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找女人?

蘇弋恍然了。

他仿佛知道了舒言在想什麽了。

嗯,他等著看她要做什麽。

他找女人?

不如說她找野男人來的真實!

想到這兩年,舒言對自己的態度,蘇弋就直磨牙,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真就快把持不住了吧!

蘇弋此刻連自己的醋,都吃的很香。

車輛出發,到了蘇氏樓下,舒言坐在車上望著外麵,一臉的殺意漸漸消失,隻剩下了緊張。

“怎麽?你不是要找人嗎?怕了?”

蘇弋坐在一側,看著她緊張的神色,不由挑眉詢問道。

他就坐在她身邊,看著她要找他做什麽吧。

“……”

舒言側目,麵無表情地盯著蘇弋。

“你為什麽還在這裏!”

“……”

蘇弋默。

所以,這女人是要殃及魚池的意思嗎?

行吧。

“我走。”

蘇弋說著,直接就下了車。

然後蹲在了遠處的樹下,看著舒言被司機趕下車,然後一步一遲疑的,朝著蘇氏大樓走去。

他看著,看著,突然莫名的感慨。

這女人當初說那些話,說的有多狠心啊,現在倒是知道緊張,知道害怕了?

但凡他當時真的信了她的話,怕是她來挽回,也沒用了。

蘇弋點了一根煙,沒有抽,隻叼在嘴巴裏。

這兩年一直跟在舒言身旁,他便再沒有抽過煙了,到底是沒有煙癮,說不抽也就真不抽了。

隻是,閑了無事叼根煙,變成了習慣。

他叼著煙,看著舒言進了樓,想了想便給蘇琛打了一通電話,簡單說了一些事情,便將煙收起來,大喇喇地走進了蘇氏。

前台在看到舒言的時候,已經震驚地失去了語言。

在看到一個帥氣成熟的男人,又跟著舒言出現的時候,更是腦子都空了。

消失了快三年的總裁夫人,突然帶著一個野男人出現,來找自己死去三年的丈夫,這是什麽狗血的倫理劇大戲!

“總,夫,不是,舒,舒小姐,蘇總已經過世了,您難道不知道嗎?”

前台看著舒言,小心翼翼地開口說道。

“?”

過世了?

舒言腦海一空,盯著前台,一瞬間忘記了自己來做什麽了。

不是的。

蘇弋還找過她的,怎麽就過世了?

肯定是哪裏出錯了。

舒言哪怕是知道哪裏出錯了,此刻也不由地心慌,紅了眼睛。

蘇弋站在舒言身側,看著她慌了神,心中微微一澀,不由抬手摟住了她的肩膀,用力地按了按。

沒事,我在。

男人的安慰,沒有絲毫的作用。

舒言看著前台,突然就轉身向樓上走去,腳步淩亂,步履匆忙。

前台想要攔住她,可是卻被蘇弋瞪了一眼,頓時麵色一白,就動彈不得了。

舒言和蘇弋,在前台驚恐的視線之中,一前一後地上了樓。

蘇氏總裁辦。

蘇琛知道蘇弋帶著舒言回來後,心中便鬆了一口氣,這兩年來他倒是知道舒言活著的消息,不過蘇弋不回來,他連陪著老婆的時間都沒有了。

現在蘇弋回來,他終於可以放下擔子,去和殷悄玥去過二人世界了。

不過想到蘇琛說的話,他就微微一笑。

這臭小子,倒是會做人事了。

不錯,有長進。

蘇琛坐在辦公椅子上,沒一會兒舒言就敲門進來了。

“蘇,叔叔。”

舒言下意識地叫蘇弋,卻看到了蘇琛,頓時改了口,可是改了口後,她的麵色又微微變了變。

叫叔叔,好像不太合適?

可是叫爸,好像也不太叫的出口?

舒言沉默了,臉莫名其妙地紅了。

“嗯。”

蘇琛看了一眼跟在舒言身後的男人,眉梢微微一擰,隨後便鬆開了。

這個臭小子,玩的是真的花!

他看著舒言這麽亂,不怕到時候追妻火葬場嗎!

“你活著的消息,蘇弋告訴我了。”

蘇琛說完,突然就轉口道:“你現在,還愛他嗎?”

一句話,舒言愣在了原地,而她身後的蘇弋,也眯起了眼睛,瞪了一眼蘇琛後,看向了舒言。

兩個男人的目光,都盯著女人。

舒言抿唇片刻,點了點頭,“愛。”

一個字,兩個男人頓時都笑了。

蘇琛看著舒言,點了點頭道:“那就還叫我爸爸。”

他認定了這個兒媳婦,就沒有放她走的道理。

蘇弋聽到蘇琛的話,頗為讚同地點了點頭,對,沒有放跑的道理,確實該叫爸爸的。

“爸。”

舒言聞聲,沉默了片刻便叫了出聲。

隨後,她盯著蘇琛,認真地詢問出聲。

“爸,蘇弋呢?”

他現在還好嗎?

為什麽,他不在公司,他是不是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