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歲的溝壑
丹比青大兩歲。剛剛畢業兩年。
這個數字一直橫亙在他們中間。每當他們視線交織時,兩個人都會臉紅,心跳加速,像喝了酒一樣暈忽忽。
可他們不是情侶,連手都沒有牽過。見麵總是有一大幫朋友在一起,吃飯喝酒聊天唱歌,氣氛熱烈而奔放。兩人常常微微的凝視,卻又馬上把視線轉移開,像做了虧心事一樣心虛。偶爾在談笑間被問到感情,她微笑著說:“我想要那種成熟穩重的男子,比我大,體貼的,讓人安心的。”聽這話的時候,他的臉色暗淡了好一會,悶悶的一個人喝酒。
一群人去滑冰,青抓著丹的手,一圈一圈飛快地溜著。丹失去平衡,驚恐地雙手抱住他的腰,他還是不減速,在她的驚叫聲裏肆意地大笑。她覺得狼狽,抬眼看他嘴角裏嘲諷的笑意,惱了,不想理睬他,可是回頭看青抓著別的女孩的手,心裏又會微微地發酸。
丹提前離開,回過頭看到青目送自己的眼睛,略顯惆悵。
兩個人QQ裏遇見了,談天說地,卻小心翼翼地避開感情的話題。
惟一的一次,青說:“我現在最愛的還是自己。”
丹問他為什麽,他說:“覺得很難再愛一個人。”
雖然不談感情,可是每一次坐到電腦前,丹都希望青能在,看到他亮著的頭像,丹覺得安心。雖然青總是批評她英語很差勁,拚音不過關,說話沒趣味。即使這樣,丹還是覺得很快樂。
丹的年紀已經開始叫家人著急了。她告訴青,自己要去相親了,對方條件很好,人也厚道,工作不錯。青悶了半天,才說了一句:“祝你成功。”丹生氣地關了電腦,獨自在黑暗裏生氣以至於落下了淚。可是即使心思是百轉千回,她知道自己最想聽他說的不是這樣的話。
半夜裏接到青的電話,他喝了酒,跟她說:“你別去。”丹怔怔地呆了半晌,才幹巴巴地說:“幹嗎說這樣的話?”說完她想咬自己的舌頭。可他掛了電話。連續一個月都沒有聯係,彼此隔閡。丹想,青不會喜歡一個比自己大的女人,不過隻是一個些許朦朧曖昧的瞬間,過了這一刻,夢就醒了,各自趕赴前程罷了。青想,除了一份維持溫飽的工作外,我能夠給丹什麽呢?她應該有更好的歸屬,但不是我。一個月可以決定很多事情,丹決定嫁給相親的那個人,每個人都說不錯。妥帖溫情,她也覺得有些滿足。隻是在夜深的時候慢慢地想到他,有淚流下。在悠閑的下午茶的時光,陽光懶洋洋地照在她的身上,丹在試著寫婚禮的請柬,寫完一張才赫然發現,新郎寫錯了,竟然寫上了青的名字。
悲兒的愛情
當我開始回想,那一段莫名其妙的時間裏,那一個莫名其妙的自己有著那樣一場莫名其妙的愛情。
--前言
我打算去北方,看看那個有著他的地方,去聞一聞那裏的空氣,就好像我從一開始就生活在那裏,。
當我站在他所在的這個城市的時候,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更不知道我為什麽要來這裏,也許,所做的一切,隻是為了更好的忘記那一段有著他的記憶吧!
在別人眼裏,我永遠長不大,是一個永遠快樂的孩子,想笑的時候笑,想哭的時候哭,沒有煩惱的做著我這個年齡的孩子應該做的事,可是,我真的是那樣的嗎?不知道,我在迷惘。
小Y是我在這個陌生城市裏唯一的一個朋友,那樣一個漂亮的男生,可惜,天生的憂鬱。
“來這裏,真的沒有問題嗎?你這個丫頭,不要給我添麻煩!”小Y擔心的說。“好啦,我是誰啊!我可是悲悲啊!永遠快樂的沒麻煩的悲悲啊!”“好拉好拉,又開始在那裝騷了,快上車。”“哦,好,遵命!”坐在車上,心裏卻不安穩,嘴上那麽說,可是,真的會沒有事嗎?
