

“喂,你們兩個怎麽回事,為什麽不戴口罩?”

一名正在執勤的民警,突然發現兩個不戴任何防護措施的人,手拉手在逛街焦急的小步跑了過來。

“我們剛剛到花市,這裏發生了什麽事情呀?”張二柱明知故問。

“不可能,一周前花市的進出通道就已經關閉了,你們兩個是怎麽進來的?

把你們的身份證拿出來給我看看。”民警警惕的看著張二柱。

張二柱和瑰乖乖的交出身份證。

“你們兩個跟我去辦公室走一趟,先把這兩個口罩帶上,

這都什麽時候了,還這麽大意,不想活命了嗎?”四十歲左右的民警看著嚴厲,其實非常有愛心。

回到辦公室,民警請張二柱和瑰坐在等候大廳等待。

不大一會兒,民警竟然小跑著來到張二柱麵前。

還給張二柱敬了一個禮:“不好意思,張醫生,我不知道您是傳染病學的專家,

我耽誤了您去醫院調查的時間,我這就派車送你過去。”

原來張二柱在人間給自己安排了一個傳染病學專家的名號。

民警通過身份證聯網一調查,發現張二柱是一名非常有名的傳染病學專家。

花市正在被傳染病肆虐,突然來了一位傳染病專家,民警喜出望外。

張二柱被直接送到了花市傳染病院。

花市傳染病院院長聽說民警送來一位傳染病學專家,趕緊帶隊出來迎接。

“專家在哪呢?”院長跑出來問道。

當他看見張二柱和瑰兩人時愣住了。

院長在傳染病學科研究了大半輩子,國內國外各種論壇研討會也參加了不少。

沒見過張二柱這麽年輕的傳染病學專家呀。

不過現在這個時候是非常時期,正是需要人才的時候,院長也顧不了那麽多了。

張二柱也不客氣直接說道:“院長請您帶我去看看病人吧,再介紹一下最近的情況。”

見張二柱的態度如此的務實,院長的心也放下不少。

很快張二柱就掌握了一些情況。

傳染病裏的醫護人員全都穿著防護服進出傳染區。

要想進入傳染區,得經過三道消毒崗才能進入。

換上防護服,經曆了一番波折,張二柱才走進傳染病區。

傳染病區裏的氣氛非常的緊張。

隻見醫生護士們在病房之間不停的穿梭。

很顯然這個傳染病十分凶險,隨時會要了人的命。

院長先將張二柱領到一個比較輕的病患房間。

“這個病人目前是醫院裏最輕的患者,

可是今天看起來精神也已經不太好了。”院長介紹道。

躺在**的病人正在哭泣,一個大小夥子哭得像個孩子。

“小江,不是和你說了,要控製好自己的情緒,不然病情會加重的。”院長無奈的勸慰著。

“院長,讓我給他看看吧。”張二柱說道。

“你們還看什麽看,被關到這裏不就是等死嗎,你們又治不好,我還這麽年輕,我不想死,我現在除了哭,我還能幹什麽啊?”小江理直氣壯的大喊。

“小江是吧,我是新來的醫生,我說能治好你的病,你信不信?”張二柱的聲音就像是有魔力一樣,立刻讓激動的小江鎮定下來。

“您能治好我的病?”

“前提是你得好好和我配合。”張二柱說道。

小江不說話了,也不哭了。

張二柱接過小江的病例看了看,回頭對瑰說道:“把咱們的清障丸拿出來給他吃一粒。”

“清障丸?”院長和其他醫生驚訝的看著張二柱。

“回頭再和你們細說。”張二柱說道。

瑰立刻從隨身背包裏拿出一個瓶子,倒出一粒紅色藥丸給小江。

病房裏除了小江之外,都穿著防護服。

小江將信將疑的把藥丸接過去,看了看,聞了聞,覺得安全才放進嘴裏。

藥丸入口即化,小江還沒感覺到什麽味道,藥丸就沒了。

“好了,咱們再去看看其他病人。”張二柱說著走出病房。

出了病房,就見走廊裏護士和醫生進進出出更加忙碌。

張二柱被院長帶到了最重的一名病患的房間門口。

“這就是那名一號病人,至今還沒查出來他到底是在哪裏感染了這種病症。”院長搖了搖頭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