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魔可是重要的犯人,還允許弟子參觀。

這不是等著人來救呢麽?

地下一層,第一個牢房,而且門口隻有兩名弟子作為守衛。

小槐米就關在這裏。

當張二柱看見小槐米的那一刻,她的身上是符篆鎖鏈,因為這符篆對半魔又巨大的殺傷力。

被鎖的手腳已經出現了燙傷的痕跡。

這孩子也就八歲左右,那雙灰蒙蒙的眼睛,努力的想要清楚來的人是誰。

紫嵐宗夠狠的。

居然如此折磨一個小姑娘,且不說倒是不是半魔,你殺了都沒人說你什麽。

折磨,虐待!

這一點就已經挑戰了張二柱的底線。

“看起來好像沒什麽啊。”張二柱說道。

小槐米動了一下,對張二柱的聲音很是熟悉,因為她也沒見過多少外人。

張二柱算是為數不多的那個。

翠翠師姐很是厭惡的說道:“半魔就是半魔,別看現在看著人畜無害的,據說已經吃了幾個人了。”

“等這個小孽畜長大了,那還得了!”

張二柱餘光看著周圍,看來這裏的防守,並不是很森嚴。

就是想設計引櫻雪出來。

張二柱內心已經開始進行計劃的演算了,最理想的狀態,就是人救了。

而且還毫發無傷。

不顧基本上是不可能的。

一邊聊著天,人也看了與翠翠世界離開了這裏。

約定了明日再見麵之後,張二柱禦劍離開。

在這宗門之內又去了幾個峰頂以後,都是詢問一些,宗門內比較厲害的三代弟子就離開了。

張二柱去睡覺。

心中盤算著,不出意外的話,那麽這個時候,枯木已經的到自己的消息。

張二柱不是很確定,枯木會懷疑自己。

他隻是將枯木當做假想敵,進行一個推測。

正如同張二柱想的那般,枯木晚上就得到了弟子的消息。

“代理長老,今日張二柱的所有行蹤都已經掌握了。”

“說說看。”枯木等待的就是這個消息。

弟子匯報:“櫻雪去升仙閣突破去了,似乎要進入結丹境界。”

“至於這個張二柱,一天到處打聽,三代弟子的各種消息,以及誰最強。”

枯木稍微的錯愕。

這個櫻雪一反常態的去閉關修煉,突破很顯然是為了,築基弟子,也就是二代的弟子的修煉大會去的。

至於這個張二柱,也很正常。

半魔對他們似乎沒什麽太大的影響,甚至張二柱看起來就像是,為了月初的試煉作準備。

事出反常必有妖。

這兩個人不可能做的這麽穩。

枯木又問道:“那麽今日,張二柱是否去了天罰峰,看那個半魔?”

“去了。”

枯木抓住這個信息點,追問道:“是他自己去的?”

“不是,是大長老門下的尹翠師姐,邀請張二柱前往。”

枯木摸著下巴。

尹翠這個女人,唯利是圖,喜歡趨炎附勢。

當初並非是大長老門下的,後來大長老升遷之後,就以女弟子的名義,加入了大長老門下。

天賦平平。

邀請張二柱前往去觀看半魔,也有可能是聯係感情。

可是……

如果,萬一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這個張二柱是個玩弄人心的高手,引尹翠去看半魔又如何?

有這個可能。

枯木如今必須全部都考慮進來,任何一環都不能錯過,於是說道:“好,繼續監視二人的動態,不可以放過任何一個環節,事無巨細。”

“明白。”

弟子退下去,枯木站站起來。

此時的他隻能孤注一擲,將那個有可能破局的人,定在了張二柱的身上。

同樣的,將枯木作為假想敵的張二柱。

也在房間內開始思考對策,如今無形之中兩個從來乜有見過麵。

甚至交集都沒有人。

開始對對方的猜測。

到底誰可以棋高一著。

然而張二柱的營救計劃,卻定在了試煉開始的那天。

不受傷基本上不可能。

從空間內取出來丹爐,以及各種各樣的藥材,開始煉化丹藥。

各種各樣的丹藥,都是療傷藥。

第二日,張二柱便前往了百草峰。

來到這裏以後,張二柱第一時間就看見一名女修士,很受男弟子的歡迎。

於是張二柱將目標放在了他的身上。

張敬德在一旁經過,張二柱就刻意走過去。

張敬德正要與女弟子說話,張二柱卻開口說道:“您就是,蕭蘭師姐吧?”

“我是張二柱。”

蕭蘭一聽這個名字,就露出一抹笑容。

本來是冰山美人,但是卻對張二柱眉開眼笑。

其實張二柱也是賭,不過賭的卻不是蕭蘭,而是張敬德。

本身兩個人就不對付。

到了百草峰來撩撥女弟子這張敬德自然是看不下去。

快步走過來。

蕭蘭很是客氣的說道:“初次見麵,早就聽聞了張師弟的大名。”

“哈哈,哪裏哪裏。”張二柱痞氣十足。

不過誰叫人家體質好,就是可以肆無忌憚。

張二柱說道:“蕭蘭師姐,聽聞您是三代弟子中最強者,煉丹之術又是三代之中的翹楚。”

“今日特來請教,希望師姐能夠為我答疑解惑。”

蕭蘭點頭。

張敬德走過來,對張二柱說道:“小子,看來反思峰的滋味,你似乎沒記住是嗎?”

“居然來我的地盤上沾花惹草!”

張二柱則反擊道:“你的地盤?我怎麽不知道,紫嵐宗的宗主,名叫張敬德!”

上來直接硬鋼。

蕭蘭自然兩邊都不敢得罪,一個是仗著父親的勢力,到處惹是生非的人。

另外一個則是有天賦的超新星。

張敬德冷哼道:“你也就嘴上有功夫!”

張二柱也不服氣的說道:“那是你沒理,你那隻眼睛看到我來沾花惹草了?”

“我可以到任何峰,與任何弟子長老交流請教,這是宗主特許的。”

“我來不過是想要問一些有關煉丹的疑惑。”

“不行嗎?”

張二柱還真就是特許的。

畢竟混天靈體擺在這裏,不服不行。

張敬德其實也想要追求蕭蘭。

不過兔子不吃窩邊草,要是讓父親自己,不得把自己打開花。

可是讓一個外人給拱了,張敬德自然是不願意的。

“你得了吧。”

“你那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你是來請教煉丹之術的嗎?我都不好意思點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