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去看看。”
張二柱跟著夏侯家的人離開,二女還有些擔心。
櫻雪說道:“不行我們就拚了吧。”
“這夏侯家主反複無常。”
綾音也隻能點點頭,看來張二柱的醫術也不是很靈,不然不會有這麽多的麻煩。
來到夏侯芝的房間,後麵的人推了張二柱一把。
“進去!”
走進來以後,夏侯家主看著張二柱冷聲說道:“為何我的女兒還沒有醒過來!”
張二柱看了一眼,說道:“是她自己不願意醒,他的意識已經醒了隻是,裝作不動彈而已。”
夏侯璋一愣。
張二柱剛說完,夏侯芝睜開眼睛看著,緩緩的坐起來。
“女兒!”
夏侯璋很是驚喜的呼喚一聲,張二柱則是靠著門框。
冷眼看著。
夏侯芝眼神很是冷漠,夏侯璋也感受到了,隨之夏侯芝冷冷的問道:“為何救我!”
夏侯璋沉吟了,或許他也感受到女兒對自己似乎有很深的看法。
對此張二柱倒是無所謂。
這是他們家族的內部矛盾,夏侯璋深吸一口氣數到:“女兒,你為什麽這麽說?”
“是為父什麽地方做錯了嗎?”
張二柱有些不太明白,夏侯璋此番行徑,到底是因為什麽。
很難解釋,也想不通。
不過很快夏侯芝就給出答案。
“你救我也沒用了,我的靈根已經被毀了,以後不可能修煉了。”
夏侯璋有些生氣的問道:“就因為那個半魔?!”
“你就如此對待為父!你就如此的自暴自棄!”
那個半魔,這其中的信息很大,看來夏侯璋在乎的是,這個女兒到底聽不聽話。
天靈根,家族重點培養對象。
那肯定是當做寶貝一樣的看護,不過這對夏侯芝來說,未必就是舒服。
每個人的想法都是不一樣的,就算是修士也有不同。
看來情竇初開的年級遇上了半魔。
被騙了感情和心,這位父親應該是做了很極端的事情。
導致這位少女開始逆反。
重傷,靈根被毀了,看來也是她自己設計一場戲,如果要是靈根被毀了,那麽就可以不被家族重視。
或許可以過上自己想要的生活。
夏侯璋氣憤的起身,怒吼道:“好!我到底要看看,那個半魔用了什麽迷魂湯,讓我的女兒如此癡狂。”
“我馬上讓夏侯家所有弟子出動。”
“不殺了那個半魔,誓不為人!”
看著夏侯璋這樣的激動,這個人的控製欲也太強了。
夏侯璋轉過身問張二柱。
“你能治好靈根受損嗎?”
張二柱點頭說道:“可以,但是需要一些藥材。”
“好,你來治療!”
“我不管你有什麽方法,我隻要求你治好的女兒,在治好之前,你別想見到你的兩位紅顏知己!”
張二柱瞪眼睛。
陰沉的說道:“我最討厭的就是有人來威脅自己。”
“我就威脅你了如何!”
看著暴怒的夏侯璋,這家夥的心裏也是有大問題的。
但是仔細分析一下。
自己築基巔峰,距離結丹還有距離,雖然可以戰勝這個元嬰修士。
可是那樣承受的代價很大。
不如就按照他說的,張二柱眯眼說道:“如果我的朋友,要是有任何的損傷,我一定讓你夏侯家雞犬不寧。”
夏侯璋一揮手。
那意思就是自己去想辦法,這邊管家進來,勸說張二柱:“道友,隨我來。”
張二柱跟著管家出門了。
“道友,姥爺正在氣頭上,不要繼續說了,你需要什麽藥材,我們可以全力幫你找到。”
“另外,我保證二位姑娘在夏侯家,絕對不會受委屈,隻是被限製了自由。”
……
綾音以及櫻雪看著門口的守衛,都紛紛露出不可思議的表情。
甚至兩名元嬰境界的修士。
親自守門。
張二柱隨著管家過來。
“怎麽樣了?是不是夏侯小姐沒醒過來?”
張二柱搖頭說道:“我的治療沒什麽問題,是夏侯璋有問題。”
將事情的前因後果解釋清楚後,綾音很是不理解的說道:“按照常理,一家之主這樣做是就過分了。”
管家沒說什麽。
現在他要做的是維護家族的利益,若是真的惹怒了幾個人,寧為玉碎不為瓦全。
那麽小姐就真的沒得救。
管家說道:“我家家主,很是看中自己的女兒,如此暴怒也希望各位能夠理解。”
“我相信,隻要是治好了小姐,家主一定不會虧待各位。”
張二柱翻白眼。
很是不爽的說道:“從我進來以後,你們這家主,就對各種看不起我,強硬的將我們請過來,現在又開始限製人身自由了。”
“我看這件事,其實也沒什麽好說的。”
“要不就打,打不過頂多就是死,反正我們死了,你們夏侯家也別想好。”
綾音站出來說道:“在下乃是居仙派的弟子,師父乃是十二聖之一的幻音聖。”
管家開始冒冷汗,看樣子這幾個人還真是惹不起的。
兩名結丹修士,一名築基巔峰,放在任何門派都是精英弟子的存在。
沒辦法,管家隻好說道:“還希望各位,能夠體諒一下家主的心情。”
“我在這裏,向您道歉。”
管家的態度還是很好的,伸手不打笑臉人,張二柱低聲說道:“我也就是看你態度還不錯。”
“我需要的藥材都在這上麵。”
“能準備出來嗎?”
管家看了一眼,有幾個在倉庫內就有,有的需要購買,雖然價格很貴,不過還是可以弄到的。
隻是這上麵的一味藥材。
想要弄到,可能就沒那麽簡單了。
“雙生紅蓮果……”
這個管家從未聽過,甚至都沒有見過。
張二柱說道:“這是一種生長在極寒和極熱地帶的一種果子,雙生之力是恢複靈根最主要的藥材。”
“如果沒有,那麽我也沒辦法。”
管家沉吟一下,這個東西自己還是要放出風去問問。
這個很快,夏侯家的行動速度,基本上不出半個時辰。
張二柱還在院子等待。
管家上門說道:“醫師,我們經過打聽。”
“目前隻是知道,三十裏外有一處炙寒交匯地帶可是非常危險,”
“這……”
張二柱指著自己問道:“你不會是想讓我去吧?”
“要不要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