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柱也還擊道:“還說我,你去韓溫雅那邊,失去送禮物的嗎?”

“你那是饞人家身子!你下賤!”

這話蕭蘭的麵說出來,張敬德惱羞成怒。

“你說誰呢!”

張二柱也回敬道:“我說你呢!”

張敬德咬著牙說道:“我要是今天不收拾你,我就不是張敬德!”

劍已經出現了。

二人即將動手,張二柱也召喚出來劍。

一聲暴喝:“都住手!”

張長老縮地成寸來到二人中間,張敬德瞬間蔫吧了,這可是惹不起的。

“宗門之內,吵吵嚷嚷成何體統!”

張長老扶著胡子,另外一邊的追風也走過來,剛剛就看見了,一直都沒過來阻止。

見到師尊來了,也就走過來。

“發生了什麽?!”

張長老詢問道,追風畢竟全程都看到了。

於是說道:“回稟,師父。”

“我也是一知半解,隻是知道張二柱師侄,來我們百草峰與蕭蘭師侄說話。”

“後來就不知道怎麽吵起來了。”

張長老看張二柱,詢問道:“到底怎麽回事?”

追風也是一個聰明人,兩邊都不能得罪,所幸也就開始打馬虎眼。

張二柱說道:“回稟,長老。”

“今早,我想要研究煉丹之術,可是怎麽都不得竅門,就想著來找人請教。”

“聽人說,蕭蘭師姐,乃是三代弟子之中,煉丹第一人,就想著過來請教一二。”

“都是平輩好說話。”

張二柱解釋的也是天衣無縫,隨後張長老詢問張敬德。

“是如此嗎?”

張敬德說道:“父親,這小子是有前科的,我認為他就是過來咱們這裏,與女弟子請教不懷好意。”

“再說就算是要請教,我們這二代弟子難道不可以嗎?”

張長老看向了張二柱。

緊接著張二柱解釋道:“長老,我也明說了吧。”

“弟子,出身清河鎮。”

“因為被須臾毀滅,所幸去了登封城,是濟世閣老板韓溫雅收留我。”

“我與她,就借了姐弟。”

“但是後來因為一些事情,我與張師叔有些誤會,自然不敢來找張師叔請教。”

張長老算是明白了。

於是對著張敬德斥責道:“聽著。”

“張二柱,可以在任何峰,任何人處學習任何學科,這是宗主以及七十二位長老定下來的。”

“任何人不得懷疑!”

“惻隱之心,是修仙大忌。”

“你去反思峰思過,三日!”

張敬德沒想到,關鍵時刻父親居然不幫助自己,非常遠望的喊道:“父親,我……”

“帶走!”

張敬德被拉走,隨後也是為了驗證,張長老詢問道:“張二柱,你說你煉丹不解,可有作品啊?”

張二柱將早上刻意煉廢的丹藥拿出來。

張長老看了一眼,就說道:“經驗不足,這藥材煉製的時候,火候大了。”

“應該是,掌控能力偏弱。”

“還有,融合時間過早,的確是需要好好**一番,”

拿出來煉廢的丹藥,自然就證明人家是真心想要學習煉丹。

加上櫻雪並不會煉丹。

畢竟修士也不是全能的,張長老就吩咐道:“蕭蘭你來知道張二柱煉丹,務必要仔細詳細。”

“是。”

這一刻張二柱中間的一步棋已經奏效。

被帶去反思峰的張敬德,心裏暗暗發誓。

不讓張二柱付出代價,他就是不是張敬德,被關三日也就隻有,試煉大會上自己有辦法讓張二柱付出代價。

晚上百草峰的弟子過來送飯。

張敬德一邊吃飯,一邊說道:“讓宋清來見我。”

弟子答應後離開。

宋清來到以後,對著張敬德躬身行禮說道:“見過師兄。”

張敬德沉著臉問道:“宋清,你一家都是我救的,這份恩情你沒有忘記吧?”

宋清點頭,鄭重的說道:“大恩大德沒齒難忘。”

“那好,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

“在我的床頭之上有一份可以短暫提升實力的丹藥,在試煉大賽上,隻要是麵對張二柱。”

“給我狠狠的教訓他。”

“留一口氣就可以!”

“是。”

宋清答應後離開。

已經是入夜,從張二柱的房間內,蕭蘭走出來,輕柔的一笑。

“張師弟,沒想到你這麽風趣,性格這麽好。”

“師姐過獎了。”張二柱撓撓頭說道:“我這個人就是嘴碎,學習上很笨的。”

“這麽簡單的煉丹之術,還是沒能弄明白。”

蕭蘭急忙稱讚道:“張師弟謙虛了,你的學習能力,超乎我的意料。”

“隻是缺少名師指導。”

“當然,我不是說櫻雪師叔的壞話,畢竟術業有專攻。”

“若是張師弟有任何不懂的,隨時可以來百草峰來找我。”

“一定。”

蕭蘭仍舊有些戀戀不舍的禦劍離開。

張二柱返回房間,伸個懶腰便開始睡過去。

閉上眼睛嘴角上浮,消息應該會到枯木的耳朵裏。

此刻的枯木,正聽著弟子的匯報。

“今日一早,張二柱煉丹,但是不同要訣,後前往百草峰,尋找蕭蘭求證。”

“與張敬德發生衝突,甚至要動手。”

“後來被張長老阻止,張敬德被罰反思三日,後蕭蘭與張二柱回到天外峰,學習煉丹之術。”

“入夜一個時辰後離開。”

張二柱這一天夠精彩的,枯木有些不解。

張二柱練氣弟子,為何敢與張敬德爭吵?

影響因素有很多,第一個就是身份,自持超然天賦,再加上有特殊的便利有恃無恐。

張敬德與張二柱有仇,這個自己自己見證過。

吵起來也有可能。

一切理所當然,卻有有些太理所當然了。

將一個人當做假想敵,但是對方卻又稀鬆平常,這就不對了。

說不出那裏奇怪。

枯木甚至都有些看不透張二柱。

難道真的是自己想多了?

天外峰的張二柱,心裏想著。

此刻對方怕是已經開始有些迷糊了,要的就是模糊,越亂越好。

下一步,就是也是最關鍵的一環。

月初的新晉弟子試煉。

所謂新晉弟子,乃是達到練氣八層以上,外門弟子進入內門的弟子。

稱之為新晉弟子。

張二柱之所有沒有這個環節。

還是因為天賦。

不過……

試煉大會開始之日,就是自己營救小槐米之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