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柱看著病房裏罩著呼吸機的病人若有所思。
這間病房是一間負壓病房,房間裏隻有病人一人,已經到了隻能用電子儀器維持生命的階段。
“院長,我們能進去看看他嗎?”張二柱問道。
“可以。”院長立刻召集人,將張二柱和瑰送了進去。
整個病房都是監控設備,看著監視器上的指標,病人生命已經快走到了盡頭。
“二柱,你看出什麽問題了嗎?”瑰問道。
“先查一查這個人。”張二柱走到病床前,用戴著隔離手套的手抓住了那人的手臂。
隻見這人手臂上都是瘀青的痕跡。
臉色也是青色,雙頰和眼窩深陷,皮膚一點彈性都沒有。
張二柱暗自調出神力在患者體內探查。
從上到下,患者的每一根骨頭都出現在張二柱的眼裏。
“他就是載體。”張二柱淡淡的說道。
“那個感染了邪祟的人?”瑰問道。
“還不能確定就是邪族所為,不過這個感染病原的確可疑。”張二柱說道。
“能治好嗎?”瑰回頭看了一眼站在病房外一直在密切觀察他們的院長和醫生們。
“還真不好說。”
張二柱說著,將患者口鼻上的呼吸機拿掉。
瞬間負壓病房裏警鈴大作,刺眼的紅色燈光不停的閃爍著。
院長和醫生們驚慌失措的在外麵打開病房的門衝進來。
卻隻見張二柱不慌不忙的將兩粒紅色藥丸塞進患者嘴裏。
患者在被摘掉呼吸機時,瞬間缺氧,大口張著嘴拚命的想要呼吸,卻不得不被窒息控製住。
整個身體扭曲抽搐著,但是當兩粒紅色的藥丸進入他嘴裏之後。
他竟然立刻安靜下來,而且還有了下意識的吞咽動作。
院長目瞪口呆說不出一句話來。
“張醫生,你,你是怎麽做到的?”院長驚奇的問道。
他們已經在醫院裏奮戰了半個多月,病患越來越多,醫護人員已經瀕臨崩潰的邊緣。
“院長,病人血氧正常了,呼吸也順暢了,
危險期過去了。”跟著院長衝進負壓病房的醫生為一號患者做了檢查驚喜的匯報道。
“咱們去辦公室聊吧。”張二柱邀請院長道。
院長欣然接受,立刻帶著張二柱出了傳染病區,戴上口罩來到醫生辦公室。
“我們這次回來是探親,沒想到卻遇到這種事情,
您能說說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嗎?”張二柱開門見山的問道。
於是院長把這件事情發生的前前後後大概說了一遍。
與張二柱從滄溟那裏聽到的情況差不多。
“張醫生,您剛才給患者吃的是什麽藥,能不能給我看一看?”院長好奇的問道。
張二柱點了點頭,將事先準備好的一小瓶藥丸遞給院長。
“這是我們家祖傳的一種專門治療傳染病的藥丸,
我還以為這輩子都用不上了呢。”張二柱隨口一說,話一出口就發現說錯話了。
“祖傳藥丸,這藥得多久了,難道是你自己配製的?”院長吃驚的接過藥瓶,打開瓶蓋聞了聞。
“來到花市,就遇上了這種怪病爆發,
我就連夜趕製出一批,沒想到竟然派上了用場。”張二柱有些尷尬的說道。
院長聞著瓶子裏的藥味兒,沒有聞到什麽特殊的氣味兒。
“你這藥真的能治療這種病嗎?”院長把藥瓶還給院長。
張二柱點點頭說道:“到目前為止,或許隻有我的這種藥可以收到些效果,
至少可以把傳染的勢頭降下來。”
這時院長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名戴著口罩的醫院工作人員氣喘籲籲的說道:“院長,病區有幾位護士暈倒了。”
“哎呀,不是讓你找人給她們換崗了嗎,兩個小時一換崗你做沒做到啊?”院長焦急的問道。
“院長,人手不夠啊,實在找不著護士了。”這名醫院工作人員也很無奈。
“唉,快帶我去看看她們,真是越亂越添亂。”院長瞬間感覺自己焦頭爛額。
張二柱和瑰也緊緊跟著院長去看暈倒的小護士。
“院長,糟了,她們兩個好像被傳染了。”為兩位護士緊急檢測傳染指標的護士匯報道。
這句話一出,嚇得在場所有人集體衝出小護士們休息的病房。
“我去看看他們吧。”張二柱主動請求為兩位小護士診斷。
院長立刻點點頭,讓人為張二柱找來防護服穿上。
張二柱走進病房,先為兩名小護士檢查一下身體。
發現她們隻是因為勞累過度才昏迷的。
再查看了一下生命體征,並沒有發現傳染病症。
讓院長取來銀針,為兩位小護士紮了幾針。
兩名小護士立刻清醒過來。
等她們醒過來,第一眼看見穿著防護服的張二柱驚聲尖叫起來。
“啊,我是不是被傳染了?我要死了,嗚嗚嗚……”
兩名小護士突然哇哇大哭起來。
“沒有,沒有,你們兩個還沒有被傳染,但是你們現在這樣情緒低落,
降低免疫力,就很有可能招感病毒哦。”張二柱大聲壓製住兩人的哭聲。
才讓兩個人逐漸安靜下來。
兩人安靜下來之後才想起來問張二柱是誰。
“你們兩個把這個防毒丸吃了。”張二柱拿出來的其實是六品靈丹。
這玩意兒在與邪族作戰時,張二柱做了好多出來。
除了一大部分都分發給了仙兵仙將之外。
他還自己留了一小部分以做備用。
兩名小護士看著張二柱遞過來的藍色小藥丸還有點猶豫。
“這玩意兒能防毒,不是說這個病無藥可治嗎?”小護士沒有用手去接。
“那是我沒來花市之前,這個病無藥可治,
我來了以後這個病就不存在無藥可治的情況了。”張二柱說這句話還真不是吹牛。
兩名小護士互相看了兩眼。
如今這個情況,自己的身體因為疲憊越來越虛弱。
如果真的因為勞累而感染傳染病,到時候後悔都來不及了。
一名膽大的小護士怯懦的伸出手接過了藍色藥丸。
雖然猶豫了一下,但還是一閉眼將藥塞進了自己的嘴裏。
另外一名小護士,眼睜睜的看著這名小護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