晚上,和Y一起吃完飯,便出門了,走在這條他熟悉可我卻陌生的街道上,走累了,在麥當勞裏休息,我還是喜歡坐在靠窗的位子,然後靜靜的看著窗外,那些並不屬於的一切。
“你呀,還是喜歡坐在靠窗的位子。”Y輕輕的把我的臉轉過來,看著我,對我說“這回到底怎麽了?”我看著Y,然後靠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我說“Y,我好累,隻是想休息。”“學習趕不上?還是家裏發生了什麽事?”“沒有,隻是有點累了,想出來逃避會,等休息夠了再回去。”“是嗎?那樣就好,你這個丫頭,不要害我擔心才好。明天帶你去見一個人。”“誰啊?”靠在Y肩膀上的我,好奇的問著他。“見到了就知道了。”
第二天下午,Y帶我來到一個廢棄的工廠,裏麵全是畫,隻是不知道從什麽地方傳來一個人的聲音,很好聽的男聲,而且好熟悉,隻是不知道是誰。“你來拉!”“是啊,還給你帶來一個人。”“誰啊,是你?”“你?”天,是他!“嗬嗬,原來還記得我啊,當初我被你拒絕的時候,你可沒有現在這麽好玩啊!”“哎呀,你還記得啊!我都忘了。”暈什麽人不遇到,偏偏遇到他,他叫陽,是我在高一學畫畫時認識的,當初我一口回絕了他,不做他的女朋友,之後就再也沒有見到過他,直到現在。“你啊,你這個小丫頭,當初就這麽回絕我,你知不知到,我也是很難過的啊,起碼,我也是個會畫畫的帥哥啊!”“哈哈,你啊,都過去那麽久了,就不要再和她開玩笑了。”幸好有Y幫我解圍,不然,我還真的不知道要怎麽辦了!“那麽,我們今天來是做什麽?”我趕快轉移話題。“帶你來,是怕你沒事做,可以來這裏玩,畫你喜歡的畫。”“真的嗎?”我看看陽,看他點點頭,我便開始拽著Y開始歡呼雀躍。
之後的幾天,我一直在工廠裏呆著,先是看著陽畫畫,然後自己的手也癢癢,畫了些畫,盡管過的還不錯,可是心裏還是想著他,他,我到底會不會遇到他呢?
“悲兒,想什麽呢?”陽的聲音把我拉回現實。“在想一個人。”“悲兒,戀愛了?”“不知道,我們在網上認識的,我一直叫他R,和他說過喜歡之類的話,可是,我到現在還不知道那個家夥,到底是怎麽對我的!”“悲兒,你這個壞蛋,我上輩子到底做了什麽,我這樣一個帥哥在你麵前,你居然喜歡一個沒有見過麵的人,哎~”完了,一時不小心,說漏了嘴。“沒,我,哎呀,陽哥哥,我先回去了哈!”說完就溜了。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晚上,Y認真的問我“丫頭,網戀了?”“我,從他,就是那個人說‘就當他死了好不好’我當時哭了,我想我是真的喜歡上那個家夥了。”“他叫什麽?”“R”“我要的不是網名,真實的姓名呢?”“不知道。”“丫頭,你還沒有長大嗎?那個家夥,在現實中也許是個女的,或者,就算他是個男的,也不見得就適合你,就喜歡你啊!也許他是個玻璃呢?”“不知道,我困了,我去休息了。”“丫頭,你在逃避。”聽著Y說的話,我哭了,我背著他,我一直告訴我自己,他不是那樣的人,可是,Y的一語道破,讓我真的好難過,我不是沒有想過,隻是,我是那麽愛著R,我真的是傻瓜嗎?難道我真的錯了嗎?“好了丫頭。不要再胡思亂想了,陽不是也很好麽?”Y把我抱入懷中,然後輕輕的說“其實陽也很不錯啊,你覺得呢?他一直喜歡你啊!難道你看不出嗎?”我沒有回答他,隻是覺得自己好累,想休息。
第二天,不知道我什麽時候睡著了,醒來的時候,我躺在自己的**,走出房間,看到了陽和Y,“悲兒,醒拉,快來吃早飯。”“你怎麽在這裏?”“Y咯,我打電話給他,他說你昨天哭了一整晚,然後就睡著了,所以,我就買了早點過來看看你。”“哦,謝謝。”“怎麽樣,好點了嗎?”Y邊吃東西邊問我,“好多了。”“還在想那個人嗎?”“是啊,悲兒,不要想了,我來照顧你好了,做我女朋友吧?!”陽突然冒出這樣的一句話,讓我吃了一驚。“好啊。”我說出口的時候,又讓自己吃了一驚,看看Y,他還是麵無表情的吃著東西,而陽則高興的把我抱了起來,直到Y說,“好了,別那麽激動,她剛剛休息好。”陽才把我放下。
不知不覺,半個多月了,開始想起剛剛來這裏的時候,明天就是我生日了,不知道陽會怎麽幫我慶祝。
