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時候在九尾仙狐家族居住地時,外公外婆的家就被自己的母親攪得雞犬不寧。

而且瑰的父母不喜歡在家裏呆著。

常年把瑰姐妹倆扔給自己的外公外婆。

基本上瑰的兩姐妹都是自己的外公外婆帶大的。

所以,在外公外婆去世之後,瑰和自己的妹妹就自己出來闖**江湖了。

有時候張二柱說自己是孤兒,還羨慕瑰有父母。

瑰卻很少說,她這對父、母有和沒有,幾乎沒有任何區別。

不過畢竟還是父、母雙全的人,瑰也理解張二柱的想法。

所以當她突然接到父母來信時,本來她還想置之不理的。

但是一想到張二柱非常渴望有父母的生活。

雖然自己的這對父母算得上奇葩,總歸還是自己的父母。

和張二柱商量之後才寫信,邀請自己的父母來中央區做客。

張二柱的父母接到瑰的來信後欣喜若狂。

連夜收拾東西往三重仙界中央區趕。

不過即便瑰不來信邀請他們過去。

他們也打算來找瑰和她妹妹。

因為兩個人覺得自己年齡大了,已經玩不動了。

是時候該回去找自己的孩子養老了。

大概沒有人相信三重仙界裏的神仙也需要養老。

大家的印象裏,凡人升仙之後就意味著是長命百歲,長生不老了。

其實那隻是因為凡人沒有成過仙,不了解內情而已。

修仙士從本質上來講,依然是凡人。

隻不過是一種脫胎換骨的凡人。

他們是生活在另一個宇宙的凡人。

所以修仙士也是會老的,隻不過他們的衰老是一個漫長的過程。

張二柱的嶽父嶽母也知道自己的閨女是什麽脾氣。

而早年自己又沒有盡到做父母的責任。

瑰的態度一強硬,她的父母就沒轍了。

“算了算了,反正是你的婚禮,你想怎麽著就怎麽著吧,

你記得這是我們老兩口對你盡的心思就行。”瑰的娘親歎了口氣說道。

張二柱的嶽父嶽母灰溜溜的從張二柱的小院裏走了出去。

“你閨女現在是仙尊了,還是仙尊夫人,

牛轟轟的不得了了。”張二柱的嶽母走出小院之後不滿的說道。

“那不也是你的閨女嗎?”張二柱的嶽父為客反駁道。

“你沒看見她看見咱倆的樣子啊,一臉的嫌棄,

生怕咱們兩個欺負她那個姑爺一樣,

她也不想想她的姑爺是個仙尊,

誰敢欺負他呀?”張二柱的嶽母氣憤的說道。

“好了、好了,老婆,咱們不是說好了嗎?來閨女家是來享福來了,

她不讓你管她的家事,那不正好嗎?

他們家現在可有四個孩子了,

哪天她要是抓住你,讓你給他們看孩子怎麽辦?

你到底是看還是不看呀?”張二柱的嶽父問道。

“當然是不能看呀,她那不是已經有兩個照顧孩子的保姆了嗎?

她根本也用不上我呀,再說了,我有那時間還想遊山玩水呢,

哪能把時間浪費在看孩子上麵呀?”張二柱的嶽母說道。

“所以呀,你小的時候沒有養過人家,現在老了,跑到人家來住,

還是安分點吧,不然等她不高興了,把咱們兩個掃地出門,

難道你還想回迦羅城嗎?”張二柱的嶽父問道。

“迦羅城不能回去了,你忘了你在那裏得罪人了嗎?”張二柱的嶽母說道。

“怎麽是我得罪的人?那明明就是你得罪的人好嗎?”張二柱的嶽父抗議道。

“好啦,不管是我得罪的還是你得罪的,反正迦羅城咱們是回不去了,

不過這件事情不能讓閨女知道啊。”張二柱的嶽母提醒道。

“這還用你說嗎?自然不能讓她知道呀,

她要是知道了,還不把咱們兩個罵死。”張二柱的嶽父說道。

“對,對,對,這件事不能讓她知道,那咱們就少惹她,

別讓她懷疑咱們此行的真正目的。”張二柱的嶽母說道。

隨後,張二柱的嶽父和嶽母兩個人默契的相視一笑算是達成了協議。

張二柱從家裏跑出來才鬆了口氣。

這回他終於明白自己的老婆為什麽說她自己的父母是奇葩了。

看來這是一對難纏的嶽父嶽母。

好在張二柱屬於兵來將擋水來土囤的實戰派。

無論麵對什麽樣的困難,張二柱都沒有怕的。

回到比賽場,下午比賽還沒有開始。

金鵬王和三位半神都在休息室裏等著張二柱。

“二柱,這麽久你跑哪去了?是不是回家睡覺去了?”追風問道。

“我嶽父嶽母突然從外地過來了,找到賽場來,

我隻能把他們先送回家去了。”張二柱說道。

“原來是你的嶽父嶽母來了,

那是應該先把他們送回去。”幻影仙師笑道。

沒過多久宣布比賽的大銅鑼就敲響了。

第一場五人車輪大戰還沒有結束。

經過中午的午間休息,五名選手的體力都已經恢複了。

上午取得優勢的選手,優勢已經消失了。

所有選手下午又都重新回到了起點。

扳回一局的第一名選手上台前做足了充分的熱身運動。

又輪到第二名選手上台挑戰他。

現在在場的五名選手每個人都已經勝了一局。

隻有在一名選手同時戰勝其他三位選手後,才算勝出五人車輪大戰。

誰先戰勝三位選手,誰就將晉級最後的排位賽。

這第二輪大戰是關鍵時刻。

雖然經過午間休息,大家都修複了體力。

但是經過一上午的對戰,還是有人從中看出了門道。

第一名選手再次麵對第二名選手的挑戰。

畢竟第一場他就輸給第二名選手。

麵對第二名選手時,心情和其他選手是不一樣的。

而第一場選手也想通過這第二次機會戰勝第二名選手,找回自己的麵子。

兩個選手站在擂台上緊緊盯著對方的眼睛。

果然都從對方的眼睛裏看到了熊熊的戰火。

“來呀,好好戰一場。”

“這次你還是我的手下敗將。”

兩位選手互放狠話,看台上的觀眾們的情緒也被點燃。

“加油啊,一號,一號……”

觀眾席上開始有站隊的,有支持一號選手的,也有支持二號選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