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時衡的死,並沒有讓舒言有半分感觸,她隻是在拿到自己母親和父親的定情信物的時候,有些意外罷了。

那是一個小小的梳子頭飾。

很簡單,卻是這個世界上獨一無二的,雲上設計的獨款。

世界上,隻有這一個。

而這把梳子,是宋桉女士設計給自己戴的,後來因為被人下藥,與孟梟一夜風流之後,梳子就丟了。

好在,最後,孟梟查了宋桉女士,將梳子歸還,以為二人再無瓜葛。

可惜最後,孟梟不知道宋桉身死,宋桉也不知道孟梟的身份,兩個人像是在人間偶遇了一場邂逅,留下了舒言這個證據,隨後各自消散了。

舒言有些感慨,將梳子收了起來後,剛想著要不要帶蘇弋再去一次雪山,就看到蘇弋站在窗口,把玩著手機一副心不在焉的模樣。

“阿弋?”

舒言靠近,掃了他的手機一眼。

一條短信映入眼簾。

“蘇總,葉小姐自殺了。”

簡短的一句話。

舒言便明白了。

葉梨,在精神病院自殺了,自己結束了這漫長的充滿折磨的一生。

“老婆,葉梨自殺了。”

蘇弋回眸,定定地看著舒言,卻吐露出最殘忍的話來,“我在想,要不要把我的眼睛,拿回來!”

雖然,葉梨騙了他,但是此刻他並未有多餘的心思,隻是想著要拿回自己的眼睛。

畢竟他的眼睛,算是葉梨騙走的。

他的東西,沒有被人騙走卻不拿回來的道理。

蘇弋的話,讓舒言微微一怔,隨後卻有些失笑,她倒是想岔了,這個男人從來不是優柔寡斷的人,更何況葉梨如今於他而言,隻是一個陌生人。

“想拿,便拿回來。”

舒言點了點頭,將臉貼在了他的心口,道:“你做的任何決定,我都支持你。”

她表態,蘇弋便有些糾結地吐槽出聲。

“我隻是有些嫌棄,那雙眼睛髒了,要回來了怕是,不是很想要。”

“……”

舒言唇角一抽,忍不住拍打了他的胸口一下。

“蘇弋,你有完沒完了,逗我很好玩嗎?”

拿回來不行就捐給有需要的人唄,怎麽著還能丟了不成,這個男人,真是有時候格外會鑽牛角尖!

舒言忍不住,就想動手了。

雖然她現在的身手還不是蘇弋的對手,但是她打蘇弋,蘇弋又不敢真跟她動手。

她恃寵而驕,誰敢有意見?

蘇弋看著舒言眉眼驕縱,不由低眸吻了吻她的唇瓣,“老婆,這些日子都沒有和你做了,我想要了。”

他為了照顧舒言的身體,這段時間格外克製,雖然偶爾擦槍走火會深入一些,但是到底還是不盡興的。

如今,都已經回來了,是不是可以讓他吃飽喝足回回本了?

蘇弋漆黑的眼睛,幽幽地盯著舒言,裏麵攢起來的火苗,漸漸燒的舒言的臉都有些發紅發燙了。

不是,這個男人做這種事情,還要問她嗎?

他什麽時候,這麽有人性了?

舒言默了默,想到最近他又乖又聽話,還不作,到底還是心疼了,便點了點頭,“好。”

一個字,蘇弋當即就攬著舒言的腰,朝著**滾去。

衣服,一件件落地,女人嬌喘籲籲,男人汗流浹背,**廝混間發出輕微的碰撞聲,還有女人的輕撓聲。

“蘇弋,你給我慢點,我有點疼。”

舒言咬牙,抓著蘇弋肩膀的手都用了力氣,留下了紅色的指甲印子。

蘇弋磨牙了,“我忍不住了,你先受著點,乖啊。”

說著,他就想要沉入了。

舒言當即就後腰一縮,想跑了,卻被男人扣著腰,不得已地承受著。

就在箭在弦上不得不發的時候,臥室的門突然被推開了。

殷悄玥手裏抱著蘇一諾,眉梢微微皺起,有些為難,“言言,一諾好像……”

她的話,猛地頓住。

映入眼簾的,是自家兒子赤果果的上半身,還有被他掀了毛毯,蓋住的女人的腦袋和身體。

看他漲紅的臉,還有身上的痕跡,還有那欲求不滿的眼神。

殷悄玥僵硬原地,隨後默默地後退一步,拉住了房間的門,隻輕飄飄地留下了一句,“你們繼續,打擾了。”

她幽靈一樣飄下樓了。

果然,當婆婆的人,就是需要注意分寸,看看一個不注意,人家小兩口的好事,就被她給打擾了。

殷悄玥想到自家兒子的身材,莫名的就想誇一句。

要知道蘇琛的身材,她一直都很滿意,畢竟中年男人還鍛煉,那肯定是八塊腹肌一塊不少的,而蘇弋現在,就很有乃夫之風了。

“真是……爽!”

想到蘇弋那欲求不滿的臉,殷悄玥就不由地笑出了聲來,她縮著腦袋跟做賊一樣,去找蘇琛分享自己的小快樂了。

至於蘇一諾,臉上的紅點點隻是睡覺的時候,壓的印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