“悲兒,生日快樂!不知道你喜歡不喜歡。”滿天的煙花,滿地的光點。“嗬嗬,喜歡啊,好美,謝謝陽!”“那家夥弄了一天了,你要說不喜歡,那家夥可要殺人了。”Y在一旁挖苦著陽,而陽隻是在一旁笑笑,讓我看他送我的禮物,一幅油彩,畫裏是我,“哇,原來我這麽漂亮啊!嗬嗬!”我在一旁自誇著。陽說“你喜歡就好,我還怕話的不好!”“怎麽會,那個丫頭根本沒發現那個畫裏的美女不是她自己。”聽了Y的話,半會才發現是在損我。“好啊,Y,你居然在耍我。”“誰叫你苯啊!”“看我怎麽整你。”“來啊,怕你!”“你”。。。。。。那晚,喝了好多的酒,暈暈的,第二天晚上醒來的時候,頭好痛。
玩夠了,休息夠了,總是要回家的。晚上醒來的時候,我和Y說了我想回家,Y說“和陽說了嗎?”“沒有。”Y走過來,抱緊了我,“丫頭,不要不開心,我不會逼你做你不想做的事,但是,你一定要開心啊!”“知道了。”不知道是什麽東西,滴到我頭上,抬起頭,看見Y哭了,我摸了摸他的臉,把他的淚試去,“Y哥哥,悲兒不會有事的。”
在我離開這個城市的時候,陽給我一封信,要我飛機上看。打開信,慢慢的看著。
悲兒:
你知道嗎?當你這次和我說,你要回去的時候,我知道,也許我以後再也見不到你了,當你坐上飛機的時候,我也在另一架飛機上,抱歉沒有去送你,我怕我會不讓你走。可是我愛你,卻不可以左右你的想法。我知道,你不是真的喜歡我,從你那天和我說同意的時候,我知道,你不是真心的,以你的個性,要是喜歡,你會先開口的,可是,這次是我開口,而你卻答應了。
也許,你還不知道吧!Y一直喜歡著你,你生日那天,喝的好醉,你又執意要一個走,結果撞到電線杆上,我上前扶你,而Y卻狠狠在那踹那個電線杆。看的出,他很在乎你,還有好多的事,我不知道怎麽和你說,我想,站在我的立場,他是的情敵,可是,站在朋友的立場,他比我愛你,他甚至以為你是真的喜歡我,不想打擾你的生活,而默默愛你。悲兒,說這些,不知道你懂不懂,但願,你們都不會後悔,就這樣生活下去,可是悲兒,如果你也愛著他,不要放過他,牢牢抓緊他。
希望你幸福!
飛機還在飛著,隻是我此刻的心,不同了,Y愛著我嗎?那麽我呢?為什麽看了陽的信會有一種如施重負的感覺呢?
也許,下次見麵的時候才知道吧!
天上掉帥哥,概率是否為零?
盡管作為一個決心畢生追求嚴謹的科學公理的材料物理專業女生,我壓根沒有相信過“天上掉餡餅”這種事,假如你真的中了五百萬,那也是可以根據彩票的發行量、獎金比例以及你買彩票的次數來計算出概率的,盡管這個概率很小,但畢竟是現實存在的。然而,在剛剛過去的學校元旦舞會上,還偏偏天上掉下個帥哥正砸在我頭上,一個帥哥無論從重量、尺寸、密度、功用各方麵都遠遠超過了一個餡餅,雖然學校裏的帥哥出現數量和頻率是眾所周知的,但是我可真沒打過任何一個帥哥的主意,所以這件事基本上顛覆了我“天上不會掉餡餅”的理論,於是在頭一天整晚興奮難眠之後的第二天,我確信盡管這件事出現的概率雖然趨向零,但是並不等於零。
舞會上他主動邀請我跳舞,還含蓄地讚揚我的衣著自然而有品味,我對他也很有好感,不隻是因為他是個帥哥,而且他看上去氣質宜人,談吐優雅禮貌,微笑起來更是親切陽光,正是我喜歡的那種非憂鬱小生的類型。接下來的幾乎所有時間,我們都在閑聊,內容是五花八門,從體育新聞到文學著作,從高雅音樂到流行歌曲……最後我才發現,我隻知道了他的名字,徐嘉軒,而他對我的了解也大概僅限於名字。不過他是抓住散場的時間問了我的手機號碼,說會發短信給我。鬧的我一夜沒睡好,還情不自禁總看手機。
第二天下午手機短信終於不負眾望地來了,他問我有沒有時間去圖書館門前的小咖啡廳聊聊,我當然是滿口答應,然後比約定時間早了五分鍾來到約定的地點。而他來的更早,藍白相間的毛衣更顯得他清秀文雅,說啥我也得抓住這個概率趨向於零的機會。
沒想到我們剛在咖啡廳坐下,還沒來得及說上兩句話,忽然不知從哪裏冒出來個看似上中學的小姑娘,極其熱情地跟我打招呼並直呼徐嘉軒的大名,經介紹我才知道這是他上高一的表妹。我深知此刻表妹的作用不容忽視,所以對她十分友好。正巧這個表妹在做一個關於法國大革命的題目,說是教學改革素質教育給他們出的難題,讓每人寫一篇關於世界曆史的文章,她選擇了法國大革命。我爸就是中學曆史老師,雖然我對死記硬背一些東西不感興趣,但是耳濡目染多多少少也有點認識,於是跟這位表妹侃談了一番,說得她相當佩服。趁著徐嘉軒出去接電話之機,她湊過來跟我說:
