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將大門關上並反鎖住,抓著我的手就拖向了沙發前坐好,雙手按住我的雙肩,將我的頭強製性的抬起被迫與許落光的對視,薄唇輕啟的說道:“以惜,你在這裏好好養胎,什麽事都不要想,顧以晨是你的妹妹,自然也是我的妹妹,我知道怎麽樣做才是對她最好的選擇,我是不會害她的,你要相信我,”。

我原本木然的眼睛在聽到顧以晨三個字時突然有了強烈的波動,看向許落光的雙眼裏第一次有了憎恨,雙唇抿緊,將頭偏向了旁邊。許落光的眼裏閃過一抹沉痛,但仍然是不改變自己所做的決定,閉了閉眼,將眼睛移開我的身上,張開薄唇艱難的說到“孫姐,帶夫人回房間休息,沒有我的容許,不許將他放出這間房間。”

許落光說完後也不管我是什麽反應,就邁起步子向門口走去,將門打開後回眸看了一眼我,見他還和原來一樣的姿勢,眸子裏閃過沉痛,歎了口氣離開了這間房子。

我蒼白的麵容下那雙眼睛帶著憤恨,抬眸看了一眼大門就頭也不回的向樓上房間走去,徒留下孫姐一人在大廳中歎了口氣後返回了廚房。

我返回房間後來到了窗台邊,雙手無力的搭在陽台上,麵無表情地垂著頭看向了窗外……

隻見窗外是不同於房間的,簡直是兩種景色,這棟樓房四周都是原始的建築,離這棟樓房的不過100米的地方便是大海,海浪拍打著岩石發出清脆悅耳的聲音,一切的一切都是那麽的美好。唯一唯一與之不和諧的是這棟具有現代風格建築的樓房。

這棟具有現代風格建築的樓房昭然若是著這是一棟牢籠,裏麵關押著刑犯。想到這裏我抬起蒼白的嘴角嘲諷的笑了。自己真的是個白癡啊,總是被最親信的人背叛啊,也是,自己是他們兄弟二人殺父仇人的女兒啊,做出這些不是在正常不過的事情嗎,你還在期盼什麽呢。我醒醒吧,現在隻有你自己才可以解救你自己,才可以解救以晨。

於是我來到了樓下廚房,近乎是狼吞虎咽的吃下了食物,隨後變給許落光打電話。“什麽事?”許落光不過10分鍾就來到了,可見他根本就在這附近。

我抬起頭,眼睛裏帶著懇求:“落光,看在我們這麽多年的感情上,你當我走吧好不好,以晨還在等著我,我不能夠離開他的,你放我走吧,好不好,算我求求你了。”

”許落光幾乎想都沒想就拒絕了顧以昔,並憤恨的摔門離開了這裏。就在顧以昔失魂落魄的回到房間時,卻意外的接到了寇思睿的電話……

自從歐洲一別後,我再也沒有聯係過寇思睿,我以為這個人就會從我的世界慢慢淡忘,我們默契到沒有人再提起這個名字。突然有一天我收到一個電報,打破了我認為即將平靜的日子,我小心翼翼的破解著電碼。電碼很簡單隻有兩個字:小心。

這注定我接下來的日子要過得小心翼翼,突如其來的提醒讓我方寸大亂,接下來我在小島上的生活都處在十分緊張的狀態。

吃過晚飯,我為了緩解壓抑的心態出去散步,這還是我第一次認真看這個小島的夜景。夜幕之下,星星顯得格外的亮,躺在草地上,身邊被數不勝數的螢火蟲包圍,我閉上眼睛摒棄雜念,用心感受這大自然的美,以至於我沒注意到許落光一直跟在我的身後。

此時的我在如此黑暗的夜裏卻顯得如此閃閃發光。許落光再也再也按耐不住內心的感情,衝著天空喊到:“顧以昔,我喜歡你,真的真的很喜歡你,你願意跟我在一起嗎!”

我沒有回答,此時的許落光心中可能也有了答案,盡管夜色籠罩,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月光襯托著他的倒影顯得格外的落寞。他再也不像剛才喊的那麽自信,而是帶著哭腔的小聲訴說:“顧以昔,我是真的很喜歡你啊,沒有你我可能活不下去”。

我隻是為了安慰許落光,於是頻率很小的點了點頭。沒想到許落光順勢把我摟入懷中。我想要反抗卻看見了許落光的失落,我不想傷害他,於是倆人就這樣度過了一個晚上。

該來的還是來了,顧以昔和許落光的公司頻繁早到惡意性攻擊,一開始他們並沒有在意,但是後來這些黑客攻擊目的越來越明確,手段越來越黑暗。

在許落光腦海裏出現的第一個凶手人選就是許晟陽,許晟陽並不是第一次這樣攻擊他們公司,他們之前查到過是他,隻不過我把事情壓了下來,所以他們也並沒有追究。但是,這次手段越來越狠毒,目標是讓他們倒閉,所以許落光帶著上次查到的資料牽著我去找許晟陽。

一路上我都心事重重,他擔心的大部分都是以現在她和許落光的關係該如何麵對許晟陽。我一路上都拖拖拉拉,許落光當然明白我心裏想的是什麽,隻是不願意麵對這個事實。

許落光牽著我得手跟著他的頻率走著,任由她的方向和速度,不知不覺就到了許晟陽家的門口。也許在我的心裏從公司到他家仿佛像光的速度一樣快,而在許落光的心裏卻是像蝸牛一樣慢,我在乎的是如何麵對那個埋藏在心裏的人。

而許落光此時隻想弄明白攻擊自己和我公司的人是不是顧晟陽,但是他願意陪著小昔放慢自己的速度,改變自己行走的路線,甚至為了我可以放棄自己的生命。

我顫顫巍巍的舉起了手,準備敲門,敲門聲無比的小,以至於過了很久都沒有人來開門。小昔多希望家裏沒人啊,見勢轉頭要走,這時許落光一手抓住我的手,另一隻手便鏗鏘有力的砸到了許晟陽家的門上。我的心也伴隨著許落光的敲門聲而涼的徹底。

不一瞬間,門哢嚓一聲打開,隻見一個帥氣的男子,脖子間掛著手巾一看就是在洗漱,他抬頭看了看他倆,表情冷漠,雖說他與許落光是兄弟但眼神間卻不帶有一絲親情,反而透露出像對手在競爭食物的凶狠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