瑰的父母聚在西客房裏聊起張二柱。

“你看看這個大院子,比咱們老家的山洞強多了。”張二柱的嶽父說道。

“老家的山洞多大呀?你看看他們這房子,

哪能比得上咱們老家的山洞,再說了,

咱們是九尾狐家族,就應該住在山洞裏。”張二柱的嶽母說道。

“咱們名號是九尾族,你現在不已經是人形了嗎?

做人哪能住在山洞裏呀?

你看看咱們閨女還嫁給了一個人呢。”張二柱的嶽父說道。

“那是她想不開,嫁誰不好,非得嫁個人,

她難道不知道人類詭計多端嗎?

就她那狐狸心眼能鬥得過人嗎?

這回咱們多虧及時趕到,

否則她吃了虧都沒人給她撐腰,

我跟你說。”張二柱的嶽母自信滿滿的說道。

“我看人家小兩口過得挺好,你可別找事啊。”張二柱的嶽父說道。

“我是監督張二柱,不能讓他欺負咱們閨女不是,

你剛剛不是也說他娶咱們閨女娶得太隨便了嗎?”張二柱的嶽母不服氣的說道。

“那倒是,好歹我們也是閨女的父母不是,

閨女結婚哪能不告訴自己的娘家父母呢?這不合規矩呀,

這件事咱們得找女婿好好聊聊。”張二柱的嶽父立刻挑理的。

“你自己剛剛還說不能給姑爺找事兒,

你看看你自己這事兒就來了。”張二注的嶽母笑道。

“咱這說的一碼歸一碼,不找事是不找事,

但是他不能小瞧咱們娘家人呀,他得把咱們娘家人放在眼裏,

他才不敢欺負咱們閨女不是?”張二柱的嶽父說道。

“嗯,這話在理,咱們閨女也是有娘家的人,

這過日子不能太隨便了,孩子都生四個了,

這結婚典禮還沒辦呢,像什麽話呀?”張二柱的嶽母立刻附和道。

“走,說幹就幹,咱們就是這麽幹淨利落,

出去逛逛他這個院子,順便看看小兩口,

也聊聊剛才咱們倆說的這件事。”張二柱的嶽父說風就是雨。

張二柱和瑰這邊把四個孩子帶回自己的院子裏。

瑰正準備哄四個小寶貝睡午覺。

張二柱也準備回比賽場去了。

結果還沒有出院門,就被他的嶽父嶽母給堵回來了。

“女婿,你怎麽又要出門呀?”張二柱的嶽父攔住張二柱問道。

“嶽父,嶽母,你們過來了,我老婆和孩子都在裏麵呢,

你能進去看他們吧,我這比賽還沒有完呢,

我得回到大比賽場去?”張二柱說著往屋裏讓嶽父嶽母。

“哎,你不能走呀,你走了我們想要說的話給誰聽啊?”張二柱的嶽父問道。

“嶽父,你們想和我說什麽呀?著急嗎?

不著急咱們晚上回來再說行不行啊?”張二柱又問道。

“不行,不行,這件事情十萬火急,你有什麽急事能比我這個急呀?”張二柱的嶽父不容分說把張二柱拉進了屋裏。

瑰已經在屋裏聽見了外麵的說話聲。

四個小寶貝剛剛睡熟。

她讓綠蘿劍和賽珍珠哄著孩子,自己走到門外。

“爹,娘,你們不在客房裏好好休息,又跑到這裏來做什麽呀?

二柱你不是說要回比賽場嗎?

怎麽還在這裏沒走呀?”瑰驚訝的看著三人。

“老婆,我正要出門,這不嶽父嶽母來了嘛!”張二柱說道。

“你走你的,我爹媽是在這長住,又不是一天兩天,

這會兒不用你陪,你快走吧。”瑰說道。

張二柱得了聖旨一樣,立刻鬆開他嶽父的手。

然後笑嘻嘻的道歉道:“嶽父、嶽母抱歉了,我還有事先走一步,

你們先和我媳婦兒好好聊著,等晚上我回來,咱們再好好聊聊。”

張二柱說完不等他的嶽父嶽母回應,轉身就跑了。

“閨女,你可不能這麽慣著姑爺呀,他這麽隨便,

將來隨便慣了,你可就苦了。”張二柱的嶽母撇撇嘴說道。

“娘,我們兩口子過日子,你可別在中間摻和。”瑰一口拒絕。

自己這個小家的事情絕不允許她的父母來幹預。

她深知自己父母的品性。

這兩個人是屬於沒事兒找事兒型的人品。

若是讓他幹預自己的小家事務,早晚這裏會鬧得雞犬不寧。

“你這丫頭說什麽話呢?我這怎麽叫摻和呢?

我還不是為了你們娘五個好。”張二柱的嶽母說道。

“為了我們好,能不能少管閑事呀,我們現在的日子過得挺好的。”瑰深知隻要讓她娘管一次自己的事。

那今後她家所有的事情,她都會想辦法來插手管一下。

這種局麵可不是瑰想要看到的。

“我閨女和我外孫的事情可不是閑事,對了閨女,

我和你爹來找你,是想和你們商量補辦婚禮的事情。”張二柱的嶽母喜星一色說的。

“什麽補辦婚禮?補辦什麽婚禮呀?”瑰奇怪的看著自己的父母。

“就是你和女婿的婚禮呀,沒有我們夫妻兩個人參加的婚禮不能作數,

他張二柱得重新迎娶你進門,

否則這門婚事不能算數。”張二柱的嶽母說道。

“娘,我們成親時舉行了典禮,是由金鵬王主持的,

當時我給你們發了請柬呀,你們難道沒有收到嗎?”瑰不滿的說道。

“我們收到是收到了,不過當時離得太遠,來不及趕回來了,

你就不能為我們再補辦一次嗎?”瑰的老娘說道。

“不能。”瑰一點商量餘地都不給。

張二柱的嶽母撅起嘴來:“你這個丫頭真是不通情理,

我們想讓張二柱重辦婚禮也是為你著想呀。”

“我們辦了婚禮,當時請你們來你們不來,

現在你們來了,又要逼著我補辦婚禮,

到底是誰不通情理呀?”瑰問道。

“唉,老婆,閨女不想幹就別辦了。”張二柱的嶽父見瑰的態度如此堅決,立刻出來打圓場。

“都是你把她慣壞了,看看現在,

連咱們的話都不聽了。”張二柱的嶽母埋怨道。

“我已經成家了,我家裏的事情你們不許幹涉,

你們願意在這裏住下來,我歡迎,但是要想在這裏找事兒,

我可不答應。”瑰深知自己父母是什麽樣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