“嗨,我看你一定是學文的,曆史這麽好——長得也象文科女生,”長相也分文理科,我心裏嘀咕,“我告訴你啊,我表哥以前認識個女生,是理科的,可恐怖了,把我哥這文科才子折磨死了,還好現在分開了……不過我哥現在還落下毛病了,一聽理科女生就是渾身不自在……”
“……那,那理科女生有那麽可怕?”我心虛地問。
“是啊,別提了,我都怕她。你簡直不能和她一起討論問題,特愛鑽牛角尖,任何事必須分個黑白對錯,還說什麽跟兩極一樣,有陽極就有陰極——還有,就象電路開關,不是零就肯定是一……總之我也不知道說什麽了,反正不能和她爭論,不然會煩死的……還有啊,我哥說和她上外麵吃飯,說這個碳水化合物成分達到百分之幾,說那種紅酒和某某菜一起吃產生什麽酸性物質……當時我正在考慮是上文科班還是理科班,一見她,我立馬決定了,一定要上文科班……”
我汗。也不知這人是誰啊,整個一全麵摧毀我們理科女生的形象嘛,要知道美好形象的樹立要比毀滅困難的多。
這次約會的結果是,我對徐嘉軒的情況基本上有了個全麵了解,而他對我的了解還停留在一定的“表象”之上。在我的專業問題上,我含糊其詞,而他一廂情願、充滿幻想地猜測我是人文學院的學生,由於我們那天談了許多關於文學的東西,他斷定是我是學文學的。對此,我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我想他基本上會按照自己的想法給我定性了。唉,我也知道這樣維持下去相當困難,但是這個概率趨向零的機會怎能輕易放棄?
我和BF的複古愛情
我真不明白為什麽我們要拿這樣一個節目去參加畢業晚會——獨幕劇《楊過與小龍女》,自然後現代版,而且在其中調侃了一些電視廣告問題——這總算還和我們專業相關。第一天聽到這個安排,我就跟身邊的張浩小聲說:“他們怎麽想的,我們是廣告傳媒專業,又不是學表演的。”
“嘿嘿,我倒覺得這個挺有意思。”他狡黠地笑著說,我瞪了他兩眼,懷疑這個節目創意中是不是有他一份。
我可不覺得有什麽意思,當我一頭烏黑的長發如瀑、雪白的裙裾飄飄站在台上,手上舉著一隻奇大的蜜蜂,身後有一個碩大蜂窩並蜂蜜廣告時,還得飽含深情地凝視兩鬢斑白如七十老翁、麵容如玉卻象十七少年的“楊過”,這情形我真覺得可笑極了。他主要是對周圍的風景大加讚賞,實際是為某旅遊景點代言,而我卻很想建議他順便給永葆青春的男用化妝品作作廣告。
排練了兩天,又累又無聊,我一向不喜歡做自己沒有**的事,那樣會感到很勉強,而這樣直接影響工作的效果。我把台詞劇本扔在草坪上,自己坐在一邊背靠大樹打盹,唉,以後象這樣的日子恐怕沒有幾天了。
“喂喂,別睡了。”
我故意不理他,仍然閉著眼睛,其實他知道我根本沒睡著。
“我說姑姑,過兩星期咱們就跟離開這地方了,你還不留戀地多看幾眼我們美好的校園?”
“我說你別瞎叫。”我睜開眼瞪著張浩。
“我在幫你找感覺嘛,”見我睜開眼他得意地說,在我身邊坐下,“不過咱們這個戲劇排的是不太理想——讓我說完,既然開頭了,就應該投入進去嘛,這可是你經常說的話。我看現在的主要問題是,我們實在太現代派了,雖然我們反映的是現代問題,但是演的卻是被廣告侵害的古裝電視劇。咱們太缺乏古人的感覺了,你看看你站在那裏穿著古代長裙,梳著古裝發型,可是舉手投足完全是現代派,動作就跟穿著T恤和牛仔沒什麽兩樣,怎麽看怎麽別扭——還有眼神,就跟你平時看我一個樣,哪象小龍女看楊過啊?”
“我平時看你什麽樣?”我目不轉睛瞪著他。
“看看,就跟現在一樣,目露凶光,古代是不流行野蠻女友的好不好?在現在這時代,你這麽看我,人人都會知道你是我女朋友,在古代你這麽看著我,人人都會認為我是你殺父仇人……”
“那又怎麽樣?”
“所以要找找感覺,我也要找找楊過的感覺。怎麽說也是最後一次參加學校裏的活動了,畢業以後……我們應該努力演的更好一些。”
“我是想演好啊,可是這也太難了吧?”
