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斯思和白汐兩人準備著這次畫展,想在自己離開這裏去深造前做好這次畫展。兩人給這個畫展取了一個名字《你·我》選取的畫除了兩人以外誰都不知道,就連趙安都不知道兩人這次賣的什麽關子,陳斯思將自己關在自己的房間裏,想在這次畫展中給白汐一個驚喜。

白汐在給自己畫好的畫作著最後的表框工作,陳斯思則埋頭苦畫,隻能從陳斯思的背影上看到那遮擋不住的光照在她的身上。

陽光灑在陳斯思的肩膀上,盛夏的太陽照著外麵的知了不停地叫著。

白汐敲響了陳斯思的房門:“斯思,別畫了,時間快要到了,咱們還得去接你哥呢!”陳斯思從旁邊抓起手機看到已經快要中午了,連忙應了下來,可是手上的動作依舊沒有停,畫完這一小片的細節後,陳斯思將自己的話蓋上以免被人發現,這是一幅除了自己誰都不能知道的畫作。

陳斯思打開房門,已經快要來不及了,白汐就知道陳斯思這個毛病,早就在門口準備好了一切,接過陳斯思手裏的手機裝進了包裏,然後陳斯思穿鞋的時候,白汐在後麵鬆開她綁著的頭發,輕輕用手指為她攏了攏,將頭發散落在肩上,將皮筋套在了自己的手上。

白汐一頭短發,手上一個粉色的帶有小兔子的皮筋過於顯眼。

陳斯思穿好鞋後,兩人開門走了出去,陳斯思剛坐上副駕駛看向白汐:“我忘了擦防曬了。”白汐翻了個白眼,從自己的包裏拿出了防曬霜遞給陳斯思。

“拿口紅了嗎?”白汐又從包裏掏出來給她。

陳斯思笑著,知道白汐一定會都準備齊全的,然後心中那個貪玩的想法頓時浮現了出來:“不喜歡這個顏色。”白汐又掏出一隻給她。

白汐著急出門,陳斯思卻是玩心大發不停地戲弄著白汐,白汐也沒有惱,隻是輕笑著看向陳斯思,將自己的包遞給了她:“你要的,裏麵都有。”說著才一腳油門離開了那裏。陳斯思在車裏簡單的化了個妝,然後看向白汐:“沒有紙巾。”她撒嬌地說著。

白汐看著她“紙巾在哪兒用我跟你說?”陳斯思調皮地吐著舌頭然後從旁邊輕車熟路地拿出了一包紙巾。

將嘴上多餘的顏色蹭掉,滿意地看著鏡子裏的自己,然後將東西一股腦地扔進了包裏,白汐看著她:“你能不能按照我原來的地方擺放?”陳斯思疑惑地看向白汐:“那你原來是怎麽擺的嘛。”

... ...

“算了算了,這樣也挺好。”白汐說完,陳思思也笑了,將拉鏈拉上轉身扔在了後座。白汐瞟了陳斯思一眼繼續開著車。

陳斯思的手機響了,鄧芷琳和陳逸珂已經到了機場,遲遲都等不來陳斯思,陳斯思接起電話說:“我們再有五分鍾就到了。”

“快點啊。”鄧芷琳說。

“阿姨別聽她瞎說,我已經在停車了。”說著白汐轉了一把方向盤拐進了機場,陳斯思看向白汐:“你小心點,不著急,大不了讓他們等會兒。”陳斯思說。

“我知道啦。”白汐答。

“我們馬上就到了。”陳斯思說完掛了電話。

白汐找了個停車位將車停好,兩人連忙趕了過去。

陳斯思已經很久都沒有見到陳斯易和蘇蝶起了,上次見兩人還是他們離家後的第二個新年,也就是一年半以前吧。說是不想他們是假的,陳斯思和白汐兩人趕了過去,飛機已經降落了,鄧芷琳正在人群中焦急地望著兩人。

