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箖時雲州他們在小房子這裏住了三個晚上,就搬到了舊城堡那邊。

因為他們這一行人多,小房子不夠住,搬到城堡大家都能舒服點。

也因為花園比較小,以兩個孩子現在的精力來說,完全不夠他們折騰。

這邊也顯然不如城堡那邊的封閉環境更加安全。

而在這三個晚上的最後一個晚上,還發生了一件有些尷尬的事情。

白天帶兩個孩子去玩雪、滑雪,消耗掉了他們過剩的精力,晚上回來時雲州給他們洗澡的時候,兩個孩子都在浴缸裏打瞌睡。

快速洗完,兩塊浴巾一包,一手抱一個,徑直給他們送回房裏去。

時雲州回到他和向箖的臥室,像是蓄謀已久一般,直接把老婆給抱了起來,放在一個半高的鬥櫃上。

出去玩了一天,向箖不主要負責帶孩子,都覺得身體懶怠。

這求歡意圖非常明顯的男人,還似乎不覺得累一樣。

當然他們來的第一天晚上,因旅途疲憊漫長,早早休息。

第二天晚上是帶著精神有點過於興奮的孩子一起睡。

現在向箖配合地摟著他的脖子,嘴上卻笑問道:“這麽久了,還不覺得夠嗎?”

時雲州的目光立刻有些積蓄風暴的危險:“你覺得夠了?”

......

怨向箖嘴賤,跟他調這種情。

心頭上有些情緒的男人,把氣氛挑得非常激烈。

但就在他們剛剛進入正題之後,外麵響起了拍門聲。

小小的聲音道:“我想跟爸爸媽媽睡!”

在外麵的是時安和。

雖然一對雙胞胎兒子皮的時候都很皮,但其實目前來看,他們的性格相差還是蠻大的。

有時候甚至就能通過這種小小的動靜分辨他們是誰。

時修熠是鬼主意多,但是更開朗,性格更外放,凡事不愛走心。

如果是他過來,可能早就聽見動靜了。

而且他一定會把時安和吵起來,一起過來。

但是時安和就相對安靜一些,他的主意從心裏長,性格相對來說更收斂,也喜歡動腦子思考。

如果囑咐他們一件事情,時修熠可能需要囑咐好幾遍才能記住,而時安和,如果第一遍囑咐的時候,就得到了他的認同,他會立刻就記住並踐行,並且還會自動監督和提醒時修熠。

現在是他跑出來了。

本來他也困了,但把他放在**,安置好之後,他躺著躺著,隻睡了一小覺,竟然又醒了。

看到時修熠睡著,叫了兩聲,見沒反應,就自己起身了。

自己穿上鞋,拿上小枕頭,開門出去。

負責夜裏看護的保姆立刻詢問,其實這小子,除在爸爸媽媽身邊之外,還是有點冷淡的。

並不很嚴重,但對於一個孩子來說,特別是相對於時修熠來說,這特質便被襯托得很明顯。

時安和:“我要去爸爸媽媽那裏。”

說罷就自己走開了。

他不會像時修熠那樣,會大聲喝止:“站住!不許跟過來!”

或者耍寶一般到處亂竄。

他是保姆勸了兩句,但他心裏既然有了自己的主意,就完全不理。

保姆敢衝時修熠嘮叨,但衝他不敢。

他如果心裏不喜歡,會去問能不能幫他換個保姆。

於是保姆就一路跟著他,來到向箖和時雲州門口,是臉上有些為難,但沒辦法的樣子。

隻又小聲勸了一句:“先生和太太可能已經睡了,小少爺咱回去吧?”

兩個孩子雖然很活潑可愛,但也難免被養出了一些少爺脾氣。

總之教育孩子是一件很複雜也很難的事情。

但當前孩子都已經站在門口敲門,向箖和時雲州真的睡著了沒聽見也就罷了。

但是......

門又被敲了兩下。

向箖:“你先出去......去看看。”

在這關頭,向箖能明顯感覺到某些地方的亟不可待血脈僨張。

時雲州:“別慣著他。”

別慣著孩子,但得慣著他。

因他小小的動作,向箖的指尖緊緊掐在他手臂上。

向箖:“可能是安和。”

平時安和多是跟著修熠鬧。自己不怎麽任性的孩子,難得任性一次,很容易讓人擔心。

向箖:“我去看看。”

她發燙的麵頰埋在時雲州肩窩上蹭了蹭。

輕輕推開時雲州以後,她自己也是緩了一陣子,也穿好衣服去看孩子。

時安和早就自己回去了,已經自己躺回到被窩裏。

但是向箖來看他的時候,他還睜著眼睛沒有睡。

向箖輕輕把他攬著,問他怎麽了?

時安和:“媽媽,我夢到你摔下去了,不見了。”

向箖愣了愣:“媽媽從哪裏摔下去了?”

時安和:“雪山上。”

向箖:“媽媽沒事,你看我現在是不是好好的?”

時安和卻已經小嘴一撇,大顆大顆的眼淚往下掉。

向箖趕緊把他擁抱在懷裏安慰。

時安和已經上氣不接下氣:“爸爸也找不到了。”

這孩子哭也哭得安靜,吭哧吭哧的,一邊哭一邊極力忍著。

不久後時雲州也過來了,給大兒子披上毯子,把他抱出去,一邊散步,一邊輕輕拍著他。

就像更小的時候那樣。

兒子摟著他的脖子,慢慢安靜下來,趴在爸爸肩膀上睡著了。

時雲州把他重新送回房間。

而小兒子還一直在酣夢中,完全沒受影響。

......

搬去城堡之後,兩個孩子又立刻擁有了新樂園。

現在城堡裏麵已經全部收拾妥當,院子也都打理得煥然一新,四周圍牆高築,還有一條河穿過。

簡直幾天不用出門。

向箖在為她的舞台劇巡演準備申請材料。

她待在一間光線非常充足的房間,正對著窗子有一張大書桌,外麵有一些葉子很長,花開如棉絮的植物。

她有點乏了,攤開手臂趴伏在桌子上。

聽到開門聲也沒動。

時雲州走過來,看看她,見她睜著眼睛,笑著道:“累了?”

他坐在旁邊的沙發椅上,拿起一疊向箖手邊的資料。

偶爾他會幫忙幹一些助手的活。

向箖看看他,直起身來,然後又起身走過去,扯起裙擺跨坐在時雲州腿上。

時雲州順勢向後靠去,仰頭看著她。

向箖拿掉他的眼鏡,手指梳進他的發中:“鎖門了嗎?”

是十分靜謐的午後,陽光斜照進來,一大簇一大簇毛茸茸的光團。

一隻雪白的精靈,裙子快要掛退在腰上,搖搖欲墜地在雪光中翩然起舞。

低吟淺泣,聖潔而又妖媚。

被惑走心魂的男人又將一切摧毀在更加激**的樂章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