“放心,我有辦法。”
第二天我回到宿舍時,發現那幾個惡女都用一種奇怪的眼神、不懷好意地看著我,我也不甘示弱地瞪著她們問怎麽回事,沒人說話,卻把目光齊刷刷地投向桌上,我走過去一看那擺著一個漆花盤子,裏麵端端正正地擺著一個棕色信封,信封上豎排版以漂亮的毛筆行書寫著幾個大字:
“素秋小姐慧鑒”
我莫名其妙地看看她們,那幾個人都硬繃著臉抿著嘴笑,我心想立馬就畢業還裝什麽淑女啊,也不知道能誰看。
風住塵香
很久沒有見過他了,連電話都沒有,隻有一個短信,是個笑話。我笑了之後回了兩個字:哈哈!
記得我剛轉學到他們班的時候,還小小的轟動了一陣,因為我是第一個從重點學校轉到普通學校的。去的時候已經晚上放學了,班主任帶我去操場見見還在踢球的同學。那些男孩子都很熱情,圍著我說這說那,我偷眼望去,隻有一個男孩斜斜的靠在球門柱上,神情落寞的望著遠處,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他。
很快的和班上的同學熟了,也常聽別的女生提到他,說他念書很好,也有才氣,隻是不大合群,有些冷傲,這在我第一次見他就隱約感覺到了。不久學校搞藝術節,有一項作文競賽,班主任指派我倆參加,那次我們拿了並列第一回來。課間我悄悄從別的同學手中看到他的文章,他的文筆淡淡的,卻帶著說不出的清新和恬靜,很美,我暗暗佩服。下午,他徑直向我走來,對我說:把你的作文給我看看。這大概是我們第一次接觸。放學時,他把作文還給我,沒說什麽,隻是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他的眼睛很深很黑,我從沒看過一個男孩的眼睛長得那麽漂亮!
有一次在過道我們擦肩而過,他塞給我一個信封。我手足無措,回到座位坐下,我看到他轉過身來看我,我分析不出那目光中有什麽,隻能低下頭掩飾快要蹦出來的心跳。
信裏沒寫什麽,他給我講了他小時候的事,他來自一個民風純樸的小鎮。他說這裏讓他覺得茫然,他說我的到來讓他覺得親切,他說他以為隻有我會理解他的感受。在被即將來臨的高考壓得透不過氣來的那時候,我不知能為他做些什麽。
放學時下了大雨,很多同學都被隔在走廊裏。他家住的很近,他走過來對我說:等我,我家有雨衣。我還來不及說什麽,他已經衝進了雨裏。我怕同學們看見,獨自站在校門外的角落裏,一會就被澆透了。他回來時,也一身的狼狽。他什麽也沒說,隻是把雨衣披在我的身上,還細心的為我整理好雨帽。他的視線一直回避我,我看著他,他的頭發被雨打的一縷縷垂在額前,我好想幫他拂開,但我一動也沒有動。
接下來的日子過的緊張而匆促,但我們似乎都知道對方在想什麽,在做什麽。緊接著高考來了,我們班隻有四個人上了大學,我和他考到了同校,還是同係同班。
大學的生活過的豐富多彩,我和他還有另外兩個同學變成打不破的四角組合,念書喝酒打台球捉情感的迷藏,很快三年的大學生活結束了,我們各分東西。
我是四個人中最早結婚的,典禮的前夜,很多好友把我的閨房圍的水泄不通,他也來了,來的很晚,看得出他喝過酒。他也跟著大家逗我,還問我怎麽這麽早就嫁了?我也開玩笑的說:好容易有人肯娶,幹嘛不嫁?他的眼中掠過一絲傷悲,大家插進話題,我也顧不得和他多說。他何時走的我都不知道,一個朋友告訴我:明天的觀禮他不來了,他留了禮金讓別人轉交給我。
之後不久他辭了工作去了外地,據說幹的有聲有色。也通過電話,他總說想念上學的時候,我說誰不想念呢。幾年後,他也要結婚了,聚會時聽的出他對他的婚姻從未開始就沒看好。我想勸他慎重,話到嘴邊又沒說,都是成人了,他一定有自己的想法,作為朋友不好說的太多的。
他跟我們三個打了招呼,不讓我們參加,也不收我們的東西。他的婚禮前夜,我接到了他的電話,老公就在我身邊。他說:你不用說話,隻要回答一個字就夠了。他問我:你是不是過的幸福?我一楞,我不知此刻他是什麽心情,卻本能的知道我的回答會造成什麽。我回答了一個字:是!他說了一句:那好吧!掛斷了電話。
婚後,他有了一對雙胞胎的女兒,玉雪可愛,是他最大的驕傲。他又去了外地,很少回來,每次聚會他都給我們看他女兒的照片,他很少提起他的妻子,直到今天他也沒讓我們見過。
有一次他醉了,半夜給我發來短信說他想我,想從前的過錯與錯過,說他工作的地方很象他小時候的小鎮,讓我有空去看看。我看到了,沒有回複。之後我們也沒有提起。
風住塵香花已盡,日晚倦梳頭。物是人非事事休,欲語淚先流……
愛情的底片
