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堂主,不是我們不信你,而是蘇明的身份畢竟是我們和海幫的十三位大頭目之一。”

“你說他是魔修,起碼需要確鑿的證據。如果隻是光靠一個下三濫的小癟三就想出來指認蘇明的話。

這事兒,卓堂主不答應,就算是我們也不會答應。”

人群之中,有人開口講道。

頓時所有人都是讚同的點了點頭,隻有白泉一個人尷尬的愣在原地,

卓思修見狀也是冷笑,“我看你是老昏了頭,就你這種家夥,也配當何海幫的堂主?”

麵對眾人的質疑,白泉整個人臉色鐵青,看著蘇明的雙目如同要滴出水來。

“好好,我早就料到,你會如此,不過沒事,在來之前,

我便已經差人,去往太白山。請太白山上長老,前來驗真偽,到時候你自然會原形畢露。”

聽到這話的瞬間,蘇明內心頓時泛起驚濤駭浪,

雖然並不知道對方口中的長白山長老究竟是何人。

但是根據他對於白泉的判斷來講,對方必定不會是無故放矢,而是有備而來。

“既然白長老無法確定我是魔修啊?今日之事你該如何解釋?”

“沒辦法,誰說沒辦法?”白泉聞言連連冷笑。

“一個二十出頭的小輩也敢在這裏大放厥詞,那虎星三的死因我早已經查明。

他在被青龍幫殺手所殺之前便已,經曆過數次戰鬥,身以上多處受傷。這些,還不能說明是你蘇明幹的,特別是他胸前的那一刀。貫穿傷口。那長劍的形狀與你與你的佩劍一模一樣。”

“就隻有這些?”蘇明冷笑。

白泉繼續說道,“光是這些當然不足以證明你蘇明魔修的身份。但是,我也是有備而來,

除了太白山的那位長老之外,我還有一法可辨真偽。”說著,白泉就從懷中掏出了一顆。

雪白、發熱、柔和光亮的珠子。

“此物名為定風珠,若是放在平時,它最多隻有一個安神助眠的效果,在凡間倒是很受歡迎,

但它卻隻有一點特殊之處,就是但凡魔修的靈氣觸碰到它,它就會變得整體通紅。

蘇明,你說你不是魔修,你可敢把靈氣注入其中一試?”

蘇明聞言,頓時皺起了眉頭。看著白泉手中的那枚閃亮光珠。

心中不免的忐忑起來。

見蘇明表情急劇變化白泉臉上露出一抹笑意,仿佛勝券在握的微笑,一步一步朝著他緊逼過來。

“蘇明,為何不說話?你既不是魔修,隻需要把靈氣注入其中便是。

若你不是魔修,老夫。這顆向上頭顱,隨你拿去。”

看著對方的步步緊逼,蘇明強裝鎮定。

“若是我不呢?”白泉冷笑道。

“你不就是心虛?”

見到蘇明的表情變化,場中眾人也是紛紛側目。

有人說道,“是啊,蘇老大。你是不是魔修一試便知?直接注入靈氣便是。”

卓思修也是看在眼裏,皺起了眉頭,走到蘇明身邊,輕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隻是瞬間蘇名便感覺體內渾身經脈仿佛都被固定住一般,

在他轉頭望去,隻見卓思修的眼中也露出些許狐疑之色。

“你既然不是,那就注入靈氣,也好讓這個老家夥徹底死心。”卓思修開口道。

僅僅是瞬間,場上的局勢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原本蘇名該是有利的局麵在這一瞬間卻變得步履維艱,

如果他注入了靈氣,而那定公珠變紅的話,那豈不是說明說明就是魔修?

可他要是不注入靈氣,眾目睽睽之下又焉有他的活路。

糟糕,

蘇明心中暗道一聲。

原本那陳雲的一切都是他安排好的。

在白泉找上陳雲之前,蘇明便已經讓劉樂成暗中去到陳雲家中。這家夥雖然是最早跟著自己的那批人之一。

但卻背地裏手腳不幹淨,因為蘇明是,新晉的大頭目風頭正盛。他手下的這幫幫眾也開始變得為所欲為,

平時你沒少幹那些敲詐掌櫃?橫斧劫財的惡事。

這種害群之馬說明是萬萬不能留的,

所以便直接讓劉樂成去到陳雲家中,以他老母親、老婆還有他妹妹的性命做威脅,強迫陳雲去白泉那裏自投羅網。

目的就是為了能夠在今日殿堂之內反將白泉一軍,

可沒想到這老家夥竟然還留有後手。

“蘇老大,你倒是動一動啊。就是就是注入一個靈氣而已,有那麽艱難嗎?”

見蘇明遲遲不動,場中頓時氣氛就變得緊張起來,魔修的身份在整個大商南境可都是極為紮眼的存在。

如果蘇明一旦被證實為魔修。今日是絕對不可能走的出這方大殿。

“等等。”蘇明忽然開口道。

“怎麽?”白犬反問,眼中露出得意的微笑。

“既然白泉長老已經篤定我就是魔修,並且願意以向上人頭作保。

那不如我們就把賭注加的更大一些,我蘇名若是魔修要殺要剮,隨你的便,但我若不是魔修。

你的性命,我蘇明不要,我要你跪下來給我磕3個響頭。如何?”

蘇名淡淡開口兩個人的氣勢。也頓時達到頂峰。

白泉臉色鐵青,對於在外修煉之人。

特別是他們這種位居高位的存在,那麵子可是比自身性命看的還要重要。

更別說是白泉了,要他跪地磕三個響頭,那簡直比要了他的命還要難受。

“你說是就是,不可能我絕不會答應你的要求,我是何海幫刑堂堂主,鏟除內奸本就是我分內之事。”

“可我若不是內奸呢?你豈不是憑空冤枉我?一次下一次,我怎麽知道還會不會有下下次?”蘇明連連發問根本不給白泉任何的喘息之機。

他在等,等一個時機的發生。

白泉整個人站在原地,看著手中的定風珠,一時間竟也有些猶豫。

說句實話,其實蘇明的身份。他也並不是很確定。

隻是種種蛛絲馬跡把蘇名推到了一個疑似謀修的身份,再加上有朝廷的那位大人發話。

但如果要以他這尊嚴以他的性命甚至以說明這種瘋子的性格,他死之後。

家裏人還不知道會受到什麽樣的遭遇。

一時間,白泉竟有些害怕。

殿外傳來一聲急報。

“報!”

“河海幫,大頭目,花虎,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