陳斯思走過去後,看到最裏麵有兩個人推著行李也在往外走著,陳斯思朝他們招手:“這兒!”她激動的喊著。

陳斯易和蘇蝶起兩人一眼就看到了陳斯思在那裏蹦蹦跳跳的,他們快走了兩步,陳斯思小跑過去一把抱住了蘇蝶起:“我好想你。”陳斯思說。“我也是,真的好想你們。”說著兩個小女孩兒開心地蹦躂著。

白汐站在他們後麵看著他們一家人開心的樣子,陳斯易走了過去:“姐,好久不見。”他說。“斯思的事情我們都知道了,這段時間麻煩你了。”說得很客氣,白汐也不見外,說:“應該的。”說完看向了陳斯思。

陳斯思和蘇蝶起兩人開心地蹦著跳著,兩人有著說不完的悄悄話。

兩人坐上了白汐的車,他們準備去吃飯,陳斯易坐在副駕駛上和白汐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反倒是後麵的兩個女孩兒,不停地嘰嘰喳喳地說著,一會兒笑,一會兒怒,一會兒有不停地哈哈大笑。白汐從後視鏡裏麵看著,也忍不住笑了起來,陳斯思每天都很開心,隻是今天格外的開心,就連說話的嗓門也不禁大了一些。

“不過我們也再也沒有聯係過他,聽他們說好像是跟他媽和後爸移民了。”蘇蝶起說。

“你聽誰說的啊?”陳斯思疑惑地問。

“具體是誰說的我還真不知道了,我就是有一次去看我另一個很久沒有用的微信的時候看到了咱們以前建的一個群,然後我翻了一下看到的,我也沒在意,今天聊起來,我才想起來的。”陳斯思知道蘇蝶起書的那個群,她早就已經不在那個群裏了。時間久到陳斯思都忘了是自己退的群還是被人提出來的了。

反正這件事情都已經過去了,陳斯思也不想和他們任何一個人有關係,也就沒有太在意,也沒有多嘴問些什麽,兩人都默契地轉換了話題,不再聊這些了。

他們來到餐廳後,陳斯思訂了一個包間,本來今天打算讓趙安一起來的,可是今天他們公司元老,那個女生今天的漫畫簽售會,陳斯思本想去捧場的,可是奈何今天陳斯易今天回來,也就隻好讓她給自己留一本書了。

趙安需要去幫她解決一些後續的問題,所以忙得根本就抽不開身。

吃著飯,陳逸珂忽然間問:“你倆真的想好了?”說著看向陳斯思。本來今天不想問的,今天是陳斯易回來,他們以為可以一家人完完整整地過年了,可是誰曾想,陳斯易和白汐要走了。

“想好了。”陳斯思回答。

陳斯易和蘇蝶起兩人一臉懵地看向她:“你倆要幹什麽?”

“想去國外看看,我也想去見世麵。”陳斯思笑著說。白汐扒了一小盤蝦放在了陳斯思的麵前,陳斯思看向白汐又接著說:“我倆想先去放鬆一下,這三年我倆都累了。”說著有補充了一句:“主要是我,可是我現在沒有白汐都活不下去。”說著衝著白汐甜甜的笑著,白汐的心中就好像被猛擊了一下。

“可是... ...”陳斯易欲言又止地看向蘇蝶起。

“怎麽了?”白汐看出了他的為難開口問道。

“你們打算什麽時候走?”

“兩個月後吧。”

“再晚一段時間吧,我倆準備結婚了。”陳斯易說。蘇蝶起晃了晃自己的手陳斯思這才看到蘇蝶起手上明晃晃的戒指,剛才怎麽沒發現呢,她懊惱著。

“我在畢業典禮的時候向她求婚了,她答應了。”陳斯易說。

兩人甜蜜地笑著,剩下的四個人都驚訝地長著嘴,誰都沒有想到這一切發展得這麽循序,鄧芷琳先反應過來了,看著蘇蝶起,握著她的手說:“我就知道你遲早都得是我們家的人。”她說。

蘇蝶起笑著看著鄧芷琳,兩人相依偎著,白汐看向陳斯思,陳斯思也看向了白汐,兩人同時點頭,然後異口同聲地說了句:“等你們結了婚,我倆再走。”畢竟是這等大事兒,耽誤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