他是一個優秀的男人,碩士畢業後留校任教。女友漂亮聰慧,在一家出版社當編輯。兩人中規中矩地相識了一年多,眼看談婚論嫁就要擺上議事日程,忽然間,女友提出分手。
“為什麽?”他一遍遍地問,好奇大於生氣,“你究竟對我什麽不滿意?工作、學曆還是家庭?或者是我的處世態度和生活作風有什麽問題?”“都不是。”女友說,“隻是因為那張照片。”他的心不禁一顫。
那是一張極普通的照片。是他與一位女學生的合影。他常去一家成人進修學院講課,每次講課時,那個女學生都會坐在教室的最前排,全神貫注地盯著他看。下課了就給他端一杯水,然後和一大幫同學圍著他聊東聊西。他對她印象不錯,和她在一起時也挺舒服。但也僅此而已。“她端水給你時,你有什麽感覺?”女友追問。“學生給老師端水不是很正常嗎?”“那她盯著你看時呢?”“也很自然啊。老師怎麽能怕學生看。”“那我盯你看看試試。”女友道。然後便死死地盯住他。有幾分試探,又有幾分認真。“開什麽玩笑。”他卻覺得渾身不自在了,忙拿話題岔開。不久,就出現了那張照片。那是一次課間休息時,一位同學不知怎地隨身帶了一架相機,還剩下幾張膠卷沒拍完,便對著同學們胡亂抓拍,忽然看見他正和她說著什麽,便順手給拍了下來。不過拍得實在是不錯:他和她的臉挨得很近,額頭幾乎抵著,目光相對,會心微笑。他的神情如暖暖的春風,她的神情如漾漾的春水。“拍的時候,你在想什麽?”自從見到這張照片,女友就絮絮地問。“當時正在說話,哪裏顧得上多想什麽。”“那麽,你們在說什麽?”“不記得了。”他淡然道,“不過是一張照片,別太在意。”“你們看來可是真的挺好。”女友的神情帶著些微微的惆悵。“那不過是一張照片。”他有些急了,“我現在就可以撕掉它!”“撕掉照片容易,可是你能撕掉那個人嗎?”“我和她隻是師生,至多算是朋友,”他氣憤地說,“不信你可以去調查!”“有些東西連你自己都沒發現,我又能夠去查什麽?”女友幽幽地說,“相信我,我絕不是無中生有。她很適合你,你也很適合她。你之所以和她沒有故事,是因為你在有意識地為我負責,從而無意識地把她關在了情感圈外。”“你根本沒見過她,怎麽知道她適合我?”“不要以為這張照片不算什麽,有時候,一句話語,一個動作,一聲歎息都足以暴露一切。”女友指著照片上的他和她,“你仔細看看她的眉毛,她的眼睛,再仔細看看你的笑容,你的神情……你是喜歡她的,是不是?”他沉默了。他從來沒有想過這個問題。現在追究起來,他真是一點兒都不討厭她,也可以說是喜歡她。如果他有意讓這種喜歡延伸下去,這種喜歡有可能會變成很喜歡,甚至是愛。“然而,我們在一起這麽長時間,卻從沒有照過一張這麽和諧的照片。”女友說著翻開了影集。果然,他和女友的每一張照片都帶著些莫名其妙的生澀、緊張、惶恐和故作姿態。亦如他和女友所謂的愛情。“可是,你總不能為這樣一張照片和我分手吧!”“那有什麽不能呢?”女友靜靜地說,“旁觀者清,當局者迷。我無法更細致地分析,你也不要太違心地否定。這張貌似友誼的照片背後,其實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愛情潛質。”他無語。
二人終於分了手。當別人問為什麽時,他們都保持緘默。是的,說出來誰會相信呢?一年多的朝夕相處和有意栽培竟然抵不過一瞬間拍下的一張隨意的照片。後來,他真的和那個女孩結了婚。正如女友所說的那樣,他和她彼此確實更為適合。他這才明白女友是個在情感上多麽鋒利和精明的女人,那張他一直自以為是的友誼合影,居然是一頁被她一眼看清的隻有在暗房衝洗時才能目睹的愛情底片。
他也方才明白:有時候關於心靈的某些事情,在某些人的視線裏,一絲一毫也不能隱藏
五分鍾和二十年
冬天的風吹到那兒都是刺骨的冷。正午時分,當我出乘坐的列車緩緩到達這個名叫“紫霞”的小站時,盡管車廂裏沉悶依舊,卻仍然沒有人打開車窗換換空氣。我的目光透過厚厚的車窗倦態地打量著外麵,看起來,這是一個很荒僻的小城。
列車在此停站五分鍾。
“嘩!”車剛停穩,我對麵的中年男子突然利落地打開了車窗。也許實在是不能忍受車廂裏帶渾濁,他居然將頭伸出了窗外,風卷著細塵肆無忌憚地吹了進來,我不由得豎了豎衣領。
“小——菲!小——菲!”他忽然大喊。我被他嚇了一跳。周圍的乘客也都驚奇地看著他。
很快,一個婦人氣喘籲籲地跑過來,在車窗外站定,她四十歲左右的樣子,皮膚粗糙,但是是健康的黑紅色,微微有些發福,不過可以清晰道推測出她年輕時的娟秀。
兩人一時間居然沒說話。男人似乎有一點兒不敢看她。他下意識地把臉轉向車廂,頓了一頓,方才又轉過去:“今天沒課嗎?”
