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哪有談什麽生意,許總和程總誤會了,誤會了……是小女和蘇家少爺有了點感情,這你們年輕人的婚姻大事不得我們操心嗎?哈哈哈,沒什麽大事……”鄭衛東皮笑肉不笑的笑著解釋道。

許晟陽心中的悶意越來越甚,想起剛剛視自己為無物的女人,心下實在不平衡,此時聽著那鄭衛東難聽的大嗓門更是煩悶,一抄手就將旁邊的水晶煙灰缸砸了過去。

“砰!”突然的動作嚇得他們大氣不敢吱一聲,許晟陽冷漠的掃視了對麵的兩個人一眼,直接打了個電話:“子顏,帶人來聖維也納,讓鄭總和蘇總去魔眼玩玩。”正說著,他掛了電話。

“二位既然這麽無聊,當然不介意我帶你們去做客吧。”

“不……不介意……”鄭衛東從未接觸過黑道的東西,但是也對魔眼有所耳聞,他訕訕的笑著,但是蘇衛東卻變了臉色,直接撲了上來“晟陽……晟陽啊,我們家曼妮是那裏做的不好嗎。你跟我說,我回去肯定教育教育她。”

“原來這就是傳說中的賣女求榮,見識了~晟陽,不介意我先去下洗手間吧。”絡子顏眨眨眼,然後,那如同蛇蠍的視線落在了我身上。

我從來沒有對一個人這麽害怕過。

他的眼中有著趣味,就像我是一隻待捕的獵物,正等著他那沾滿血腥的獠牙咬上我的喉嚨。

我扯了扯唇角,又是許晟陽的人,應該不會對我做什麽。

我老老實實的站在沙發旁邊,雖然周圍沒其他人,隻有一群黑衣保鏢自顧自的站在周圍,但是我還是得做好自己的工作……我現在站在原地,宛如站在釘子上一般,恨不得那個男人趕快離開。

“小顧,你出來,有客人找你!”李安妮踩著高跟鞋將門推開了一小條縫隙。

“嗯。”我此時挺感激李安妮的,我迫不及待的離開了這個地方,跟著李安妮出去,在走廊間拐了個彎,然後我就被安排站在那裏,等客人出來找我說事情。

我皺著眉頭的站在那裏,等了不到兩分鍾,就被一個高大的身影擋住了視線,我抬起頭,是剛剛和許晟陽一起喝酒的男人:“先生,請問你找我有什麽事情嗎?”

“嗯,我是有事,我來檢查一下,你有什麽特別的。”絡子顏一隻手抵住牆壁,將我圈入懷中,另一隻手不客氣的挑起我的下巴,仔細打量著“嗯,不錯,是個小美人,隻是,怎麽看你,都有點麵熟呢。”

“這位先生,我不是陪酒小姐,也不是香檳佳麗,如果不是服務上的事情,那麽我就先回去了。”我忍耐住心中的厭惡,將摩挲自己下巴的手不著痕跡的推開。

“那就讓我檢查一下好了。”

絡子顏笑著,直接伸手撫上了我的胸口,而另一隻手不客氣的擋住了我的嘴,他將手伸入我的衣服裏,那抹滑膩讓我忍不住惡心的不行。

我害怕他,是真的害怕他,曾經也被人如此這般羞辱過,但是沒有像今天一樣,渾身冷汗。

我拚命掙紮著,可是怎麽都掙不脫絡子顏貼上來的身體,他看我的眼神沒有男人看女人的欲望,我分的很清楚。

在夜總會工作那麽久,男人是什麽眼神,我都能基本的看明白,但是眼前的人沒有,一點也沒有。

再跟他糾纏下去,我可能會死!腦子裏猛地傳來了這個念頭,我拚盡全力咬了絡子顏的手,直到血腥味浸染了口腔內的每個角落。

可怕的是絡子顏隻是微微皺眉,然後更是過分的拉掉了我的衣服。

“這種反應,還真是激烈呢,怎麽,還是處女麽?好純情。”絡子顏微微笑著,文質彬彬的說道“我還從來沒試過這樣的類型,若不是晟陽看上了你,我還真的想把你搶過來,不過,如果我想要的話,他也會給我的。”

“那麽就讓我先討討福利,好好欣賞一下吧。”絡子顏正想要對我下手,身後就傳來了我熟悉的聲音。

“絡子顏,你在做什麽?”冷冽的聲音從左前方響起,我睜開眼睛,有些朦朧的看著那個熟悉的身影,臉上都是冷汗和被暈開的妝容,我害怕的瑟縮在角落中。

這個人太危險了。

放過我吧……

“我在觀賞藝術品,你沒發現,這個女孩挺有意思的嗎?而且她剛剛都把我弄出血了呢。”絡子顏一臉興奮的跟著許晟陽描述著“我真沒見過手感這麽好的皮膚,如果來製成各種藝術品的話簡直是完美。”

果然,這個人看我的眼神,就是看一件物品的眼神……那種毫無感情好無欲望的渴求。

許晟陽身邊什麽時候會有這樣的變態。

“那是當然,她從小到大嬌生慣養出來的肌膚,肯定是普通人無法比擬的,要不是她家道中落,可能你今天也無法看到這麽漂亮的藝術品。”許晟陽看到我,眼神變得更冷了一些。

“喲,聽你這麽說,這還是世家名媛?”絡子顏興奮地說道,“你不介意把她給我吧,要是能擁有一張這樣的皮,我簡直是會開心個一整年。”

我聽得渾身發毛,堂而皇之的談論要剝我的皮,這麽血腥殘忍的事情竟然能讓一個人津津樂道,簡直就是變態中的極品,這樣的人,為什麽沒人把他送去警局或者精神病院!

許晟陽怎麽會和這種人在一起?

我忽然發現,我從來沒有了解過許晟陽,就宛如現在的情景,那個男人如此熟練地在權貴中穿梭,而自己卻從未見過他這幅樣子。

隻見許晟陽勾起唇角:“不好意思,她是我的人,隻能接受我的安排,我還沒有玩夠,所以……”

“許晟陽,我不是玩物!“

我說不去心裏是什麽感覺,那種被燒紅了的刀子慢慢戳進去的痛意讓我有些歇斯底裏。

“我打工,賺我自己的錢,跟你沒有任何關係吧!你這樣一而再再而三的為難我真的好?上次是我犯賤,我不應該去招惹你,但是現在已經跟你沒關係了吧。”

許晟陽冷笑而不屑的望我,反正我已經痛的麻木,已經無所謂了:“我上次也提醒過你,不要再出現在我的麵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