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渾身僵硬,卻又不知道如何反駁,但是我還是淡淡的笑,心中那抹涼瞬間結成了冰:“那麽請許大少爺多多照顧,再也不見。”
“顧以昔,你違反了我跟你的遊戲規則,該怎麽罰你呢?”
我轉過身動作瞬間僵硬,冷冷的答案到:“那麽請問,許大少爺還想怎樣?”
許晟陽低沉而磁性的聲音緩緩吐出惡魔的語句:“服侍我”
我僵硬的站起身,胸膛一起一伏,我強壓下自己心中的羞辱感,一種無力充斥著我的全身,我邁開步子就朝著那包間走去。
每一步都宛如走在刀尖上,我倔強的仰著下巴,冰冷而堅強的抿著嘴唇,我知道,如果自己不順從,那麽接下來,許晟陽旁邊那個愛剝人皮的變態,恐怕會直接把自己掠走。
看著周圍人的眼神,不屑,輕鄙,嘲諷,幸災樂禍,一個個的壓在我的身上,令我喘不過氣。
不過是幾百步的距離,我卻像是覺得自己走了一個世紀,我用力的掐著自己的手心,用盡全力表現的無所謂。
是的,已經無所謂了。
背後傳來一陣聲音,讓我原本麻木的心,更加毫無感覺。
“晟陽。什麽時候一個女人你都不給我了。”
“因為她是我恨的人,所以我要親手讓她生不如死。”
我推開包廂的門,不顧同事驚訝的眼神,徑自接過了酒盤,冷漠的站在一旁,不看那二人的表情。
許晟陽冷笑著坐到了沙發上,抬手示意:“我,倒酒。”
我冷著臉色,將紅酒輕輕倒入透明的高腳杯中。反正又不是沒給他倒過。
酒水果然再次被他潑在了我的臉上。
我冷冷的望著他。
“我說過我討厭你化妝,把你的臉給我洗幹淨。你以為你化成這副樣子就沒人認識你了麽?”許晟陽用力的箍住我的下巴,冷冷的看著我。
“嗬嗬……”我冷笑著,抬起手,一點點把臉上殘留的化妝品擦抹幹淨,幹淨的眼眸中毫無感情。
“喲,原來這小妞是你的前任未婚妻啊!難怪,難怪。”絡子顏抬了抬眼鏡腿,邪肆的笑道。
“要不要也讓她服侍服侍你?”許晟陽毫不客氣的抓住我,朝著絡子顏那裏一推,隨著重力作用,我手中的酒灑了一地。
玻璃瓶的碎片零零散散的灑在紅酒中,宛如一顆顆的寶石,而我正跪在這些碎片上,一絲絲的血跡從我的大腿上緩緩溢出。
我已經感受不到痛了,甚至連哭的欲望都沒有。
這是死心的感覺嗎?
許晟陽……許晟陽……如此羞辱我,就是你要做的事情麽?
那種淡淡的味道,可以形容為難過,彌漫在我的心中,可是我卻一點都哭不出來;眼睛幹幹的,明朗的,看著眼前的男人。
然後我扯起嘴角,可能我笑的很漂亮,很符合這裏人的要求,讓絡子顏的視線更加火熱。
“絡子顏先生,來,我來服侍你。”
我保持著那抹笑容,跪在那碎玻璃上移動著,絲毫感受不到那傷口破裂的痛楚。
我腦海中時不時還會出現曾經許晟陽對我的溫柔,那時候他對我的依賴。
對了,他父母去世的當天,他撲在我胸口,我沒感受到他哭了,但是我襯衫的前襟有些濕潤。
他像個長不大的男孩一樣依賴我,就是那個時候。
而他現在是一個男人,是許家的接班人,是整個城市中最有權有勢的人。他冷血無情,再也不是當初我認識的的許晟陽。
可是事實……卻徹徹底底的毀了這一切……
我感到膝蓋上好像流了好多血,可是我卻毫無反應,一陣天旋地轉之後,我整個人麻木的被摔在了那巴黎高級進口的沙發上。
我痛的腦袋發暈,眼睛已經有點看不清東西,此時此刻我才感受到渾身的劇痛……而正在這時,許晟陽用力的壓了上來。
那熟悉的氣息令我的腦子越發的清醒,我反射性的身子一顫,承受著他的重量,蜷縮成一團,渾身冷的發抖:“許晟陽,你朋友還在這你想要做什麽”
許晟陽冷笑一聲,極富磁性的嗓音壓低在我耳邊:“你不覺得,當著他的麵要你,更刺激嗎?”
絡子顏聽到這話眼睛就瞄了過來,下一秒他頭上就被許晟陽甩上了外套,我不覺得這個動作有多麽維護,相反的,對我來說,就是極大的羞辱。
我抬起手帶著全身的僅剩的力氣朝著許晟陽就打了了過去:“滾開!”
許晟陽楞了一下,似乎沒想過我會打他,還打的那麽狠。
緊接著,我就得到了衝動的代價。
許晟陽用力的咬著我的鎖骨,一寸寸的咬著我的身體,我感覺到好痛。他標上了一個個他的隱疾,不顧我的掙紮,將我的手固定在頭部、
我像是一隻待宰的羔羊。
周圍的保鏢和服務生看到這一幕不禁紛紛轉過頭去,絡子顏則直接走出了包間內,略帶可惜的搖了搖頭。
“可惜了上好的一張皮。”
我心中不斷的做著無謂的抵抗,我害怕的渾身都在發抖--周圍那麽多人……許晟陽在做什麽!
大庭廣眾之下!他把我當成一個隨時都可以上的女支女麽?
麻木的淚水一滴滴滑落,滴在許晟陽的肩膀上,我的痛呼被許晟陽吞入口中。
那是我最愛的一張臉。
印在靈魂深處的一張臉。
可惜,從此以後……
我用力的咬了下去……血腥的甜味充斥著嘴角,可是許晟陽好像分毫不覺得疼痛。
紮滿玻璃的膝蓋上溢滿了鮮血,將沙發染的通紅,我終於難受的暈了過去
這一夜,我不知道,寇思睿蹲在聖維也納的門前,抽了一晚上的煙。
這一夜,我也不知道,許晟陽盯著沉睡在**的我,一夜未眠。
直到東方破曉,他才緩緩離開這個房間。
我清醒後,已經是上午九點多了……想起顧以晨,我不禁直徑跳下床,然後摔倒在柔軟的地攤上。
這裏是許晟陽的家,我猛然回過神來,他又把我帶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