“有四節課,我請了假,放到星期天給孩子們補。”女人說。
“工資能開得出嗎?”
“經常拖欠著,不過四百多塊也夠花了。糧食和菜都是自己種地,平日花不著多少錢。”夫人又說,“你呢?你能開多少?”
“沒多少,和你差不多。”男人說。從他的衣著透露出的信息,他的工資顯然不是婦人所能比的。但他卻是那麽含糊著,似乎他比她富有對他而言是一種難堪的羞愧。
“我們一起教過的那個學生王有強清華都畢業了,現在是北京一家大公司的副總經理了。”女人說,“他年年給我寄賀卡。”
男人點點頭。
“返城時偷偷給你蓋過章的那個老會計去年死了。得的是肝癌,今年他老婆也死了,得的也是肝癌,你說多巧。”
男人垂下眼眸,沉默著。他一個個地剝著手中的橘子,但是一瓣也不吃。
“你是騎車來的嗎?”男人終於問。
“是的,還買了一張站台票呢。”女人笑道,“想給你煮一些雞蛋吃,可是火不旺。好不容易煮熟了,我緊趕慢趕,還是差點兒遲了。”——一袋熱氣騰騰的煮雞蛋遞了上來。袋子還滴著水。然而男人毫不猶豫地吧它放在了製作精良的褲子上。
發車的鈴聲響了。
“回去的路上,你慢點兒。”男人說。”
“你也慢點兒。”女人說。
“我沒事,火車最安全了。”男人笑道。這是他第一次笑。他從窗口遞出一大袋剝好的橘子。女人蹺著腳尖接過去,眼圈紅了。
火車啟動了,慢慢,慢慢。
女人轉身往回走,一邊用袖子去抹眼睛。男人沒哭。他剝開一個雞蛋,打開蛋白,圓圓的蛋黃像一枚太陽,一滴淚,終於落在他的手上。
這是我親眼目睹的一場二十年的愛情在五分鍾之內的完整匯集。從始到末,沒有一句精彩的台詞,沒有一聲熱情的問候,沒有一點像樣的表達,沒有——我們習慣想象和看到的那一切。
悲傷的愛
有那麽一對情侶.女孩很漂亮,非常善解人意,偶爾時不時出些壞點子耍耍男孩.男孩很
聰明,也很懂事,最主要的一點.幽默感很強.總能在2個人相處中找到可以逗女孩發笑的方式
.女孩很喜歡男孩這種樂天派的心情.
他們一直相處不錯,女孩對男孩的感覺,淡淡的,說男孩象自己的親人.
男孩對女孩愛甚深,非常非常在乎她.所以每當吵架的時候,男孩都會說是自己不好,自
己的錯.即使有時候真的不怪他的時候,他也這麽說.他不想讓女孩生氣.
就這樣過了5年,男孩仍然非常愛女孩,象當初一樣.
有一個周末,女孩出門辦事,男孩本來打算去找女孩,但是一聽說她有事,就打消了這個
念頭.他在家裏呆了一天,他沒有聯係女孩,他覺得女孩一直在忙,自己不好去打擾他.
誰知女孩在忙的時候,還想著男孩,可是一天沒有接到男孩的消息,她很生氣.晚上回家
後,發了條信息給男孩,話說得很重.甚至提到了分手.當時是晚上12點.
男孩心急如焚,打女孩手機,連續打了3次,都給掛斷了.打家裏電話沒人接,猜想是女孩
把電話線拔了.男孩抓起衣服就出門了,他要去女孩家.當時是12點25.
女孩在12點40的時候又接到了男孩的電話,從手機打來的,她又給掛斷了.
一夜無話.男孩沒有再給女孩打電話.
第2天,女孩接到男孩母親的電話,電話那邊聲淚俱下.男孩昨晚出了車禍.警方說是車速
過快導致刹車不急,撞到了一輛壞在半路的大貨車.救護車到的時候,人已經不行了.
