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泊司漆黑大殿之內,隻有微弱燭光散發出些許波動。

此刻和海邦大殿之上已經聚集滿了數十道人影,並且每一個人的身上都散發出恐怖的修為波動,

今天可以說是整個河海幫所有的大小頭目,又一次聚集在此,並且這次的主角還是蘇明。

大門被打開,白泉和蘇銘二人率先走了進來,還沒等蘇銘開口詢問狀況,就聽白全一把拽著蘇明的衣領厲聲道:說你到底是什麽身份!我現在手頭上已經有了證據,可別告訴我你不知道。

蘇明看著對方連連冷笑,“什麽身份?笑話我,是河海幫大頭目,你想是什麽身份。”

白泉聞言冷哼了一聲嗤笑道:“蘇明啊蘇明,死到臨頭你還要嘴硬,行,那今天我就成全你,來把那家夥給我帶上來。”白淺轉頭對著門外怒喝道。

緊接著,就看見一道渾身鮮血的人影被拖了進來,蘇明定睛望去這個麵孔他很熟悉,名叫陳雲,是最早跟著他一起的和海幫幫眾之一。

曾經天罡功他也是最先拿到的那一批人,

渾身鮮血的人影被重重摔到了地上,他抬頭看了看周圍,恐怖的威壓幾乎要將他震得喘不過氣來。

緊接著他又看見了蘇明,隻是瞬間,整個人就止不住的哆嗦,連連低頭道歉,“蘇老大,對不起,對不起我我家中還有...”

年輕男人的話還沒說完,就被蘇明搖頭打斷,不過他並沒有去問那個年輕男人,反而是好奇地轉頭問道:“白堂主,我這邊還有事情,你千裏迢迢地把我找過來到底所為何事?有話快說。”

白泉聞言頓時大怒,“放肆,你竟然敢如此對我說話。”

蘇銘冷笑道:“放肆,你算老幾,我正欲形式有所動作,你卻打斷我的修煉,險些導致我走火入魔,這筆賬難道不該記在你頭上?”

白泉聞言牙齒咬著,幾乎是從牙縫裏蹦出來幾個字:“我何曾打擾過你修煉,你休要血口噴人!”

蘇明冷笑,“沒有,你還敢說你沒有,明明我正在修煉,卻被你直接破門而入,那摘星樓的大門到現在還是壞的,不然的話就讓大家去看看。”

白泉大手一擺,“你少跟我來這一套,今天我來找你就是為了揭露這魔道餘孽的身份。”

蘇明冷笑連連:“我是魔道餘孽,我看白泉你才更像那個魔道吧,做事好毫無章法,全是一派胡言,今日我若不是魔道,你拿什麽賠我清白,就憑你一張嘴?”

話音落下的瞬間,場中所有人都看向蘇銘和白泉二人。

有人小聲議論道:“對啊,說別人是魔道,起碼也得有證據吧,不然的話抓住一個就是說他是魔道,以後在這和海幫那豈不是成了白堂主的一言堂,誰還敢跟你唱反調。”

“就是就是,辦事講證據。”白堂主你要是有證據就拿出來吧。

眾人的話音說完,早就在旁邊沉不住氣的卓思修站了起來,一身肥肉瘋狂亂顫,“老家夥,我看你是失心瘋了,那虎形山的死已經把你逼到狗急跳牆了嗎?查不出來就查不出來唄,又沒有人會笑話你無能,你說是吧?廢物。”

卓思修的嘲諷,頓時讓白全暴怒,“你在說什麽?卓思修冷笑道,我在說什麽你最清楚,那蘇明是我們一手看著他成長起來的,是不是魔修大家心中最是清楚,現在你憑空汙蔑他是魔修,你可有證據,沒有證據我便要以殘害同僚,惡意殘害同僚的名義,向幫主稟告廢去你這堂主的職位。”

卓思修的話音落下,場中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有明眼人看得出來這不僅僅是白泉和蘇明二人關於身份的對峙,更多的是兩大派係的對峙。

卓思修和白泉兩人在幫中本來就不合,這是大家早已經司空見慣的事情,隻是如今不知這蘇銘和周思修究竟是有了某種程度的合作,竟然兩個人能夠到這種地步。

一旁的戰堂堂主苗言,則是眼中露出饒有興趣的神色看著場中的著色修與白泉默不作聲。

見狀蘇明知道,這就是白泉對自己一場**裸的針對。

於是就聽他說道:“既然你說我是武修,那可有證據?”

白泉冷哼一聲,“證據,這個人就是證據!來,你說!”

頓時,白泉就猛地上前,一把將那鮮血淋漓的人影從地麵上拎起來,“把你今天告訴我的話再給他說一遍,快,說出來!”

頓時所有人都將目光聚焦在陳雲的身上,隻見他支支吾吾渾身顫抖,看著蘇明的目光當中帶有幾分乞求,“蘇老大你是魔修,蘇明是魔修!”

說完,陳雲整個人歇斯底裏,仿佛受到了莫大的痛苦一般,在那裏瘋狂的喊著。

“蘇明是魔修,他是魔修。”

白泉頓時發出哈哈哈的大笑,指著蘇明的鼻子對著眾人道,“你們都聽見了吧,這陳雲可是最早就跟著他一起的河海幫幫眾,蘇明的底細他最清楚,如今連他都站出來說蘇明是魔修,你們還有什麽好疑問的,

我早就知道這小崽子不對勁了,一個才剛剛踏入修煉境界多久的年輕人,竟然能殺了虎星三,說虎星三死在青龍幫的手裏,我看那是根本就是死在他的手裏!”

白泉全然不顧其他人的眼光,整個人露出興奮的神色,但漸漸地她發現事情似乎有些不對。

因為場中太安靜了,安靜的讓人感覺到有一絲可怕。

“嗯?你們怎麽不說話,一個兩個的說話呀!”

順著眾人的目光,白泉猛地回頭,隻見原本跪倒在地的陳雲,不知何時已經七竅流血,眼看著就要命懸一線。

蘇明頓時開口了:“這就是你所說的證據,拿一個被你折磨到半死的人,然後強行出來是指認,事後你還要殺人滅口,這就是你的證據,如果白泉長老這種事情都能當證據的話,

明天我就去把你二舅姥爺三姨太都給你綁過來,

然後我就說你是哥老會派來的臥底,怎麽樣?”

白泉整個人頓時懵逼了,這個成員他雖然對他施展的一些手段,但卻把握的相當有分寸,

隻會讓其痛苦並不會讓其致命,可眼前的一幕卻是怎麽回事。

卓思修見狀也是眯起了眼睛,“白堂主,你這強扣帽子的把戲玩的是真差勁呢,就算你想說人家蘇明是魔修,起碼也得拿出十足的證據吧?

威逼利誘小孩子的把戲。”

所有人看著白全的目光都變得有些古怪,似乎在說這也能拿來當做證據。

在眾人質疑的目光下白泉整個人頓時變得有些崩潰。

“你們為何不信,我之前是他親口說的蘇名是魔修他是魔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