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係列的照片從一個八卦網站爆出後,迅速的占據了海濱市所有人的眼球。

見過莫忻然的人不多,知道他是琛少女人的也多數是參加兩次宴會的人,或者就是她經常去的幾家店。可如今,她徹底的成了海濱市的名人,甚至話題搜索一度超越了陸少琛和顧遲,成為人物榜第一。

而這次的事件,各色的標題不離他們三人,更是包攬了事件榜的前十位。

顧老爺子看著報紙上被刻意放大的曖昧照片,氣的臉都發紫。

“啪”的一聲,他將報紙甩到一旁,一手捂著胸口,一手指著也氣的不行的賀玲說:“去,這會兒就給我把顧遲找回來。”

賀玲點了頭,凝著的臉上全然是陰霾一片。

“等等,”顧老爺子突然叫住了賀玲,“我和你一起去,發生這個事情,顧遲那小子肯定不會回來見我。”

“爸,你還是別去了……”賀玲擔憂顧老爺子的身體,“你……”

“不行!”顧老爺子臉色僵硬的堅持,看了眼福伯說,“把家裏的報紙什麽都收起來,致遠起來了,別讓他看到。”

福伯點點頭,看著顧老爺子和賀玲離開,不由得歎氣自喃:“這都造的什麽孽……唉,兄弟兩個,怎麽偏偏就都和一個女人車上關係?”

“福伯,一大早的,你一個人在嘮叨什麽呢?”顧誌遠從樓上走了下來,看了眼福伯正整到一起的報紙,“我還沒有看呢,怎麽就收起來了?”

福伯先是愣了下,隨即麵不改色的說:“早上送報紙的將昨天的又送來了,我正準備讓小王去換呢。”

顧誌遠並沒有看出什麽,隻是應了聲,便去了早餐桌。

福伯暗暗籲了口氣,急忙將報紙拿了出去……他出去後,忍不住的回頭。

透過偌大的落地窗,他看著顧誌遠吃著早餐,心下暗暗一歎:老爺從頭到尾都不知道有琛少這個兒子的存在,老爺子和夫人就這樣瞞著……如今琛少和三少鬥的越加厲害,難道非要兄弟兩個人手足相殘嗎?

他收回視線,沉沉的歎息了下。朝陽透著熱氣鋪灑在人的身上,他突然覺得,人簡單就好,身在豪門……卻未必是件好事。

這個認知,在五年前顧遲就已經明白了……從遇到莫忻然的那刻開始!

看著報紙上的照片,雖然是夜晚拍攝又沒有打光,卻依舊能清楚的辨認是他和然然……顧遲的視線淡漠如斯,腦子和心卻已經亂作一團。

五年前,他用一天的時間想要防抗爺爺,他想要證明離開顧氏的他依舊可以給她撐起一片無憂的天。可是,他還不曾來得及見到她,她已經被人帶走。他沒有去找,隻是回來問爺爺要人……從來,他們沒有吵成那樣,那天卻已經到了決裂。

想到這裏,顧遲劍眉擰到了一起,眼底劃開的痛苦排山倒海的侵襲著他,將他所有的神經都蔓延在了無盡的悔恨中……瘋狂的車速下,他

隻想要救她出來。

二哥生怕他出事追了上前,就在那一瞬間……一切的一切都回不去了。意氣風發,有著多少抱負的二哥為了救他,從此不能人道……

嗬,他當時已經有了一個幾乎快要談婚論嫁,又門當戶對的女人。

因為他的任性,所有的一切都變了……深愛著二哥的女人因為二哥的狠心傷心離開,舉家移民到國外,隻因這個地方讓她傷心的不能待著一秒。從此後,二哥隻能抱著對她的想念,日日夜夜。

“爺爺,大姐已經這麽痛苦,你就讓阿遲帶那個女孩兒回來……顧家的孩子,總不能每個都是悲劇。”

他站在病房外,聽著二哥在醒來後見到爺爺的第一句話,他撕心裂肺。就在他將二哥的幸福摧毀後,他還有什麽臉幸福?

可是,他無法放下她……七十多天的感情,他好像已經和她認識了七十多年,刺骨入髓的愛,讓他如何放下?

“我可以讓他自己選擇……”顧老爺子聲音平靜,“如果他選擇了她……那麽,我就成全她!”

這個“她”不是指的顧遲,而是莫忻然,不管是病**的顧沅還是病房外的顧遲都聽的出來。他想要反抗,可離開顧氏的他,卻什麽都不是,他沒有任何的能力可以保護她。

離開,是唯一保護她安全和對二哥愧疚的方法。他留下顧家玉鑒,他希望她堅信他能回去找她,而堅強的一直活著……

他用五年的時間來忘記,卻在見到她的那刻,承受著火灼的痛苦的同時,對她漠然以對……太過殘忍,對他也是對她!