女孩心痛到哭不出來,可是再後悔也沒有用了.她隻能從點滴的回憶中來懷念男孩帶給
她的歡樂和幸福.
女孩強忍悲痛來到了事故車停車場,她想看看男孩呆過的最後的地方.車已經撞得完全
不成樣子.方向盤上,儀表盤上,還沾有男孩的血跡.
男孩的母親把男孩當時身上的遺物給了女孩,錢包,手表,還有那部沾滿了男孩鮮血的手
機.女孩翻開錢包,裏麵有她的照片,血漬浸透了大半張.
當女孩拿起男孩的手表的時候,赫然發現,手表的指針停在12點35分附近.
女孩瞬間明白了,男孩在出事後還用最後一絲力氣給她打電話,而她自己卻因為還在堵
氣沒有接.男孩再也沒有力氣去撥第2遍電話了,他帶著對女孩的無限眷戀和內疚走了.
女孩永遠不知道,男孩想和她說的最後一句話是什麽.女孩也明白,不會再有人會比這個
男孩,更愛她了!
難懂女人的心
相愛的時候,女人會一次次地提出:我們分手吧!
男人隻是本能的憤怒,他會猜疑她是不是因為另有新歡而背叛了他,他會氣惱女人的絕情而大聲嗬斥她,在女人真正轉身地那一刻,男人除了悲憤地看著她的背影離去而沒有一句挽留!
女人一路上一直期待男人會跑上來,拉著她的手,挽留她,說聲:寶貝,我愛你!別走!等到淚已盡,仍然聽不到任何聲響,愛情就這樣夭折了!
男人怎懂女人?說分手隻是為了被挽留!
每一次說分手,女人都會很害怕,怕你們會真的離去,每一次說分手,女人都很期待,期待你們的挽留,讓她知道你在乎他,你舍不得她走,每一次說分手,女人都很無奈,你的一些微妙變化讓她不再肯定你是否還那樣愛她,所以她拿放棄做賭注,如果輸了,隻是你真的不夠愛她!每一次當分手成了事實,女人會傷心欲絕,男人為什麽不懂女人的心思?
女人說分手,隻是真的愛你!隻是太在乎你!隻是你的一些微妙變化讓女人恐慌!讓女人心不安!隻是女人想弄明白你是否還愛著她?
女人以為,愛情的迷茫不肯定會讓自己有足夠的勇氣,做好準備等待男人最糟糕的答案,女人以為愛情就象一個開關,啪地一聲打開,啪地一聲關閉,女人以為及時撥掉電源就可以幸免於毀滅,女人以為分手可以解決所有的困惑、痛苦、憂鬱,女人以為緩慢的生長可以愈合此處的斷裂,女人以為她說分手你會挽留她!
然而這都是隻女人的一相情願,多少此時的男人是默默看著自己心愛的女人離去而沒有挽留?女人的心涼了,為什麽男人不懂女人的心思?
女人隻有獨自在黑夜中哼著悲曲,用淚水把心中的苦澀一遍遍洗刷……
你不夠愛我!
也許某一天!
我想起你也是一件很遠很遠的事。
那一天,在未來的未來。
再遠處,是衰老,更遠處,是死亡!
近處是分手,其實是真的愛你,太害怕失去你!隻是你永遠不懂!還是不懂!
命中注定無法永遠!!!!!!!
男人的愛一生隻有一次
男人的愛一生隻有一次,每一個男人都是這樣,他可以對每個女人說“我愛你”,但他一輩子隻會愛上一個女人,隻有一個。女人需要的是一個關懷她,愛她,可以讓她依靠,保護她一輩子的人,當她遇到一個男人時,愛的死去活來,山盟海誓。
然後因為種種原因的分開,她不會再記得他,或者說不會記得那麽深刻。因為當她遇到一個更好的男人時,她會拿兩個人來比較,她會覺得遇到更好的是她的幸運。
但男人不是這樣,當他愛上一個女人,真真正正的愛,他不會再愛上任何一個人。
當這段感情失敗後,他會把這段記憶放在心裏,把這個女人放在心底。原來一個男人可以把很多女人放在心裏,但一輩子隻有一個女人可以在他心底。無論他以後會再相處再多的女人,他都會清楚的知道,自己最愛的是誰。無論以後他遇到的女人多麽優秀,他也不會改變。
因為他心底的女人是他的支柱,他不會用她和任何一個人相比,他認為這種比較是愚蠢的,他一輩子隻會愛她一個。放在心底的女人,永遠的傷痕。男人都是愛麵子的,也許他平時會活的很瀟灑,但在一個人孤獨的時候,他會放下所有的尊嚴,放聲痛哭,思念唯一的她。
男人的愛一輩子隻會付出一次。