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守寡的人也是你,跟我關係不大,至於我的兩個孩子我可以給他們找一個跟我一樣愛他們的父親,而不是像韓夜淩那樣隻會給他們危險跟難堪的父親,所以韓太太今天要是為了這事兒來的,那麽請回吧!莫要擾人清淨。”夏婧寧頓了頓,看了一樣一旁的保鏢:“麻煩你請這位聒噪的韓太太離開。”

童錦心原本還不以為然,自認為程鬱不可能會縱容夏婧寧這麽對待她。

可是,程鬱還真這麽幹了。

在夏婧寧下命令的同時,黑衣保鏢就請示了程鬱,得到了允許就直接將童錦心推了出去將院子的門嘭的一聲當著她的麵直接甩上。

童錦心被門的勁風嚇得後退了幾步,好不容易才穩了穩情緒,保鏢已經冷著臉直接將門鎖上。

夏婧寧見黑衣保鏢竟然這麽可愛地配合她,心情瞬間愉悅了不少,衝他笑了笑:“我讓六哥給你加工資。”

萬年冰山臉的保鏢,終於有了別的表情他微微僵硬地扯了扯嘴角,難得開口道:“多謝表小姐。”

夏婧寧瀟灑地擺擺手,直接走了進去。

客廳裏喬羽珞推著程鬱就站在窗邊看著院子,直到夏婧寧進來了才看向她。

程鬱滿意地點了點頭,瞥了一眼夏婧寧手中那堆吃的東西,隨意抬抬手就有人上來將她手中的東西接了過去。

喬羽珞見她手上的東西空了,立馬湊了過去一把抱住她的手:“小姐姐你剛剛太帥了,我早就看那個女人不順眼了,終於有人可以跟我一樣懟她一頓了。”

其實,剛剛來到院子裏看到童錦心的時候,喬羽珞就很想懟她了,可是想到上次的事情之後,回家被爺爺跟父親都告誡過,她也就是輕飄飄地哼了一聲,一點也不過癮。

直到剛剛喬羽珞才真正解了氣。

“現在可以說說到底怎麽回事了?”夏婧寧微微挑眉看向喬羽珞。

喬羽珞聞言直接放開她,一下子退開好幾步:“我不是都跟你說過了嗎?句句屬實,要是我有撒謊,就罰童錦心生不出兒子。”

夏婧寧白了她一眼,不想跟她計較這麽多。

兩個人說話的功夫,餐廳裏已經飄來了香氣,程鬱早就領著小珍珠坐在那邊開始吃了。

喬羽珞聞到味道也控製不住直接拋棄夏婧寧往餐廳走去。

獨獨夏婧寧,她走到窗邊看著外邊一直站在蒙蒙細雨中,死死地盯著這裏邊看的童錦心,她似乎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執著。

這些日子心裏的那種恐慌感,在見到喬羽珞跟童錦心之後,越來越明顯。

夏婧寧不知道自己到底該如何做,她轉身回到客廳裏打開電視試圖看看有沒有相關的消息。

可是,開了電視才發現原來連程鬱這裏的電視都鎖了起來。

有些煩躁地將電視關上,夏婧寧朝程鬱走了過去。

“上次我給你看的那些藥,到底是什麽藥?”

她的語氣不大好,看起來比任何時候都要煩躁許多。

“不是說跟你沒關係?這就擔心上了?”程鬱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不擔心。”夏婧寧頓了頓:“隻是好奇。”

程鬱這次倒是沒有打算瞞著她,這件事情她早晚都要知道的。

“那些藥是他治病用的,看起來應該已經病了兩年時間了,犯病的時候跟毒癮發作差不多,如果不及時治療,他隻有十個月不到的時間。”

說話間就有人將一份文件遞到夏婧寧麵前,她將文件推了出去並沒有看。人心都能作假,更何況是文件?

就算是韓夜淩病了,他們能夠求到六哥這裏說明還有救。

死不了的人,她就沒有什麽好擔心的,他的話倒是提醒了夏婧寧,她突然開始懷疑當時韓夜淩在她身邊時,也許根本就不是毒癮發作,而這些陸星耀應該是都知情的吧?

不然當時自己跟他要戒毒的藥時,陸星耀不可能馬上就能拿得出來。

想到從自己與韓夜淩一開始重逢起,他就在欺騙設計自己,夏婧寧對他更是毫無關心可言了。

“六哥想要怎麽做全憑自己的心意就好,不需要顧及我跟兩個孩子。”

夏婧寧知道程鬱是因為顧及她,才會放任童錦心在院子裏呆了這麽久。

可她從大哥那裏知道程鬱為什麽來雲海之後,便不想他為自己的事情做任何退讓了。

“我心裏有數,你這些日子聽你哥哥的不要出門,過段日子我會去顧家找你。”程鬱看了一眼自己手中的文件:“如果我救他,你會不高興嗎?”

“你自己看吧!我跟他沒有關係。”夏婧寧看了一眼小珍珠:“能麻煩你不要把事情告訴小珍珠嗎?”

“好!”

……

一連半個月的時間,童錦心都沒能見到程鬱,每次從城南回到韓家老宅看到顧雅蓮滿心希冀最後又一臉失望的時候,她心裏就特別愧疚。

孩子已經兩個月大了,童錦心孕吐越來越厲害,去城南找程鬱已經顯得有些力不從心。

一開始在醫院裏養胖的肉,有全部掉了回去,甚至比懷孕之前要瘦了許多。

見她這樣還要堅持出門,顧雅蓮終究還是於心不忍,她攔住要出門的童錦心:“你別去了,還是我去吧!”

“媽您去的話,沒有他要的東西大概連門都進不去。”童錦心猶豫了許久,終究還是將包包裏的U盤拿了出來遞給顧雅蓮:“您拿去吧,如果見到了程鬱,告訴他要是想要知道那個人在哪裏,隻有他答應就夜淩,我才能告訴他。”

顧雅蓮看著那份U盤,當年的事情她雖然知道的不是特別詳細,但多少也知道一些底細。

將這個交出去,童錦心此後便不能再在童家立足了。

“你想好了?”顧雅蓮沒有馬上將U盤接過來,她給童錦心足夠的時間猶豫。

童錦心看著顧雅蓮,她能感覺到自己婆婆對她的關心。做了那麽多,犧牲了多少她依舊沒有得到爺爺真正的認可。

說得好聽,表麵上整個童氏都是她的,可其實她還依舊是個傀儡罷了。

“媽我能問你一個問題嗎?”

童錦心看著顧雅蓮,等她說話。

顧雅蓮點了點頭:“你說!”

“您覺得現在的我,配做韓家的兒媳婦了嗎?”童錦心見顧雅蓮要回答,搶先一步補充道:“我是說將這個U盤交出一無所有的我,還能做您的兒媳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