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句話算是問道心坎上了。

肯定不希望自己的女兒死,正因為如此,所以才會如此的失態。

甚至不惜得罪人。

“威脅我的,你是第一個!”

張二柱聳聳肩:“也不一定是最後一個。”

看著對方這樣的著急,綾音看不下去了,說道:“二柱,夏侯家主也是救女心切,可以理解。”

“還是說明吧。”

綾音都說話了,張二柱隻能說道:“好吧。”

“雖然我很不爽,可是本著治病救人,我來告訴你為什麽。”

張二柱說道:“你的女兒,五髒六腑都是好的,根本就沒有受損,此時的身體虛弱,隻是因為受傷。”

“腦部有魔氣壓迫,這時候你還用大補的方式,如此虛弱的身體,承受超額的營養。”

“不水腫才怪呢。”

“藥方我也瞄了一眼,那就是一個大補的藥方,根本稱不上這病。”

“這位‘醫聖’可能是行騙習慣了,就開出來打不藥方,反正吃不死人,還有益處。”

盧天德還倔強的說道:“不可能!”

“夏侯小姐,身子骨虛弱不補如何能夠支撐起來治療的痛苦。”

張二柱反問道:“我說了,夏侯小姐本身就不須肉,是因為魔氣的積壓,導致沒有辦法蘇醒,正常的行動。”

“本來夏侯家這麽有錢,吃的用的很懂都是最好的,她怎麽可能虛弱?”

“你連這點常識都沒有,就出來冒充什麽醫聖,你要不要臉!”

夏侯璋馬上詢問道:“那小女有的救治嗎?”

張二柱回身說道:“若是昨天就直接讓我出手的話,不出三日夏侯小姐必然會恢複如初。”

“可是,經過今天你這麽折騰,我告訴你,沒有好的藥材,根本就不可能救治成功。”

“甚至,受損的靈根永遠無法恢複。”

夏侯璋臉色變了,惡狠狠的看著盧天德。

“你到底是不是醫聖!”

這個問題夏侯璋問出來都有問題,張二柱忍不住說道:“夏侯家主,這個時候還看不出來嗎?”

“這家夥就是蒙人的。”

“用一些大補的藥方,反正吃不死人,要是醒過來了呢,就試著醫治。”

“找個機會跑。”

“這家夥也根本不是什麽醫聖,我昨天就看出來了。”

盧天德沒說話,那雙眼睛開始不斷的轉悠,似乎在思考脫身的辦法。

盧天德問道:“你是如何看出來的?”

“很簡單,如果他真的是醫聖,會大搖大擺的主動上門,我雖然不知道盧天德是誰,可昨天我聽說了。”

“此人雲遊四方,神龍見首不見尾。”

“另外再厲害的醫師,都要親自見到病人以後,才能夠確定,到底如何治療。”

“是否有把握。”

“最基礎的都不懂,肯定是假的。”

綾音很是佩服張二柱,有膽色也有本事,看了一眼櫻雪,一愣。

此時的櫻雪完全就是小迷妹的樣子。

仔細想來,張二柱也的確是很優秀,當然也沒有道那麽誇張的地步。

“那……”

張二柱上前一步,對夏侯家主說道:“夏侯家主,再一再二不再三,你可以冒犯我兩次,但是你別太過分了。”

“想讓我出手治病可以,請我!”

這個要求張二柱覺的並不過分,就是不知道夏侯璋是怎麽想的。

對此夏侯璋起身說道:“張道友,是我夏侯璋有眼無珠,還請你救救我女兒。”

張二柱這才滿意的起身說道:“前方帶路。”

至於這個假的醫聖,肯定免不了一頓毒打,然後關押起來,讓他再也沒辦法騙人。

“先帶兩位姑娘去舍下休息,好好款待。”

都用上款待這樣的詞匯了,二人也很是滿意,隨著下人去了舍下。

再次來到夏侯小姐的房間。

張二柱說道:“水腫很是嚴重,幫我準備一盆水,還有一些毫針。”

這個家裏都是常備的。

沒多久就準備上來,張二柱開始消毒。

施針救人,首先是解決水腫的問題,催吐開始以及水腫的消腫。

忙活了一圈,額頭上已經開始冒汗了。

清除魔氣,這一步很是重要,那就是讓大腦與身體之間開始有鏈接。

這樣才能夠更好的恢複。

此時的夏侯璋很是擔心,不過很快水腫下去了,這才鬆一口氣。

張二柱比他還要緊張。

還不到放鬆的時候,張二柱長出一口氣。

“差不多了,水腫已經下去了,不出意外的話,今天晚上就會醒過來。”

今天晚上就會醒。

夏侯璋很是滿意說道:“是我昨日糊塗了,張道友,今晚就在我府內住下如何?”

“沒問題,好吃好喝伺候著。”

“沒問題。”

人家有錢不會在乎那麽多,晚上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在院子的石桌這裏吃飯,張二柱說道:“還得是人家有錢人家,做的飯都這麽好吃。”

櫻雪輕輕一笑,隨之綾音問道:“你的醫術,有多厲害?”

張二柱拍著胸口說道:“不是跟你吹,條件允許的話,我能夠在死亡線上將死人拉回來。”

“當真!”

看著對方這麽激動,張二柱點頭說道:“當然,其實很早我就跟著一個高人不斷的學習。”

“隻不過,我沒有修為,自然是很多的事情都沒辦法實現,自然也就沒把握。”

綾音馬上說道:“那這樣的話,我一件事情想要麻煩你。”

“說,就行。”

綾音說道:“我有一位好友,身染重病,一直都是苦於無人能治療。”

“若是你可以的話,我想到了居仙派以後,先去找我的朋友。”

張二柱比劃一個可以的手勢說道:“沒問題,完全沒問題。”

沒想到張二柱答應的這麽痛快。

綾音有些愧疚,自己還懷疑過他,從現在看起來,張二柱就是一個做事不拘一格的人。

就算是有隱瞞,也許有他的自己的苦衷。

吃完飯可以在院子裏吹吹晚風,看著天上的太陽,挺不錯的。

接著雜亂的腳步聲,是夏侯家的人。

“張二柱,給我出來!”

張二柱眉頭一皺,又發生了什麽,起身詢問道:“有什麽問題嗎?”

“家主請你去一趟,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聽語氣,肯定不是啥好事,難道出幺蛾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