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弋從未想過,有生之年他要親眼看著自己的老婆,變成了一個地下世界的頭子,這簡直就是一大挑戰。

“真想把你扛回去。”

蘇弋看著舒言趴在桌子上麵的睡顏,忍不住低低喃喃出聲。

他想劈暈了舒言,帶回南城去。

可是他知道,這條路是舒言必須要做的,隻因為孟梟是她的父親,而她已經身在局中,如果不能夠順利完成這件事情,那她便隻有一個結局。

死亡。

在地下世界裏麵,沒有仁慈可言。

所以對於舒言的變化,他既是心疼,又是無奈。

除了幫忙,別無他法。

之後的時間,蘇弋連陪伴舒言的時間,都變得少了。

燕西辭更是經常性的失蹤,一失蹤就是半個月,甚至兩個月之久,若非舒言有聯係他的方式,知道他還活著,她都要以為燕西辭死在他人的算計之中了。

而蘇弋,則是偶爾送一些小玩意兒,過來逗舒言開心。

不過更多的,也是同燕西辭一般,間歇性的失蹤。

兩個男人,一明一暗地幫助著舒言,平息戰亂,而舒言隻有在最重要的時候,出麵與各大勢力的人協商事宜。

可即便如此,也依然要麵對時不時會爆炸的車輛,時不時的冷槍暗算。

時間,似乎變得不那麽重要,三個人在腥風血雨之中,將戰亂平息,秩序穩定。

時間,飛速流逝。

南城。

蘇琛握權已有兩年之久,卻依然沒有蘇弋的消息,網上的謠言從沸沸揚揚,變得消失殆盡。

在所有人都默認了,蘇弋和舒言雙雙死在了爆炸之中的時候。

南城機場,一個女人跟著一個男人,相攜出現在了機場。

女人英姿颯爽,馬尾高高束起,眉眼的豔麗鋒芒畢露,絲毫掩飾不住她的氣質,溫婉中透露著的霸氣,讓她更加的迷人。

而男人留著胡子,眼眸深邃,頭發淩亂地遮住了濃眉,成熟的氣息撲麵而來,帶著一種成熟男人掩飾不住的魅力和魔力。

而此刻,女人正盯著男人,一臉的無語。

“你到底想要做什麽!”

舒言沒有想到,自己好不容易平息了地下世界的戰火,好不容易找到空隙回來南城,這個粘人的男人竟然也跟過來了。

她找到蘇弋,要怎麽解釋?

說她在外麵找了狗男人?

那蘇弋不得活活氣死!

就蘇弋的氣性,她都怕蘇弋把她給活活掐死!

舒言瞪著眼前的男人,眼底冒火,甚至想要動手,不過知道自己動手不是對麵男人的對手,舒言就氣惱不已。

“你做什麽我就做什麽啊。”

蘇弋看著舒言,極其認真,濃眉一挑盡顯魅力。

舒言咬牙,想要一拳頭砸死他。

“我要去找人,你離我遠一點,不然被誤會了,我怕傷及無辜!”

舒言無奈地伸手,推開他就往機場外麵走,直接攔了車就上車了。

誰知道剛做好,身旁就擠進來一個男人。

“……”

舒言深呼吸一口氣,嘴唇抽搐,她看向司機,冷靜道:“師傅,去蘇氏集團!!”

現在的時間,蘇弋應該在蘇氏吧。

想到蘇弋,舒言就深吸了一口氣,她查了消息,蘇弋回國後就沒有出現在大眾的視線之中了,不過按照如今蘇氏的情況,蘇弋多半是在公司裏麵。

舒言期待見到蘇弋,可是又有些害怕見到蘇弋。

她當時說過的話,她直到現在都還記得。

“早知道當初就說自己命不久矣了,最起碼現在回去了,還能夠解釋說病治好了。”

舒言抿著唇瓣,小聲嘀咕道。

“說自己玩弄他的感情,他那麽驕傲的一個人,怕是要氣死了。”

想到這裏,舒言猛地瞪圓了眼睛。

要是蘇弋當時信了她的話,那現在他是不是找了其他女人?

要是她找到他了,他卻左擁右抱怎麽辦?

舒言一想到那個畫麵,眼底就劃過殺氣,這兩年的環境熏染,讓舒言的殺意幾近逼人的風刃。

司機甚至都感覺到了自己的脖子涼颼颼的。

舒言磨牙,俏臉扭曲。

而一旁,蘇弋盯著她的表情,老神在在地看著,像是看一出好戲般,就這麽看著她一會兒變一個神情,比變臉還要好看的多。

他倒是不知道,舒言還有這麽豐富的表情。

她在想什麽呢。

蘇弋看到舒言殺氣肆意的樣子,不由地濃眉一挑,好奇了,結果還不等他問出聲來,就見女人攥住了拳頭,惡狠狠地說道。

“敢找女人,斷子絕孫!”

舒言說完,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那是真的動了殺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