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斯易和蘇蝶起兩人準備結婚的事情在他們的朋友圈裏傳遍了,他們都在羨慕著這對神仙眷侶,他們都已經開始準備著該有的禮數,兩家家長都還沒有碰麵,他們兩人就已經“私定終身”了,雖然這件事情早就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但該有了禮數還是不能少。
鄧芷琳和陳逸珂兩人帶著禮物和各種東西去了蘇蝶起家,看著坐在沙發上滿麵春光的女人,鄧芷琳笑著說:“親家,我們來了。”
他們就已經親家相稱了,蘇蝶起也是在旁邊笑得一臉開心。他們今天主要就是來聊聊他們家的彩禮的。
“既然我女兒和你兒子都已經將這件事情定下來了,你們就看著給吧,畢竟孩子高興才是最重要的。”
“話不能這麽說不是,孩子定下是兩個孩子你情我願,但咱們也是有咱們的規矩。”鄧芷琳抓著她的手說“那你們說你們想要多少彩禮,聘禮這邊我們來準備。”
“彩禮... ”一時之間他們也陷入了為難。
“這樣吧,親家,我就給你交個實底兒。”鄧芷琳見他們這麽為難說。
“我想的是給孩子66萬,這個錢呢,他們是願意去買房還是去買車,我們都不管,如果說兩個孩子什麽都不想買,那他們就自己存著,在這邊呢,我們家也有房,孩子想住到什麽時候就住到什麽時候。”
“媽,六十六萬會不會有點多了?”蘇蝶起在一旁小聲地問。
“我也是第一次嫁女兒,我哪兒知道啊!”她和蘇蝶起兩人在那小聲地議論著。
“行, 那就按你們說得辦。”蘇蝶起的父親開口說道。
“爸!”蘇蝶起連忙阻止道。
鄧芷琳看著蘇蝶起還有異議,以為是自己的彩禮給少了,剛才她就有些不放心地看著她,鄧芷琳聽說他們給彩禮不僅要給錢還要給房和車,她就是想圖個方便,一起給了,萬一買了房買了車孩子再不喜歡也不行啊。
“丫頭,你有什麽事兒就跟阿姨說,咱們商量著來。”鄧芷琳說。
蘇蝶起扭扭捏捏地說:“我沒事兒,就聽你們的吧。”這場婚事也就算是這樣定下來了。可是鄧芷琳看著蘇蝶起的表情還是有些不放心,悄悄地給陳斯易發了一條消息說“你去問問碟起還有什麽想要的,我看她好像對彩禮不是很滿意。”
“不滿意?”陳斯易驚訝地說。
“你去問問吧,可能不好意思跟我們說,你去問問看。”
“知道了。”陳斯易答。
陳斯易撥通了蘇蝶起的電話,蘇蝶起看向他們指了指手機去陽台上接了電話。
“我媽去了嗎?”陳斯易旁敲側擊地問。
“來了,他們現在正在聊天做飯呢,你爸爸跟我爸爸在聊天呢。”
“就是相處得還不錯唄!”
“相處得可好了!”蘇蝶起看著房間裏的人說,不等陳斯易開口,蘇蝶起先問道:“你怎麽跟你爸媽說的彩禮啊?”陳斯易心裏一驚,果然她對彩禮有意見,可是陳斯易左思右想蘇蝶起都不是這種人啊,難道是因為沒有任何準備,沒有告知任何人他們就求婚的事情嗎?陳斯易歎了口氣答:“怎麽了?彩禮有什麽問題?”
“給那麽多幹嘛?咱們剛開始不都說好了嗎?所有的東西咱們都自己掙,你媽媽這一下子給66萬呢!”電話那頭陷入了沉默,陳斯易從來都隻是聽他們嫌彩禮少的,這還是第一次聽到嫌彩禮多的人,不由得覺得有些好笑。
“給你,你就安心地拿著,什麽事兒都沒有。”說著蘇蝶起說,就在這時電話另一頭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叫著陳斯易,陳斯易應了一聲說:“好啦,我要去麵試了,不跟你說了,等我的好消息,給我做點好吃的哦!”說著掛掉了電話,陳斯易整理著自己的衣服走進了辦公室。
這幾天的準備後,陳斯思和白汐兩人的畫作都準備完畢。關於兩人畫展的名稱,也才終於有了含意。
“你”代表的是在白汐眼中的陳斯思,那段屬於黑暗時間的陳斯思。
“我”代表的是在陳斯思眼中的自己,那段屬於黑暗時間的自己。
白汐看著陳斯思一步步走出陰霾,陳斯思也看著自己從黑暗中離開。
在陳斯思畫作的結尾出=處,那幅畫依舊被黑布蒙著,誰都不讓看。就連今天趙安來的時候試圖掀開一個小角都被陳斯思給打了回去,這幅畫簡直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
待所有的畫都掛在了牆上後,陳斯思頹廢的坐在地上,這一天,陳斯思累慘了,明天就是兩人第一次的合作了,陳斯思看著這個房間,每次他們的畫展都在這裏,純白的牆麵,陳斯思的畫在上麵就是一個又一個突出的點。
尤其是陳斯思身後這一幅畫,被純黑的布蓋得嚴嚴實實的,白汐拿著一瓶水走了過來:“走吧,回家,給你做好吃的。”白汐說。
“姐姐。”陳斯思忽然間喊住了她。“給你看一幅畫。”陳斯思說。
白汐看著她頭上這幅畫用眼神示意到,陳斯思點點頭,說著讓白汐轉過身去,關掉了畫廊裏的燈,隻留下了他們麵前的這個。
“你轉過身來吧。”白汐聽到陳斯思的話轉過身來,光打在那塊黑布上,陳斯思用力一扯白汐覺得好像眼前的畫周圍都散發著光亮,和之前的畫是同一個風格。隻是不同的是,這幅畫裏,白汐清晰地看到了自己,在自己身邊是陳斯思,她將陳斯思從黑暗中拖拽了出來,他們滿身的泥濘,卻身向光明。
白汐就看著那幅畫,不用陳斯思多說一個字,她就能明白。看著這幅畫,白汐陷入了沉默,陳斯思就陪在她的身邊,靜靜地看著她。白汐在那幅畫下站了好久好久,看到身邊的陳斯思眼含淚光,她霸道地一把拽過陳斯思,兩人的眼淚都流在了對方的肩膀上,陳斯思小聲地在她的耳邊說:“謝謝你。”
眼淚卻怎麽都忍不住,偌大的房間裏,在這一盞孤燈下照著這幅畫,畫麵中的兩人朝著光亮出發,而畫前的兩人,相擁而泣。曾經發生的點點滴滴都在他們的腦海裏,隻要和彼此有關,那就是他們最珍貴的記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