辦公室的門被突然打開,顧遲沒有抬頭都知道是顧老爺子和賀玲。

“你竟然和她還有來往……”顧老爺子怒不可謁的進來就指著顧遲喝道。

賀玲將門關了起來,也凝著眉問:“小遲,你怎麽還和她有來往……”

顧老爺子眼睛瞪得老大,氣喘的說道:“那日,陸少琛帶她去壽宴,我就應該將她認出來……可是,你表現的太過淡定,甚至連多看她一眼都沒有。”他氣的聲音都發抖起來,“這下我終於想起來了,她就是那個女人……你竟然還和她牽扯,在這個時候!”

顧遲聽著顧老爺子怒不可遏的聲音,還坐在那裏,隻是淡淡的說:“牽扯?嗬……”他淡淡的輕笑了聲,“還能有什麽牽扯?五年前我的放手你們還不滿意……如今她已經是陸少琛的女人,不是嗎?”

話落,他眸子深處有著明顯的嘲諷,“而且,如今想要不牽扯都不行了……莫忻然以持有顧家玉鑒,將以玉鑒的權利入主顧氏董事局,成為行政副總監!”

此話一落,顧老爺子和賀玲都愣了愣,隨即賀玲不可置信的看著顧遲,厲聲問:“你,你說什麽?你剛剛說什麽?”

“媽不是聽的很清楚嗎?”顧遲依舊平靜。

“顧家的玉鑒怎麽會在那個賤女人手裏?”賀玲已經沒有辦法冷靜的

對待這件事情。

顧老爺子已經氣得不行,可還是努力的平靜著心情,“小遲,你……你是不是丟了,還是被那個女人偷走的?”

“我送給她的!”顧遲對於賀玲和顧老爺子評價莫忻然的言語不喜,隻聽他緩緩說,“那不過是顧家的一個信物,如今不是古代,所謂的傳承也已經用不到那個……隻是,我沒有想到,玉鑒竟然代表著顧氏10%的股份。”話落,他眸光看向賀玲。

這件事情就算是他都不知道,直到政府宴後他才知道……而但是他就預知了陸少琛一定會用這個做文章。可是,當今天一早就收到律師函的時候,他就錯了,陸少琛恐怕很早就知道玉鑒有著顧氏10%的股份。

動用他自己暗中操控的資金鏈來和陸少琛對第一局,他將融資的事情做的漂亮,可是卻輸在了然然手裏的顧氏玉鑒。

顧老爺子和賀玲的臉色極為不好,比人不知道陸少琛的身份,可是他們是知道的。讓陸少琛的女人進入顧氏,而這個女人還是五年前小遲幾乎欲與家裏決裂也要在一起的女人……這是什麽孽緣?

那個女人和她生的兒子,是不是天生就來掠奪她的東西的?賀玲暗暗咬了牙,扶著顧老爺子,她看著顧遲咬牙切齒的說:“我不管你用什麽辦法,給我將玉鑒取回來。”

“恐怕……不行了。”淡漠的聲音透著冰冷的氣息從總裁辦公室的門口傳來,眾人看去,隻見陸少琛和莫忻然站在那裏,刑天一臉苦逼的樣子,恨不得那把到自切。

莫忻然看著眼前的氣氛,最後看向淡若的坐在那裏的顧遲,心裏不免腹誹起陸少琛……上次他們明明說玉鑒已經沒有用,怎麽竟然代表著顧家10%的股份?

上次陸少琛說讓她來顧氏上班,當時她還奇怪,現在想來……這大概是他早有預謀的。

“你來做什麽?”顧老爺子一看到陸少琛,頓時氣得不行,方才努力想要平複的心情也因為見到他,血壓一路攀升。

“送‘我的’女人來上班……”陸少琛言語低沉淡漠,一如既往的看著顧老爺子因為心髒病而憋紅的臉。而他還故意加重了“我的”頓時惹得一屋子的氣氛凝重中透著詭譎。

顧老爺子到底經不住陸少琛渾身上下散發出的氣息而致使心髒病發作,緊急送往醫院……莫忻然呆滯的看著一切的發生,不知道要如何反應。

不知道是不是昨夜太過美好,她今天一直睡到張媽喊她起床。人剛剛下了樓,就被陸少琛通知今天到顧氏上班……而直到到了顧氏樓下,她才知道她竟然要出任行政副總監一職。她是什麽斤兩可以出任如此要職?她怎麽也沒有想到,顧遲留給她的玉鑒,一個他們口中說已經沒有效用,款式老舊的玉鑒竟然有這樣大的權利。

顧氏的10%的股份,嗬嗬……她瞬間身價過億,成了她夢寐以求的富翁。

“你一直知道玉鑒的效用?”莫忻然問著陸少琛。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